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看無腦爽文的朋友請立馬划走,感謝。
超凡戰,團隊戰,智斗,人物刻畫多一些,絕對不是爛大街的無腦爽。
這部小說中,一定有讀者大人們理解不了的人物,行為。這不重要,就像現實中,也有我們無法理解的「怪人」。重要的是,希望您能在本書中,找到一個讓你為之一窒,感同身受的角色。
作者文筆有限,部分毒點請見諒,謝謝!
前期略微借鑑了一點開山鼻祖,但後邊有自己的風格,大家放心食用。
關於主角的名字,自然有其深意,作者還沒懶到名字都不想改。
至於為什麼會有頭驢,原因也很簡單,這個世界太壓抑,太絕望了,生活需要一點調味劑。
耐心看完三十章,不好看直接噴。
義父們系好安全帶。
我們的故事,
開始了。
....
........
「不要掉隊!跟上!所有人都跟上!」
「不要掉隊……」
刺耳的喇叭聲,在國道上空不斷循環播放著。
聲音之下,是一串由各種交通工具組成的雜牌車隊。
陳默麻木地蹬著一輛吱呀作響的小黃車。
一個月前,陳默作為一名正在加班的社畜。
正在寫字樓一邊吃著老闆畫的大餅,一邊就著老壇酸菜,加班到深夜。
緊接著潮鳴來了,帶來了無數的詭異和怪物。
陳默在公司里躲了小半個月,廣播裡不斷傳來關於末日的消息。
「上滬已經淪陷,不要前往!不要前往!」
「普通人無法殺死詭異!遇到詭異,請快速躲避!快速遠離!」
陳默絕望了,他知道救援是指望不上了。
在吃光了公司僅有的一點食物後。
飢餓催動著他從寫字樓里逃了出來。
唯一帶上的,就是公司門口停著的小黃車。
陳默現在感覺很餓,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吃過一頓飽飯,
也不記得上一次睡安穩覺是什麼時候。
眼前的國道,開始在視野里扭曲、晃動。
陳默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摔倒,然後被身後的人流與車輛碾過。
這是一支三十人左右的遷徙車隊。
幾輛破舊的汽車和卡車,十幾個騎著自行車或是徒步的人。
在荒涼的公路上,緩緩的向南移動。
陳默就是騎行大軍中的一員。
至於為什麼不找一輛車開,原因很簡單。
一沒鑰匙,二沒燃料。
不少的人剛加入車隊時,都有車開,隨著燃料耗盡,變成了徒步者。
於是陳默的這輛小黃車,也成了不可多得的財富。
耳邊傳來一陣風聲。
來不及避讓,只見越野車車身猛地一拐,粗大的保險槓蹭到了他的自行車前輪。
「哐當!」
陳默連人帶車,重重摔在了地上。
堅硬的水泥地瞬間磨破了他的褲子和手掌,傳來火辣辣的疼。
那輛越野車一個急剎,停在了前面。
車窗搖下,一個留著光頭,脖子上有刀疤的男人探出頭來。
「操!你他媽沒長眼啊?會不會騎車?」
男人正是這支小車隊裡的黑社會,刀哥。
陳默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渾身脫力,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他只能抬頭,用沙啞的嗓子解釋。
「是你的車……」
「我的車怎麼了?老子的車蹭你一下,是給你臉了!」
刀哥一口唾沫吐在陳默面前。
「一個撿垃圾的,還敢跟老子頂嘴?」
車裡的手下傳來一陣鬨笑,
周圍的人也都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
「刀哥,別跟這種廢物一般見識,趕路要緊,」主駕駛的人勸了一句。
刀哥不耐煩地擺擺手。
「媽的,看見這種慢吞吞的廢物就來氣!」
「騎個破單車,早晚死在路上,還拖累整個隊伍的速度。」
說完,刀哥搖上車窗,越野車噴出一股黑煙,揚長而去。
陳默趴在地上,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在這個時代,一個沒有力量的普通人,連尊嚴都是奢侈品。
一隻布滿老繭和油污的大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陳默抬起頭。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正低頭看著他。
男人同樣推著一輛自行車,車后座上綁著一個沉重的工具箱。
是老楊,在他逃出城市以後倒在路邊,給了他一口水的人。
老楊隊伍里唯一的修理工。
和陳默一樣,靠著一輛自行車吊在隊尾的邊緣人。
靠著給別人修理修理車子,換些物資,勉強維持生活。
陳默沒有說話,抓住老楊的手,借力從地上爬了起來。
「還能走嗎?」老楊扶了他一把,聲音有些粗糲。
陳默扶起倒地的自行車,檢查了一下。
前輪被撞得有些變形,但還能勉強轉動。
「走吧,掉隊就真完了。」
說著,老楊拍了拍他的肩膀,跨上自己的自行車準備繼續趕路。
就在這時,老楊回頭看了陳默一眼,突然停下從自己破夾克口袋裡,摸索了半天。
最終,他掏出一塊用報紙包著的東西,悄咪咪塞進了陳默手裡。
「拿著,你小子可別死了,不然我可白救你了,回頭有了再還我!」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騎遠了。
陳默攤開手掌,只見報紙里包著的是一小塊餅乾。
餅乾表面已經略微有些霉點,摸起來硬的發慌。
陳默看著這塊餅乾,如鯁在喉,呼吸有些侷促,半天沒擠出一句話。
此時此刻在他眼裡,這塊發霉的餅乾,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誘人。
他顧不上刮去餅乾上的霉點,警惕的看了看周圍,迅速把塞進了嘴裡。
這玩意味道不是很好,很硬,咽下去的時候在喉嚨裡帶起一股刺痛。
陳默看著老楊遠去的背影,對方佝僂的身影被陽光拉的老長,在公路上拖出一個長長的影子........
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陳默用力甩了甩頭,扶正了單車,重新跨了上去。
現在,他必須活下去。
活下去,才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