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犯?誰,咱們廠誰犯事兒了,這麼大的瓜,快和我講講,我都好久沒親身經歷過這樣的事」
聽聞柳一的話,王二瞬間站了起來,趴到了辦公室的桌上,眼中是爆棚的求知慾。
「沒有瓜,就算是有瓜,也不可能是咱們廠」
柳一也是服了他,什麼瓜都要試著吃一下,看看甜不甜。
「就假如你現在是偵探或者警察,在你身邊有這麼個逃犯需要你去找,他很有錢,可能在多個地點藏匿,你覺得哪些位置的可能性最大」
「這要我說啊,都有可能,深山裡面最不好找,但同樣的,食物匱乏,夜晚危險很大,並且不能生火,要不然煙囪一冒煙,會比任何位置暴露的都快。
「但要進村裡面,隱藏性倒是不錯,但犯人總要出門,弄出點動靜來,人們七嘴八舌的,有著村頭情報組的存在,暴露的只會更快,但不排除他是悄悄潛入,並且在村邊,獨門獨戶,那樣的話不好發現」
「最後就是城市,城市雖然遍布監控攝像頭,但如果你在那種很亂的,全是黑戶組成的城中村,人口密集又雜亂,什麼人都有,進去找目標逃犯找不著,但可能會找到另一個,也算是一個功績」
王二從各個方面給柳一說著自己的想法。
「如果要是你,你會選擇什麼」
柳一點了點頭,還是比較認同王二說的話的,但同樣的,他也有著自己的疑問。
「我啊...當然是在山裡了,雖然容易暴露,但不好抓啊,隨隨便便就能跑掉」
王二攤了攤手。
他又不傻,被人抓肯定要跑到偏僻的地方,就算真來了人抓他,也是上山就跑了,連個提供線索的人都不會有。
「你說的對,沒別的事了,回你自己辦公室休息去吧,我吃完還要繼續思考,就先不陪你閒聊了」
柳一擺了擺手,繼續低頭吃著飯,同時給王二下達了逐客令。
「哎~問完了就趕我走,人吶,變了變了~」
「我數三個數,痛快滾蛋」
「這就滾,別數數啊,三秒鐘我可走不到門口」
在辦公室門關上後,柳一將剛剛的頁面重新開啟,上面拍賣的是一片地皮,也是承包的果園,三年期,繫結的。
果園柳一倒是沒看上,那個品種要是賺錢,原主也不會拍賣,他看上的是這個地理位置,果園坐落在一片很崎嶇的峽谷中,進果園的路只有一條,四個輪的車都進不去。
只要在附近裝上遮蔽器,那裡就可以作為很完美的藏身點。
可這也正像王二說的,深山中最容易暴露,並且這果園只有一條路可以進出,被堵在裡面基本就廢了。
要麼,他就要提前規劃好逃跑路線,帶著一家老小從容不迫地逃跑。
「深山老林,農村,城市...既然各有各的缺點...那我就,全都弄一遍」
---
下午四點,柳一開著車準時出現在了景區門口,劇組剛剛下班,姜萱和商玲玲牽著手,笑嘻嘻地向外走著。
「今天怎麼這麼開心,有什麼好事兒,和我說一說,讓我也高興高興」
等到兩人坐進車子,柳一靠在座椅上,朝姜萱問著。
「當然有好事啦,今天下了小半天的雨,我們都沒怎麼拍戲,一直在休息,可舒服了,而且今天又騎了馬,我一夾馬肚子,馬就跑,跑得好快呢,好好玩兒」
姜萱繪聲繪色地給柳一講述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只是把買馬的事情給略過了。
「你還會騎馬?」
柳一有些驚訝,騎馬怎麼也算一項運動,這個小妮子走路都容易平地摔,她竟然還能騎馬。
「咦~你小看我了吧,小玲,給你姐夫講講,我在戰場之上何等威風,讓他知道知道我演戲的時候是什麼英姿!」
「好,那就交給我!姐夫,你是不知道,我姜萱姐今天穿著鎧甲騎著馬,所過之處,那是橫屍遍野,血流成河,一個刺客揮劍衝過來,直接被姜萱姐斬於馬下,隨後....」
姜萱一擺手,商玲玲瞬間放下了手機,清了清嗓,像是講評書一般給柳一講著,都要把姜萱講成飛天遁地的神仙了,幾歲小孩聽了都不信。
「內有誇大成分,請姐夫自行甄別」
當講完這些,看著車內兩個人一副看鬼一樣的表情,商玲玲便又補充了一句。
「你這可不是內有誇大成分了,是全篇誇大好不好,你姜萱姐要是真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我和她結婚,那還真是撿了個大便宜呢」
柳一對這兩個妮子蠻無奈的。
「哎呀,不要在乎那些細節嘛,反正姜萱姐演戲演的真的很好,尤其是演這種大人物,那真的就是完全代入角色」
商玲玲說話的時候,眼中滿是對姜萱演技的崇拜。
「先不說這些了,老公,你上午打電話幹嘛,問你又不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姜萱伸出小手拽了拽柳一的袖子。
「其實...也不算太大的事情,你柳韻姐今天生了,男孩兒,當時你不是沒接電話,她讓我晚上帶著你和媛姐去看看,開心開心」
