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頂上好像漏水了,你看,都把被子給弄濕了這麼大一片」
雨還在下著,沒有停息,山頂的大風颳起了各種雜物,沙石,斷裂的樹枝,不斷撕扯著年歲已高的帳篷。
「啵」的一聲後,帳篷開始一滴滴漏水了...
「我感覺到了...它現在正在往我的頭上滴水,按理來說不應...我看到漏水的原因了」
柳一拿起手電筒,照向頭頂的位置。
只見原本好好的帳篷布上,此刻多了一根尖細的樹枝捅了進來,雨水也順著那個尖尖落到柳一的頭上。
「這什麼,怎麼能不經允許就進來呢,快給我出去」
姜萱用手指將凸出的木刺頂了出去。
下一刻,一陣大風吹來,失去固定的樹枝被風吹走。
緊接著,那個尖尖的樹枝把原來只有一個小孔的帳篷刮出了一道大口子。
冷風瞬間灌了進來。
「臥槽!」
柳一爆了一句粗口,連忙用手抓住即將要被撕碎的帳篷。
「哥,我是不是...」
姜萱感覺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坐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要是剛剛自己沒將樹枝按出去,應該也就不會有這一道口子了,最多也就滴一點水...
「說這些幹什麼,去把包拿來,裡面應該有膠帶!快把它粘上,一會兒帳篷要碎了」
風夾雜著雨滴不斷地灌進來,將帳篷里本就不多的溫暖氣息吹散。
「哦哦,我這就去拿」
姜萱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爬到敞篷的一角將包給拿了過來,在裡面不斷地翻著。
「哥,那膠帶長什麼樣」
「就膠帶那樣唄!一卷一卷的,這種東西你還沒見過啊!」
柳一想自己去找,但他不能鬆手,只要一鬆手,這個帳篷就會瞬間被風給撕開。
到時候兩個人連最後的躲雨地方都會沒有了...只能在黑暗中摸索著下山,很是危險。
「找到了,膠帶在這呢!」
姜萱終於摸到了膠帶的形狀,趕忙拿出來找著接頭。
「好煩啊,這東西的頭怎麼這麼難找!我真的是!快出來啊...」
她的指甲在膠帶的表面上滑動,尋找著那不易被人發現的微小凸起。
可越是著急,這個微小的凸起便越找不到...
「用指甲一點點地刮,別著急,一時半會兒這帳篷還壞不了」
「我儘量...這小東西真的是,來了!」
隨著一陣膠帶被撕開的聲音響起,姜萱終於成功了,扯出了很長一截的膠帶。
「快粘,上下先來兩道固定一下,最後粘中間」
柳一回過頭,只見姜萱的手中拿著一截長長的膠帶跪坐到了他身邊,向上面貼著。
「你就看我的吧,包粘好的!姜萱大王做什麼都是一頂一的」
一陣手忙腳亂的粘膠帶過後,原本快要被撕開的帳篷暫時穩定了下來。
雖然還是在一點點的漏著水...
兩個人相視一笑,都鬆了一口氣,靠在了對方身上。
「哥,你說咱們倆為什麼每次出來都會這樣呢...不是房倒屋塌,就是挨澆,再不濟就是挨餓,就沒有什麼太好的事情」
「誰知道,可能是命不好吧,我活了二十多年也沒有過這種情形,全是這半年趕上了」
柳一將自己已經濕透的T恤扔到了一邊,隨即拿了一條毛巾出來,擦了擦從帳篷介面處流出來的雨水。
「是不是我的命不好,讓你也跟著我一起倒霉了...我好像一個小掃把星」
姜萱拉上了柳一的手,放在了自己身前,整個人陷入了自我懷疑。
「說什麼呢,什麼掃把星,你不就是個大饞丫頭,哪有那麼大的能力,還能讓人倒霉」
柳一和她十指相扣,用話語安撫著她。
「可是...我的命真的很不好,爸沒了,媽跑了,在我長大的這些年裡,姥姥、姥爺,奶奶、爺爺都相繼離世了,最後就剩我一個....」
「別多想,這是他們的命,和你沒關係,咱們吃點東西暖和暖和吧,今晚上覺是夠嗆能睡了,隨時都要準備撤出帳篷」
柳一見她有些失落,便連忙轉移了話題,把包里的軍糧和睡袋給拿了出來。
「來,坐睡袋上去,別著涼,現在這被子上都是水,可暖和不到哪裡去」
「我...我想鑽進去試一試,可以嘛,我還沒試過這種東西呢」
被他這麼一打岔,姜萱失落的情緒也漸漸消失了,轉而對他拿出的那個睡袋產生了興趣。
這個對她來說也是個很陌生的東西...
