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er，這這這這誰幹的啊？」
「琛少？？」
「我想過你牛逼，但沒想過你會牛逼成這樣子啊。」
「給你磕一個。」
「義父！！你就是未來的AI界精英，求包養！求抱大腿！」
蘇凌全程都壓著聲音在顧琛耳邊發癲。
沒轍，他們在咖啡店裡。
不能吵到別人。
大學生就是這樣的，體面大過天，素質大過天。
顧琛感到匪夷所思，「總不能是我夢遊的時候乾的吧？」
不對啊。
溫芙只說過他說夢話，沒說他夢遊的。
誒，對。
溫芙……
他忽然想到了這位失憶的六邊形戰神，於是果斷拿出手機拍照發給她。
【顧琛：溫芙，你是不是動過我的電腦？】
【溫芙：嗯，那天看到有bug順手就修復了，我應該是失憶前從業過這行。】
顧琛倒吸一口涼氣。
草。
破案了。
他怎麼忘了？溫芙作為財閥大小姐，他們的家族企業肯定是跟著時代大風口走的。
AI在市場上剛開始運作的時候，他們家族早就已經在這方面賺得盆滿缽滿了。
而她作為家族掌舵者，對AI的了解也定然很深。
只是失憶，不是換腦子。
她依舊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神啊。
「牛逼……」
顧琛連忙給溫芙發了一條語音消息，「謝謝溫芙，你真是幫上我大忙了！」
對方消息秒回。
【溫芙：ovo】
依舊是顏文字。
顧琛心情極好，也回了一個【ovo】
對方回復了一個可愛表情包。
他也下意識回復了個差不多可愛的。
兩人就這麼一來一回的，發了差不多十幾個。
發到最後畫風突變。
開始沙雕斗圖。
一旁的蘇凌：……？？？
只有他這個單身狗受傷的世界形成了！
淦！
誒等等。
「霧草顧琛。」他忽然後知後覺，「你還真談女朋友了哇？還有你剛才說她幫大忙是什麼意思？總不能……」
「這項目是她幫你完成的吧？」
顧琛不假思索的點頭，「確實。」
蘇凌差點就沒控制住音量，「霧草……你這女朋友什麼來頭啊？這麼猛！！」
「訓練AI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很難，這是大家目前都做不到的事情。」
「她就幫你搞定了？」
顧琛：……
他扶額，「她什麼來頭？說出來怕嚇死你。」
蘇凌挑眉，「那你說說。」
顧琛：「財閥大小姐。」
蘇凌：「行，待會兒沒人的時候我會負責把你滋醒的。」
顧琛：「看，說實話又不信。」
蘇凌：「我現在就滋。」
顧琛：……
嘖。
溫氏財閥大小姐溫芙啊！
福布斯排行榜TOP1了解一下。
商界傳奇了解一下。
京圈第一人了解一下。
權威得要死。
可是……
一想到這麼厲害的人，竟然因為失憶而不得不做苦力來養活他，他心裡就難受的不行。
這波項目包拿國賽金獎了。
等獎金到帳，他馬上就要帶溫芙去大買特買！帶她大吃特吃！大逛特逛！
世上一切最好的東西，都該是他家溫芙的。
「顧琛。」蘇凌拍了拍他的肩，「行啊你，啥時候把嫂子帶出來吃飯唄，我請！」
「放心吧，我們幾兄弟不會為難她的。」
顧琛愣住，「為什麼突然會想請她吃飯了？你之前可從來都沒請過黎玫書吃飯。」
蘇凌翻了個白眼。
「黎玫書算個蛋啊她！」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顧琛，我們也是好多好多年的好朋友了，我明顯感覺到你最近狀態變好了很多。」
「不論是心態也好，身體也罷，還有生活狀態。」
「所以……」
「你的女朋友一定對你很好！」
顧琛神情一頓，「是啊，她是很好。」
只可惜。
這麼好的人，三個月後就會回歸家族接受聯姻了。
算了。
人生這輩子，本就沒有什麼永恆的關係。
許多小情侶就算沒有溫芙這種失憶的情況，照樣也是當下還堅定地要天長地久，可明天就會因為一個小原因永遠失聯了。
所以啊，當下即是永恆。
「我的女朋友很好，但我之前太作了，總是讓她難過。」
「如果她還願意的話，我一定帶她來見你們。」
……
「你說什麼？」
黎玫書蹙眉，「顧琛說退出就退出了？他一點都沒有要挽留的意思嗎？」
「是啊。」林曉峰現在也搞不懂這位校花大小姐到底啥意思了。
「不是你要把他踹出去的嗎？」
黎玫書：……
她是這個意思。
可是。
她這麼做，不也是想看看他會是什麼反應麼？
他還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呢。
一點也不堅定。
「好啦。」
章澤凱從背後抱住黎玫書，「不要為了個舔狗生氣了，你不是一直都很煩他的糾纏麼？」
「沒有他正好，我還不想把獎金分給他呢。」
「當時他非要死乞白賴的加入這個小組。」
「嗯。」黎玫書轉過身。
她看著眼前的男友，眸光黯淡。
其實，章澤凱是沒有顧琛帥氣的。
可她想了想，她一個女孩子的家境都不錯，她爸爸還在溫氏財閥分公司當老總，作為她的男朋友的家境……怎麼著都得是個A8吧？
但顧琛就是個普通大學生。
算了。
為了章澤凱放棄顧琛這件事，她絕不會後悔的。
再說了，倘若他是真心喜歡她。
她就算有男朋友又怎麼了？
真的愛她，那就為愛當三啊。
「澤凱。」黎玫書將手放在章澤凱的肩上，輕聲說：「這次的項目其實還蠻難做的，你可以讓你家的算法工程師幫幫忙麼？」
「安啦，早就讓他們參與了。」章澤凱摸了摸黎玫書的腦袋，「但讓AI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幾乎是不可能的，現在沒有人能做到。」
「但……還是可以簡單訓練一下，至少拿獎是沒問題了。」
「知道李夢雨嗎？剛從盛瑞集團挖過來的，她過去曾為溫氏財閥效力。」
「我還不懂你呀？總之，我們不會被顧琛比下去。」
聽到男朋友這麼說，黎玫書心裡算是有了底氣。
能為溫氏財閥效力，實力可見一斑。
她記得顧琛還有許多bug都還沒來得及修復呢。
他竟然還大放厥詞，說要自己一個人參賽。
嘖。
別說銀獎了，摸銅獎都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