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周揚站在原地,臉都白了。
他沒想到賀醺這麼能打,十多個人,不到半分鐘就全解決了。
這群傢伙還不講義氣!居然丟下自己這個老大全跑了!
他悄悄往後挪了挪腳,也想溜走。
剛轉身,後領就被人揪住了。
賀醺拎著他後脖領,跟拎小雞似的。
「惹了事就想跑?」
「仗著有個好爹,下手就沒輕沒重的,今天我就幫你爹教育教育你!」
聽到這話,小胖子一咬牙,揮著拳頭就往後搗。
賀醺偏頭躲開。
「嘭」的一聲悶響,拳頭結結實實砸在小胖子左眼上。
小胖子「嗷」一嗓子,捂著眼睛蹲在地上。
眼眶瞬間烏青腫起來,跟個桃子似的,疼得他眼淚鼻涕齊流。
賀醺又抬手給了他右眼一下,湊齊了一對熊貓眼。
「滾吧!小憨批!」
「賀醺!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小胖子哭哭唧唧的,還不忘放狠話。
然後一溜煙跑了,身形還挺靈活!
許大茂蹲在地上,都看傻了,連小雞兒的疼都忘了。
劉光齊扒著三輪車邊,嘴張得老大,能塞下個窩頭。
賀醺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許大茂跟前。
低頭一瞅。
嘖嘖。
許大茂的小雞兒已經腫了!
透亮透亮的,跟個小胡蘿蔔似的。
「還能走不?」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嘶嘶」地抽著冷氣,哆哆嗦嗦提上褲子:
「疼……醺哥,疼死我了……」
「活該。」
賀醺嘴上罵著,還是伸手把他拽起來。
「走,去醫院。」
他把許大茂丟進三輪車斗,腳底下一使勁,三輪車直奔附近的街道診所。
一路上腦海里系統提示音叮叮噹噹地響。
全是許大茂的信任度在狂漲。
賀醺嘴角微翹,沒回頭也能猜到那小子現在的眼神,指定跟看救命恩人似的。
到了診所,大夫扒拉著看了看,說沒傷到根子,就是軟組織腫了。
說是問題不大,就是最近幾天撒尿會有點受罪。
開了點外敷的藥膏,又給了點消炎止痛的藥片,囑咐回去少走動,養兩天就好。
賀醺知道許大茂兜里沒錢。
轉身就去交了醫藥費。
回頭就見許大茂眼巴巴看著他,眼神里全是感激,跟剛認了親爹似的。
「叮!許大茂信任度 + 1」
「叮!許大茂信任度達到 100,抽獎次數 + 10」
「叮!許大茂信任度達到滿值 ,對宿主信任度恆定!輕易不再降低!」
「叮!許大茂信任度恆定 ,不再占用綁定者名額!」
「叮!許大茂信任度達到滿值 ,每月獎勵抽獎次數 + 1」
嚯!這就滿了!
賀醺心裡頭還挺意外。
他本以為,許大茂這種小人性格,信任度到九十以後會很難磨的!
沒想到就救了這麼一回,直接就沖滿了!
空出一個綁定名額不說,還多了十次抽獎,再加每月一次的固定獎勵。
這波血賺。
許大茂上完藥,勉強能一瘸一拐自己走路了。
賀醺就讓他和劉光齊一起先回四合院,自己調轉車把,直奔川味樓。
這倆傢伙同處後院,年齡也差不多,以前卻不咋親近。
最近也不知道咋的就混在一起了。
賀醺也沒多想,眼下先把傻柱的事弄明白要緊。
到了川味樓。
剛進大堂,吳掌柜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賀醺。
臉上的笑容有點微微尬,跟糊了層漿糊似的。
還沒等到賀醺開口,他就湊上來搓著手道:
「哎喲!賀小哥來了!你是想問傻柱的事嗎?唉!我也沒辦法。
最近有人舉報了咱們酒樓,說咱們掌勺師傅用未成年人。
我想著讓柱子去打荷,他又不願意!」
賀醺看著這傢伙臉上虛假的笑容。
心裡頭門兒清。
這貨肯定是收了別人的好處了吧?不然平白無故的,幹嘛跟個半大孩子過不去,非得把傻柱逼走。
知道和這人打官腔也打聽不到什麼實底。
賀醺也就順著他的話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
「對呀對呀!我也是沒辦法嘛!」
吳掌柜趕緊順坡下驢,一臉尬笑。
他以前答應過伍四海要照拂傻柱的,後來賀醺也遞過小禮物。
現在趕走了傻柱,在賀醺面前總歸有幾分不自在。
「沒事,我還以為是我柱哥和誰鬧矛盾了呢!就是來問問,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能讓吳掌柜為難!走了!」
賀醺說完,轉身就蹬上三輪車,慢悠悠出了巷子。
吳掌柜站在門口瞅著車影走遠,臉上才露出一絲冷笑。
終究是半大小子,就是好糊弄!
