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對方,都是從對面感受到了異常強烈的威脅。
楚凡嘆息一聲,他也是沒有半點辦法,能怎麼辦?
半晌之後韓依依哼了一聲,轉身走到他身邊,主動挽起他的胳膊。
「楚凡哥哥,我們走吧。」
楚凡臉上有些古怪,這麼長時間還從來沒見過韓依依這麼主動呢。
周挽卿輕輕起眉頭,臉上帶著惱怒的神色。
「你叫楚凡嗎?你想去哪,我送你去。只要你想,我直接送你去五脈任何一個宗派。」
周挽卿昂著頭,輕哼一聲說道。
楚凡挑挑眉,這兩個人怎麼回事。
「好了,別吵了,現在還是去弄點令牌吧。」
他擺擺手制止兩人繼續爭論,帶著韓依依很快離開這裡。
周挽卿跺了跺腳,帶著剩下的幾名護衛,也追了上去。
不多時楚凡幾人便回到了叢林中,悄悄藏在了一個不被人發現的角落裡,盯著面前兩幫人。
其中一幫人,可是楚凡的老朋友,薛余天!
另一幫人不認識,但也不是什麼好鳥。
「只要你們遇見那個雜碎的時候,順帶手處理掉,我可以讓你們這些人全部晉級。」
薛余天靜靜的說道,對面那粗獷的大漢嘿嘿笑了一聲,摸了摸下巴,眼中閃爍著精芒。
很顯然,這傢伙也是個扮豬吃虎的人。
「我們可是有一百人,那就需要三百枚令牌,你從那從哪弄那麼多令牌去?」
薛余天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後的人。
「除了第一關淘汰的,我身邊還有七百人,我想送你門晉級應該足夠了吧?」
聽到這些話的韓依依,臉色立刻陰沉下去。
「這個混蛋,竟然拿宗派弟子的前途來公報私仇!」
楚凡笑了笑,「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他是個什麼東西你不是應該早就知道了嗎。」
「那些是蠻荒宗的人,這些人不好惹,身體力量絕對要超過一般修者。」
「而且這些人極其抱團,一個人出了事,其他人就算是追到地獄都要把敵人殺掉。」
「這些人不僅抗揍而且能打,一般同等級的修者不是他們的對手。」
周挽卿慢慢說著,雖然臉上還是帶著高傲的表情,但也能正常交流了。
楚凡慢慢點頭,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這不就有令牌送上門來了嗎?
「你該不會要打他們的注意吧?」
周挽卿皺著眉頭,古怪的說道。
楚凡聳聳肩,「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周挽卿撇撇嘴,卻也沒再說什麼。
那些人商量好之後各自離開了,而楚凡也是在此時呼了一口氣,起身跟上了蠻荒宗的人。
幾分鐘後,蠻荒中領頭的那個大漢停下來,慢慢說道:「朋友,出來吧,一直玩躲貓貓也沒意思。是條漢子的,就出來跟我打一場!」
很快,隨著一道輕笑聲,一個身形單薄削瘦的少年,慢慢走出密林。
頓時這大漢微微眯著眼,明明這小子實力沒他強,但不知怎麼的,就是感覺這小子有古怪。
就像是被一隻毒蛇盯住,後背發涼。
「你是誰?」
楚凡看著面前這大漢,輕輕笑了笑,倚在樹杆上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嗎?」
這大漢微微眯眼,「你就是楚凡?」
楚凡點點頭,「是我。」
「呵呵,自我介紹一下。蠻荒宗核心弟子,周萬山。你應該清楚,不是我想要你的命,而是你們的人想弄死你。」
周晚上靜靜說道,楚凡聳聳肩。
「無所謂,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個雜碎會死,至於你……如果聰明一點的話,我可以不殺你。」
周萬山呼了一口氣,臉色逐漸陰沉下去。
「我被人看輕了啊,小子,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底氣在哪裡。」
「你們烈陽宗最強的薛余天,都要像一條狗一樣求著我幫忙,你算個什麼東西。」
楚凡靜靜的看著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薛余天算個什麼東西,他也能代表烈陽宗?」
楚凡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周萬山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抱著膀子站在那裡。
「那這麼說,你能代表烈陽宗了?」
「不,我誰也代表不了。我也懶得代表誰,我只是想告訴你,想要我的命,那就先把你的命貢獻出來吧!」
楚凡輕哼一聲,周萬山點點頭。
「看來說是說不通了,那就用拳頭說話吧。上,弄死他。」
周萬山揮揮手,頓時身邊兩人嘿笑一聲,猛地向前竄了出去。
楚凡只感覺像是兩座山轟了過來,伴隨著劇烈的轟鳴,兩人手臂之上繚繞灰黃色的光芒,兩隻碩大的拳頭向他的腦袋爆轟而來。
兩名地靈境四星的修者!
這兩人聯手,恐怕就算是地靈境六星的修者都能與之一戰。
只是很可惜,這對楚凡完全無效。
嗡!
隨著一道嗡鳴聲,他的右掌之上繚繞著璀璨的金黃色光芒,諸天星辰繚繞在日月周邊。
恐怖的力量迸濺開來,令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周萬山舔舔嘴唇,這小子確實有兩下去。
但是和他手下的人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了。
轟轟!
兩隻拳頭轟碎了空氣,這一刻楚凡的頭髮都是被吹起來。
此時他一雙眸子中充滿著冰寒,既然這些傢伙把令牌送上門了,哪有不收之理。
楚凡雙膝一曲,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右掌之上挾裹著極度恐怖的力量,一掌向著兩人拍了過去。
金色的手掌宛如天上最璀璨的太陽,捲起狂暴的靈力,悍然一掌拍了出去。
蠻荒中的兩人怒喝一聲,兩條手臂盡數化成了灰黃色,充滿著極其堅硬的岩石質感。
此時兩隻拳頭,如同萬斤巨石一般轟了過來。
周萬山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小子,等死吧!
咚!
一掌兩拳重重對撞在了一起,澎湃的氣浪瞬間席捲開來。
周萬山眯著眼死死盯著交戰的那片地方,臉上帶著滿滿的自信。
他的手下他自己非常清楚,弄死這小子就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但是就在光芒散盡的一瞬間,周萬山卻是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