「哪有什麼為什麼的，就是看你髒衣服也挺多的，我洗的時候順帶著洗了一下，一樣用電費，還是多洗幾件合適的」
「6奧，精打細算的巔峰」
兩個人換好衣服，在客廳一站，氣氛當時有些尷尬了。
他們穿的還是第一次見面時的裝扮，柳一穿著一條黑色西褲，板鞋加上白色T恤。
姜萱則是穿著JK小裙子，腳上是那個豬腰子鞋。
「哥，別愣著了，快走吧，趁著還沒下雨」
「走...」
姜萱說的走，那可是真的走，柳一想開車都被她阻止了，說什麼...低碳出行，出門就用11路。
「哥，你給我拍個作品唄」
「拍啥作品...」
「你就這樣」
姜萱把她手機前置攝像頭開啟，放到柳一手中，再把他的手向著高處舉了舉，點開了錄製。
之後....又是撩頭髮又是指螢幕，又是來個花手的，那畫面把柳一都快看得尬死了。
這種拍影片的古老風格，在他那時候都少見了，更別提現在。
沒想到這種最老式的精神小妹，竟然讓他給碰見了。
「哥，完事了，不用舉著了」
姜萱邁步湊到了柳一身旁，拿回了自己的手機，蹲在路邊開始一通P圖。
「姜萱，要我說...你拍點正常照片也行，不用非得這樣」
柳一想勸勸她，現在就精神小妹也不那麼拍了，她這實在是太老式了，這還是新時代麼。
「那可不行，我必須社會一點，要麼該被這幫人看不起了」
「就這樣能看起你唄，整點這小動作，配點土味DJ」
「哥，你這就有所不知了，這硬曲配我，那是絕配，你看看，這剛發出來就有人給我評論了，一看就是被我的社會氣息給折服了」
姜萱拿著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十分地神氣。
「我看看啥評論」
柳一把手機從她手中抽了出來，點進作品一看，下面有且僅有的一條訊息...
「最近有套狗的，你小心點，別讓給抓走了....哈哈哈哈哈，你瞅你發那東西發的，還跟我炫耀呢」
這一條評論讀下來，柳一都笑得喘不上氣了，姜萱他們以為的社會和真正的社會完全沒關係。
更多的是被別人看笑話。
「我把他刪了，拉黑，我才不怕套狗的呢，都是壞人」
姜萱一把將自己的手機搶了回去，默默地蹲在那裡刪起了評論。
「走，不看了，生氣，去買冰激凌吃」
「評論刪沒刪，讓你的朋友看見可是會被取外號的」
「刪了刪了，作品我都刪了，真服了，不喜歡看就不要評論啊，真的想一拳打死他，打死他！」
姜萱氣鼓鼓的，以前她發作品倒也會有這樣的人來給她評論，但那也是極少數了，更多的時候還是這一幫精神小伙小妹評論的多...
「就好好的拍個照片影片什麼的多好，非要這樣」
「那...我轉變一下風格...下次拍點別的？」
姜萱一刷手機...她互相關注的精神小妹們也都不怎麼發這樣的影片了...
只有她一個人仍然保持著傳統。
「學點好，天天學他們這樣有什麼意思！」
柳一敲了一下她的頭，挺好的一小姑娘，天天和這幫人扯淡，慢慢都學壞了。
「哥，你說我怎麼拍才能讓別人知道我不好惹」
「那我有一個高招，保證別人不敢惹你」
「真的？」
姜萱兩隻眼睛放光，她拍影片的目的正是這樣～裝，也要裝的社會一點...
「真的，這事情哥能騙你麼，別說你們那一圈人了，就是我，看到那個東西的一瞬間，也會退縮的」
「細聊，哥，細聊，咱們去奶茶店說，我請你～」
說著，兩個人拐進了另一邊的雪王奶茶店，點好了兩杯奶茶後，找了個小位置坐下來。
「哥，你告訴告訴我唄，我就想讓別人看見我就害怕，不敢惹我！」
「這個嘛，你得等一會兒，嘴裡有點渴～」
柳一極力憋笑，裝作正常的樣子。
一想到等會兒要告訴姜萱那是什麼東西，他就有點忍不住...
「哥，你就先告訴告訴我唄～點都點完了，錢我也給了...」
姜萱很迫切地想知道柳一口中能讓她變狠的東西...她已經開始幻想曾經同行的精神小妹膜拜她的樣子了。
「那可不行，得等一會～這都是秘密，能讓你付出一杯奶茶的代價已經算很小了」
「嗷～我知道了，那叫好飯不怕晚」
姜萱恍然大悟，臉上的期待感更重了...
「差不多那麼個意思吧，你懂就行」
「1326，奶茶好了」
就在兩個人交流時，奶茶已經做好了，店員在前台晃著奶茶杯，喊了兩個人的號。
「好了好了，哥，我馬上就給你取回來，之後你可一定一定要告訴我啊」
姜萱起身，一個滑步到了前台，把兩個人的奶茶給取過來，抱在了懷裡。
「哥，現在和我說唄」
「拿過來給我喝一口，都說了有點渴」
「那....你不會騙我吧」
姜萱將信將疑地把奶茶放到了桌上，一點點地推到了柳一面前。
「騙你？哥不是那種人，我能說出這話來，就能告訴你最有效的方法」
柳一把吸管插進去，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味道十分不錯，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喜歡喝。
「過來，哥告訴你怎麼讓別人害怕」
「哥，我過來，你小點聲，可別讓別人聽到了」
「放心～」
柳一強忍笑意，開啟了手機上的購物軟體，在搜尋框中打出了四個大字。
「精神病服」
再把搜尋出來的結果最像的拿出來，放到姜萱面前。
「哥，這是什麼？特殊的服飾會讓我看起來更嚇人麼，而且這樣不好看啊」
「不，這個要搭配別的一起使用，才能讓你變得更狠，以至於讓我看到都要避你三分」
「什麼東西」
姜萱現在確定以及肯定，自己是被騙了，但...她還想最後掙扎一下。
「這個嘛，我給你找找哈」
柳一開啟自己的朋友圈，各行各業的朋友簡直多到不行，這突然要找一個人也是不大好找的...
「在這呢，找到了」
在朋友圈撥弄了好一陣兒，柳一才把那個人找到，頭像是碩大的兩個紅字，「辦證」
網名就很有生活氣息了，叫AAA辦證大王。
「哥，他是幹嘛的」
「如你所見，他是辦證件的，你要是想要更狠一點，就找他」
「比如說...」
「你現在需要的精神病證，殺人不犯法的那種，他都可以給你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