其實賀醺沒走遠。
在川味樓後面不遠的一條死巷子口停下了。
巷子裡有幾個半大孩子在彈玻璃球,滾得滿身是土。
他掏出兩千塊錢,遞給其中最大的那個男孩。
那孩子約摸八歲左右,剃著鍋蓋頭,正是二灶師傅馬河的兒子馬軍。
「馬軍,拿去買糖吃!」
「醺哥!你是要找我爹嗎?」
這小子也機靈,捏著票子眼睛一亮,立馬猜到了賀醺的意圖。
「對的!你悄悄去幫我跟你爹說一聲,告訴他我在這等他,讓他有空的話,悄悄來一趟,別讓吳掌柜看見!」
「好嘞!」
馬軍把錢往兜里一塞,撒腿就往川味樓後院跑,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等了約摸二十分鐘。
馬河才叼著根煙,慢悠悠的從川味樓後院的小門溜出來。
左右瞅了瞅沒人,才快步走到賀醺跟前。
賀醺立馬遞上一根煙,給他續上。
「醺哥兒啊!柱子的事我也沒辦法,大師兄月初走了,我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啊!」
馬河一開口就先嘆氣,一臉的為難。
「馬師兄!我知道你是個仗義的人,柱子被辭退這事不怪你,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咋回事?」
賀醺語氣平平穩穩,沒帶半點火氣。
馬河點點頭,抽了口煙,緩緩道來:
「小師弟天賦很好,現在的手藝,做個三灶廚師其實是綽綽有餘的!
不過大師兄走後,最近川味樓又招了不少廚子!惦記三灶師傅這個位置的人可不少!」
「如果只是比拼手藝,柱子是不怕的!」
「前幾日,他試菜也贏了,吳掌柜也不能換掉他!」
「可昨日下午酒樓來了個客人,和咱們掌柜密談了一會,此人一走,掌柜態度就變了!」
「今日更是找了理由,拿柱子年齡說事,把柱子給氣走了!」
「哦?你知道那客人是誰嗎?」
賀醺眼皮一抬,追問了一句。
「那人我確實認識,就是你們四合院的鉗工師傅易中海!」
馬河吐了個煙圈,說得肯定。
「我媳婦昨日在後院洗菜,瞅得真真的。他跟吳掌柜在帳房裡嘀咕了小半鐘頭,臨走的時候吳掌柜還送他到門口,嘴都快笑歪了。」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馬師兄!」
賀醺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騎著三輪出了巷子。
晚風颳在臉上,賀醺眼中寒光閃爍。
他已經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還原得七七八八。
最近川味樓招了一批新來廚師,有人覬覦傻柱的三灶位置。
但手藝比不上傻柱,也無可奈何。
但廚子這行當,大多憑手藝說話,大概率沒想過使用盤外招。
但就在這個關口,易中海不知怎麼來了!
肯定是他給了吳掌柜不小的好處,讓他打壓傻柱。
正巧現在川味樓又不缺廚師。
吳掌柜拿了好處,就答應了。
他拿傻柱的年齡說事,故意讓傻柱去打荷,工資又降回二十萬。
傻柱那驢脾氣,當然不幹了!
於是他就順理成章辭退了傻柱!
什麼被舉報,估計都是易中海出的主意,想出來的說辭而已!
呵呵!
狗日的易中海,這才消停了沒多久。
又跳出來搞事了是吧?
賀醺手指輕輕敲著車把。
他手裡,還有易中海當初的認罪書和三百萬欠條呢。
最近自己忙著高考,沒功夫收拾這貨。
他估計都忘了自己還有把柄攥在別人手裡吧?
這次,看我不讓你狗日的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