柳一啟動車子,向前走著,隨後將這個訊息一字一句地告訴了姜萱。
「我靠!這麼快,我都還沒...」
姜萱說到一半,將嘴直接閉上了。
「你怎麼這麼激動...難不成孩子是你的啊」
柳一隻感覺這次姜萱的狀態不大正常。
「不是不是,我就是...」
姜萱沒想到驚喜來的這麼快,柳韻姐生了她倒是不該這麼興奮,但柳韻姐生完之後,柳一可就要走了,她就可以開始在別墅後院養馬了。
等到柳一再回來的時候,他就會看到房子後面的馬廄,以及一匹快樂奔跑的灰色大馬~
「咳咳...哥,柳韻姐生完了,你這兩天是不是也就該走了,我好捨不得你啊~」
「妮子,其實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只是一直沒有提起」
柳一看著雖然言語間很捨不得,卻滿是笑容的姜萱,臉上不由得多了幾分無奈。
「我已經把耳朵緊緊捂住了,眼睛也閉上了,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你們可以放心說,或者把我丟下車,我自己打車回去」
商玲玲兩手緊緊捂在了耳朵上,甚至連眼睛都閉上了,以防自己聽到什麼關鍵訊息。
大人物的事情...她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也不是什麼關鍵的事,不用捂耳朵,眼睛也可以睜開了,家裡沒什麼秘密」
柳一的額頭上浮現出了一些黑線,商玲玲這小姑娘也太誇張了一點,比姜萱當初還要跳脫的多。
「哥,你快說啊,我等著聽呢」
姜萱又一次拉了一下柳一的袖子。
「想聽啊,那我可就說了」
柳一微微側過頭,看著笑容依舊的姜萱,還是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下次你再捨不得我的時候能不能別笑,這樣會讓我認為你有事情瞞著我,是不是約了其他小男生~」
「我笑了嗎?我剛剛不是蠻捨不得的,眼淚都快掉下來這種?不是嗎?」
姜萱轉頭看向商玲玲,企圖從她口中得到真正的答案。
「這個...確實不是,姜萱姐你剛剛笑得很開心,像是中了五百萬彩票一樣...」
商玲玲給予了姜萱一次肯定,這次的興奮演的真的很好很好,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演技。
「壞了,我的表情能力在這一天透支了!哥,我是真的沒和別的小男生說話,請你明鑑啊」
姜萱都要急哭了,忙將半個身子探到前面的座位要給柳一一個親親。
雖然自己是有事瞞著老公,但只是一衝動花了一萬多塊錢買馬的事,至於感情這方面,她是真的沒有二心的!
「行了,我就沒有懷疑過你,好好坐著,咱們回家吃飯,正好玲玲來了,還能幫著帶孩子,連帶著把她的房間收拾一下」
柳一推著姜萱的腦門兒把她推回到了後排座位。
「等會兒,姐夫,我還有房間?」
商玲玲舉手發表言論。
「當然了,家裡那麼多間房,不住留著幹什麼,一人一間,有點自己的隱私空間」
「哥,我怎麼沒有隱私空間,天天和你一個屋睡」
姜萱一聽這話,立馬感覺到了不平衡,找柳一開始申請自己的私人空間。
「你也要?那更好了,隨便選吧,之後主臥就歸我了,一個人還落得清閒,不過以後進到我的私人空間,可是需要我的允許」
「那不行,那不行,我不能那樣做,你自己一個人睡覺會很孤單的,又沒有東西抱,又沒有東西揉,真要是...」
姜萱的頭搖得像一個撥浪鼓一般。
「好了妮子,你需要把麥關了,這還有個年歲小的姑娘,別什麼話都往出甩,把人家的思想都污染了」
「沒事姐夫,我願意聽」
商玲玲如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眼神中似乎有了些癲狂。
「姜萱姐,你快說啊,我愛聽」
「你...還是算了,你的思想好像不怎麼純潔,是個大黃丫頭」
不多時,幾人回到家裡,柳一去做晚飯,而姜萱則是帶著商玲玲開始挑選房間。
「這間屋子我感覺還蠻好的,要不就隔壁那間,都是向陽的方位,離衛生間也比較近」
走著走著,商玲玲就停在了一間屋子門口。
「這間...好像不行,我要沒記錯的話」
說著,姜萱握住門把手,向外輕輕一帶。
「喵~」
聽見聲音,麻辣燙從屋子裡小跑出來,在兩人腳邊轉著圈圈。
「這間是麻辣燙的屋子」
「不是...姜萱姐,你家貓還有單獨一間屋子?」
商玲玲蹲下身子,將麻辣燙抱了起來,對著它的腦門親了好幾口。
「也不準確,以後養的寵物,基本都會在這裡,你就住麻辣燙隔壁吧,離寶寶屋也近,想要擼貓的話只需要串個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