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跟溫芙都是行動派。
決定好了要開AI公司,回家就開始做攻略了。
當下許多人都在拿AI開單人公司創業。
有些人是專門做視頻剪輯方向的,還有做自媒體的,更多的是AI漫劇,這也是當下的一個時代風口了。
顧琛原本還想拖延一下。
溫芙挑眉,「阿琛,你知道最近網上很火的一段話是什麼嗎?」
顧琛迷茫搖頭,「……呃?」
溫芙:「現在你擺爛,未來二十年後,你的小孩質問你,為什麼沒能抓住遍地撿錢的AI創作時代?為什麼就連風口中起飛的笨豬都做不成?」
顧琛:……
麻了。
這話確實是很有激勵性。
他馬上就振作起來了,「OK,不如我們做兩個?」
溫芙:「你可以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會follow你。」
如果說之前的溫芙是出租屋裡的溫婉小廚娘,那麼現在她就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氣場也驟然不同。
似職場女精英。
不過……
她本來就是財閥大小姐啦。
前世的顧琛接受不了這個現實落差,還曾經去狠狠做過攻略調查這位大小姐,結果越查越是自閉。
他發現她小時候還經常參加商賽,經常奪得第一。
原本財閥不少長老還覺得她不過是理論大師,紙上談兵比較厲害罷了。
結果剛接手財閥就盤活了不少本該崩盤的項目。
這就算了。
財閥的商業版圖在她手中不出五年就擴大了30%。
這是非常可怕的數據。
要知道,溫芙接手財閥的時候甚至還沒高中畢業。
還是未成年。
要兼顧高中巨恐怖的學習強度的同時,還要掌控這麼大一個家族企業。
嘖嘖嘖。
顧琛那會兒查到的時候忍不住感慨——這真是人類的腦子嗎?
而他甚至就連商賽是什麼都不知道。
沒招了。
普通人與財閥大小姐之間有著無法跨越的壁壘。
也難怪黎玫書每次見到溫芙都自卑。
「行。」顧琛垂眸,「我想做兩個,你成立AI個人公司,主攻專業項的來賺錢。」
「而我……我決定做AI漫劇來創業。」
「這也是充分利用雙方的優勢。」
「你偏理性、專業知識過硬。而我偏感性,再加上之前有過網絡小說的創作經驗,所以很容易就可以進行變現。」
溫芙贊同頷首,「沒問題,那就各自規劃吧。」
顧琛作為男朋友也是很大方,直接撥款了7W給她vx。
溫芙:?
顧琛理所應當的表示,「創業基金啊,這年頭做點什麼不需要點兒原始積累?」
溫芙vx拒收轉帳,「我不需要。」
顧琛:?
溫芙:「……就是覺得不需要,我已經了解過大概市場情況了,沒有問題,我有辦法0成本創業。」
顧琛:???
他人麻了,狐疑的看著眼前女人,越看越頭皮發麻。
——她不會恢復記憶了吧?
別搞。
「溫芙……」顧琛小心翼翼的詢問,「你……呃,你……」
「恢復記憶了?都想起來了些什麼?」
溫芙搖頭,「不知道,剛才那些話說出來的很自然,迄今為止,我所運用的一切專業知識也好,想法也好,都是出於本能。」
「這種本能就像是其他失憶的人依舊記得社會的基本價值體系,本能的會洗臉刷牙一樣。」
「不過……」
「寶寶。」女人捧著他的臉,眸光繾綣之中帶著些許考究。
「你是不是認識我失憶之前的樣子,為什麼每次提起我恢復記憶這件事,就……不太自然,甚至緊張?」
顧琛:。
此男開始裝傻。
「不知道呀~」
「真不知道?」溫芙捏了捏顧琛的臉,「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顧琛:。
此男持續裝傻。
「真不知道。」
這特麼能說嗎?
他說不了一點。
「只是之前做噩夢,夢到你其實是什麼很厲害的人,恢復記憶之後就把我鯊了。」
「芙芙,你說這真是做夢嗎?」
溫芙看起來似乎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她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不太確定,但我的確有一些超出普通階層的技能。」
比如她發現生活中沒有任何看不懂的外語。
是任何。
英語、法語、漢語、日語、德語……甚至是拉丁語這種超級小眾的語種。
除非她失憶之前特別熱愛學習外語。
可她竟然還懂AI懂代碼。
邪門。
顧琛連忙打斷她的思路,「好了不許想了。」
「你可千萬別繼續想了,我們還是琢磨開公司的事兒吧。」
活爹。
再想下去真提前恢復記憶了可咋整?
……
事實證明,上次顧琛跟蘇凌的猜測完全正確。
那個未知電話號碼徹底消停了。
或許真的只是試探。
總之,顧琛的睡眠質量都變好了許多。
今天就是競賽頒獎的日子。
小情侶都起了個大早,吃過早飯之後便開始拿著衣服在鏡子面前試穿。
依舊建模怪日常。
怎麼穿都好看!
下樓。
地鐵。
出發!
從這裡去往市中心的季風酒店需要中轉三次,全程算下來要兩個小時。好在二人起了個大早,上車便順利搶到了座位。
地鐵驟然轉彎,車身一晃,女人重心不穩,直直撞落進顧琛懷中。
他垂眸望過去。
柔和的車廂燈光落在她側臉,輪廓線條溫婉流暢。濃密纖長的睫羽微微垂著,投下淺淺一片淡影,肌膚瑩白細膩,近乎吹彈可破。
唇瓣是淡淡的淺粉,唇形柔和飽滿,泛出飽滿水光潤色。
顧琛的目光凝在她臉上,不由得微微有些失神。
他忍不住低下頭,想親上去……
可就在這時,看似「睡著」的女人似有所察覺,輕輕偏頭躲開了他的吻。
顧琛:?
他忍俊不禁,用手固定住她的小腦袋,再次俯身親了上去。
可就要親上去的那一刻,女人笑著睜開眼。
「這麼想親啊?」
她的嗓音帶著剛醒不久的起床氣,好似陽光下咕嚕咕嚕冒泡的蜜罐。
顧琛聽得耳朵痒痒的,心也是。
「不想讓我親?」
「怎麼會呢~」女人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耳廓,溫熱體溫描著,所到之處的皮膚都燙了起來。
「只是我的寶寶經常搖擺不定,所以……」
「我當然想看到你不顧一切想親我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