「可以,去一邊玩去吧,我把這些吃的東西加熱一下」
姜萱把睡袋拉到了柳一身後,對著睡袋構思著自己的想法。
「哥!救救我,救救我,我出不來了」
柳一正在那裡用加熱包加熱軍糧呢,身後的睡袋裡便傳來了姜萱的呼救聲。
回頭一看,原本應該放頭的睡袋開口處現在是一雙穿著小白襪的小腳丫,而呼救聲音的源頭,則是睡袋中放腳的位置。
「你這妮子,好好躺著還不行,非要整一點花活出來,在裡面悶不悶?」
柳一蹲到睡袋旁邊,根據起伏的程度找到了姜萱肉多多的所在位置,用手拍了幾下。
「不悶,就是這裡面有點窄,我自己出不來...哎呀,你別拍我的屁股!」
睡袋裡的姜萱扭動了幾下,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再三宣告不可以拍她的屁股的。
「你等我出來!我一定要讓你嘗嘗火箭頭槌!讓你看看惹怒姜萱大王的後果!」
「那就在裡面多趴一會兒吧,等我熱好飯了再拽你。還想撞我,真是的,求人都沒有個好態度。」
柳一將加熱包向著遠處拿了拿,一直放到了帳篷的角落,防止姜萱亂動把那燒熱的水給碰倒。
「妮子,咱們倆誰是老大?」
柳一蹲在睡袋旁,用手戳著姜萱的身子。
「我....你老大,你老大,快放姜萱大王出來吧」
「是麼,我怎麼看你,不太誠心呢~」
柳一對著她肉多多的地方又拍了幾下。
「怎麼不動了,剛剛不還是說要給我一個火箭頭槌的麼,現在就不出聲了?」
「沒有~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會給我最親愛的柳一哥哥吃火箭頭槌呢,快把我放出來吧,求求哥哥了」
姜萱在睡袋裡用她的辣條音不停說著好話,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現在怎麼說都好,等她出來,哼哼~就要讓柳一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她姜萱大王的也一樣!
「求我也不好使,你心不誠,竟然猶豫了,是不是準備騙我拉你出來之後報復我?」
「你還要怎麼樣!快把我放出來,要不然我天天都讓你吃火箭頭槌!快點!」
姜萱得知自己的計謀被識破,當時有些急了。
「呦呵,你這小妮子現在這狀態還敢和我說這些?」
柳一見飯還要熱幾分鐘,便想著和姜萱玩一玩。
只見他走到睡袋上坐下,隨即摘掉了姜萱的小白襪,用指尖在她的腳心輕輕划過。
「哥,你要幹什麼,我錯了,剛剛是被奪舍了,那個真不是我,我什麼也沒說啊,不要撓我的痒痒啊」
姜萱也同樣察覺到了柳一的動作,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尤其是當自己的小白襪被摘下的時候。
那種感覺,讓她感到很不妙...
「哥,我求求你了,別撓我痒痒,怎麼都可以,等我出來讓你摸摸小包子也可以」
「現在知道錯了?那可不頂用了,我這手就像是劍魔的劍一樣,出手必須達到目的,哈哈哈哈~」
柳一笑得極為開心,兩隻手先輕輕撓了一下姜萱的腳心。
「哎呀,你別~」
「現在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