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沒繃住,顧琛流鼻血了。
是真流鼻血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閉著眼睛將溫芙的浴巾披上。
結果還因為看不見,不小心碰到了一些不該碰的。
不是!
要不是前世死那麼慘,他還憋著der。
這波誰不上誰男人!
不行。
他要多為自己的狗命想想,還要多為溫芙的想想。
沒戳!
「別別別你還是、你還是別了……」
思來想去,他去找了一件白襯衣給溫芙穿上。
全程不敢看她。
「咱倆穿著衣服泡澡吧。」
溫芙:……
她嘖嘖一聲,「就這?」
顧琛:「是啊,我就這,你就說行不行吧!」
「溫芙你真的很過分,成天這樣勾引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學生,你看看自己乾的是人事兒嗎?」
「我懷疑你故意的!」
溫芙:「是又怎樣?」
顧琛:「……還挺自豪?」
溫芙:「沒錯!!」ovo
顧琛:……
前世怎麼沒發現她欠欠的?
但很快顧琛就會發現,這是他做過的一個很後悔的決定。
……因為溫芙這位建模怪穿上白襯衣更超模了。
白襯衫被溫水打濕後,便不明不白的裹在她的腰身上,勾出朦朧曖昧的輪廓。
顧琛:……
不行,他也去穿一件吧。
嗯。
男大不出門不在外的也是要保護好自己的!
兩人就這麼穿著衣服泡了澡。
浴缸水面風平浪靜,然而在濃郁玫瑰花瓣之下,某些人的小腳卻一直都不老實。
在他的這裡蹭蹭,那裡貼貼的。
很過分了。
顧琛全程當沒察覺。
溫芙挑眉,「怎麼不裝睡呢?」
顧琛:「……以你的性格,你大概率會肆無忌憚。」
溫芙:「我有這麼壞嗎?」
顧琛:「那我問你,我要是在浴缸里昏了呢?」
溫芙不假思索:「當然是趁熱。」
顧琛:「你看——」
他服了呀!!
泡澡結束。
兩人分別換上居家服,各自吹頭髮了。
別問為什麼沒有互幫吹頭的溫馨畫面。
兩個人都得冷靜冷靜。
再不冷靜就不用吃飯了。
而是直接開吃。
今天下了大暴雨,兩人都沒精力在折騰晚飯了。(其實還有個原因是因為貧窮。ovo
溫芙依舊稱自己要減肥,吃草莓蛋糕就可以。
顧琛也怕她再不高興,所以只煮了一碗泡麵。
他心道自己真是好男人,女朋友說要減肥的時候,他是一點兒都不阻攔,完完全全表示支持理解。
但是回頭看了一眼……
溫芙哼了一聲,氣鼓鼓的扭頭啃蛋糕。
那陣仗好似吃的不是蛋糕,是他。
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他:……?
真的很難懂女人。
《絕望直男》
沒招了。
其實顧琛上次就想把拼豆送出去,但那會兒溫芙不開心,他也不好觸霉頭。
但感覺現在必須送了,不然人要狗帶了。
「溫芙,上次我去給你拼的豆子。」
「噹噹~」
「是你喜歡的櫻桃小丸子哦。」
溫芙:?
她蹙眉,「我不喜歡櫻桃小丸子,怎麼……看來是哥哥魚塘里的魚兒太多太雜了,記錯了。」
說罷,起身就回了臥室。
關門。
顧琛:?
他合理懷疑溫芙無理取鬧。
不對。
顧琛忽然想起來了,溫芙喜歡櫻桃小丸子是她失憶之前的事情,現在失憶了,她自然是覺得自己不喜歡的。
但他也沒養魚啊!
「溫芙,我說我是重生的,你信不信?」
臥室里傳來一聲冷笑,「嘖。」
顧琛:……
他決定今天改名為竇琛,並決定從箱子裡翻出冬天穿的羽絨服。
等待六月飛雪。
……
次日是周末,也是顧琛約好跟溫芙一起去聽音樂會的日子。
然鵝溫芙看上去心情依舊不是很美妙。
顧琛坐在沙發上,抱著筆記本一頓敲敲敲,偶爾偷瞄他的小河豚女友。
他敲了會兒,她就會突然跑過來一下。
比如——
「今天吃煎蛋還是水煮蛋?」
「呃……都可以呀。」
「煎蛋要幾個?」
「兩個。」
「嗯。」
「……」
溫芙忽然冷不丁冒出來一句,「今天怎麼沒什麼奇怪的人給你打電話?」
當然,這是顧琛距離女友鬧脾氣真相最近的一次。
但他顯然沒把握住。
「啊?什麼奇怪的人?沒沒沒……當然沒有。」
顧琛想到上次逼問自己的神秘人,就感到頭皮發麻,連忙反駁。
溫芙:……
OK。
某女更生氣了。
她冷哼一聲,扭頭去了廚房。
冷臉做早飯!
顧琛心虛,顧琛不語,顧琛更專注敲鍵盤。
溫芙不爽,溫芙賭氣,溫芙持續刷存在感。
「你的衣服洗了,記得去晾。」
「待會兒就去。」
「午飯吃什麼?」
「午飯在學校吃,而且你不是要上班嗎……哈哈,上班應該也沒空回來做飯吧。」
「你做,我就回來吃。」
「還是算了,你上班通勤很不方便。」
「呵呵。」
「……」
就諸如此類的對話,顧琛都能繃住的。
但溫芙又莫名冒出來一句——「煎蛋你要吃多少顆鹽?」
顧琛:……
噗嗤。
這什麼吶!!
他抬眸望去,恰好瞧見溫芙廚房探出一顆腦袋,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語氣聽上去蠻怨婦的。
他扶額,「不加鹽,給我整點兒醬油就好。」
溫芙:「要加幾滴醬油?」
顧琛:「……」
哈哈哈哈他是真的繃不住了。
好吧好吧!
他起身走到廚房,自己去加了醬油,「就這些!」
之後,顧琛端著兩盤煎蛋到客廳,埋頭猛吃!
溫芙坐在他對面,冷哼一聲,「就沒什麼話要對我說?」
顧琛阿巴阿巴,「這煎蛋可真蛋吶!棒棒噠,謝謝溫芙,你的廚藝真是太好了,誰家男朋友能有我有福氣?」
溫芙:……
她冷哼一聲,給出最後的暗示,「可不好說,這世上多的是做飯更好吃的女生。」
她覺得夠明顯了。
結果……
顧琛沒聽懂。
他撓頭,「溫芙,你最近怪怪的,是生病了嗎?」
溫芙:……
顧琛:「我有點點不太懂,真的不太懂,但今早有課我必須先去了,晚上見!」
「嗯,如果你還願意來的話……我看你心情不太好。」
顧琛就這麼當著她的眼皮子地下吃完煎蛋,又扭頭去廚房洗好了盤子,隨後將筆記本收進電腦包。
穿鞋走了。
……就這麼走了。
溫芙:?
呵呵,他也不想想她為什麼會心情不好。
他也不知道哄哄!!
硬了。
是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