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凌眼角抽搐,意識到他家好兄弟居然是來真的。
「別搞啊,你不是才被溫靳邀請進財閥麼?你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嗎?」
「何必去鶴城,去溫氏財閥不好嗎?」
顧琛:???
他把蘇凌當好兄弟,蘇凌卻想一腳把他踹溝里去。
那很可怕了。
他搖頭賽雞啄米,「你是笨蛋,你不懂,我去溫氏等於進絞肉機,加快碎片進程,我沒開玩笑。」
蘇凌滿臉的不理解,「那咋了,就算你丫的提起褲子不認人要跟嫂子分手,你怕被嫂子剁成肉泥,那你進財閥不就能被溫靳保護起來了嗎?」
顧琛:……
那特麼溫芙一旦恢復記憶就要當場回歸財閥當大佬了。
「對啊。」劉子涵也表示贊同,「聽我的,你進了財閥就去站隊溫靳,以後就算那失蹤的溫大小姐重新回來了也無所謂。」
「都過去那麼久了,溫靳肯定把溫大小姐的人都拔乾淨了。」
「你要是發展成了溫靳的核心人物,跟著他一起對抗溫大小姐不就好了,一旦功成名就你就是從龍之功,下半輩子還差錢嗎?」
顧琛陷入沉思。
這麼說確實也沒毛。
但這樣一來,溫芙的立場就很艱難了啊。
他嘆了口氣,將眼前的酒一飲而盡。
「還是不了。」
「我不舍讓她為難。」
喝完的顧琛徹底醉了,一個猛子朝著桌前栽去。
眾人:????
嚯。
琛少確實是喝多了,喝多到大發了。
他們聊的不是溫大小姐的事兒嗎,這位哥分明是為嫂子困擾,現在又在為難個什麼啊。
奇奇怪怪的。
就在此時,他們身後落下女人的嗓音。
「我來接顧琛回家,辛苦你們的照顧了。」
在場眾人:?
他們慌慌張張的回頭看去,只見溫芙一席黑色風衣站在昏黃路燈下,一雙修長美腿穿著黑絲與高跟皮靴。
又美又颯。
晚風撩起耳發,將那張矜貴迷人的臉一展無餘。
一雙眼眸深深注視著顧琛。
這一面莫名的……陰濕。
媽呀!
在場眾人都看傻眼了,「嫂嫂嫂嫂子……?」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嫂子不戴口罩的樣子,但她那雙眼睛實在太美了,屬於是見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程度。
所以他們一眼就認出了溫芙。
媽呀……嫂子也太美了。
在場四人都齊刷刷看呆了,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溫芙輕輕的「嗯」了一聲,她走上前去,看樣子是在思量要怎麼帶走顧琛。
「嫂子,用不用幫忙啊?」蘇凌第一個反應過來,「那、那個……顧琛這人幼稚得很,跟你談戀愛應該讓你受了不少委屈,你別往心裡去。」
溫芙搖頭, 「不用。」
呂白衣跟王浩然反應過來,就要上前幫溫芙搭把手。
結果……
這女人是真不需要幫忙。
她似是想到了怎麼帶走顧琛,直接一手將他的腹部抗在肩上,起身就走。
單手拎啊……??
在場眾人都看傻眼了。
「幫我個忙。」溫芙單手從兜里拿出一隻纖細的女士香菸,「點菸。」
「好的嫂子……」
在場四個男生都齊刷刷反應過來,都拿出了打火機。
火光映照著女人的精緻面龐,也襯的那雙深邃眼眸愈發幽深,帶著深不可測的氣場。
她點燃香菸,便一手抽菸,一手扛著顧琛隨手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瀟灑離去。
只剩剩餘四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滿臉驚愕。
媽耶。
「嫂子這也太漂亮了……」
「不是,嫂子好酷啊!你們剛才看到她那架勢了麼?肯定是個練家子。」
「我也是這麼說……這身手難道是干保鏢的?」
「……」
只有蘇凌後知後覺,「壞了,剛才忘記問嫂子什麼時候到的了。」
眾人:……?!
好像是的!
壞了。
嫂子不會早就到了,甚至已經聽他們在那裡大聲密謀半天了吧?
這不完犢子了嗎。
……
公寓。
顧琛被溫芙扔到床上,他難受的扯開衣領,感覺渾身都燥熱的難受。
溫芙就靜靜地坐在床邊,眸光深諳的注視著他。
她視線頗具掠奪意味,緩緩流過他的眉眼、鼻樑、下巴……
隨後是他滑動的喉結。
以及他解開紐扣之後,藏在白襯衣之下的肌肉。
溫芙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睡夢之中的顧琛只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毒蛇盯上了,他悶哼一聲,不自然的轉身。
下一秒,他被女人遏住雙手舉過頭頂。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對方霸道又強勢,就連呼吸的縫隙也不留給他。
「呼……」
顧琛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快呼吸不過來了。
本來就喝多了。
現在更是翻江倒海難受得不行。
「放、放開……」
「不放。」
溫芙眸光幽深,她順手摘下男人的領帶,將他的雙手束在床頭。
「死也不放。」
「阿琛……」
「你我就該糾纏到底,不死不休。」
「我死都不可能放過你……」
她的親吻洶湧的落在他的唇瓣上,舌尖輕易撬開牙齒鑽進去,不斷掠奪著城池,讓他一步步失控。
心跳驟亂。
急促的吐息聲與心跳聲不分伯仲。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因子。
顧琛倒吸一口涼氣,女人的吻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略過腹肌與人魚線。
可她顯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顧琛倒吸一口涼氣,「溫芙,幹嘛……」
他倒是想阻止。
但雙手已經被領帶綁在床頭了,想撲騰也撲不動,感覺自己像極了無助的擱淺魚。
只能用雙腿夾著她。
可顯然這樣的舉動也是徒勞。
女人的輕笑聲落在空中,她語氣低啞又曖昧,「寶寶夾得這麼緊?」
這特碼在說什麼東西啊喂!
「走開……」
「你、你現在動手,以後包要後悔的,不光後悔還想弄死我,我上哪說理去?」
「弄死你?」溫芙冷哼一聲,「你也知道我想弄死你。」
她掰開顧琛的大腿,坐在他的腰腹上,再次占據主導權。
「撕拉——」
「喂喂餵你別那個,我真的憋的很難受。」
「寶寶,我知道。」溫芙眸光深沉,「所以……我不打算讓你憋著。」
顧琛:「???那你要幹嘛?」
女人用手撐著上半身,髮絲從肩頸處滑落,無聲撩人。
月光撒落在那張無暇如玉的臉上,水潤粉唇囁嚅著吐出一個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