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是姜靈靈他們,還是直播間裡的觀眾,全懵在原地,半天緩不過神。彈幕區一片空白,一條消息也沒飄。
不是沒人,是所有人都被剛才的畫面嚇傻了。
剛點進來的觀眾看到屏幕空空蕩蕩,心裡犯嘀咕,隨手打了一排問號。
屏幕上稀稀拉拉飄起幾個「?」
新來的觀眾滿臉懵。
熱度不是六千多萬嗎?
彈幕怎麼這麼安靜?
這熱度該不會是假的吧。
可沒過幾秒,彈幕就炸了鍋。
「 ** !」
「操操操操!」
「 ** !」
「真特麼牛!」
滿屏全是這幾個字翻來覆去地刷,偶爾夾雜幾句別的,也立刻被吞掉了。
新觀眾徹底傻眼。
壓根不知道發生了啥。
他們盯著畫面看,裡面光線很暗,一條巨大的蟒蛇 ** 癱在地上,周圍到處是血,別的就沒了。
不少人挺失望。
剛進來就打完了?
他們大多數是衝著周一來的,想看他怎麼收拾那條黑甲巨蟒。
結果一來,架都打完了。
新觀眾頓時覺得沒勁。
又過了一分多鐘,彈幕的調子才徹底變了。
「我宣布,周哥就是真神!」
「我叫他第一人沒毛病吧?」
「全人類都得跪下,周哥封神了!」
「周哥還用封神?他現在就是神!」
「沒錯,他早就是神了!」
「不是說好的探險節目嗎?節目組怎麼請了尊神來欺負這些玩意?」
「節目組:還好我聰明,提前安排好了。」
「這次天府國際賺翻了,請到周哥這尊真神!」
直播間徹底換了個氣氛。
之前大家對他已經是佩服崇拜,甚至拿他當偶像。
可這一波操作下來,那崇拜直接變成了狂熱。
周一,就是他們心裡活生生的神。
剛才那一幕,簡直炸裂到沒邊。
周一從頭到尾連手都沒動一下,但節目效果已經拉滿了。
黑甲巨蟒一頭撞上石壁,當場斷氣。
就一個字。
這是什麼神仙本事?
別忘了,那條黑甲巨蟒,之前把姜靈靈他們逼到絕路,差點把所有人都交待了。
他們甚至覺得,要是那蛇真想吃人,他們這會兒早就在蛇肚子裡了。
那條黑鱗巨蛇,體型簡直就是個噩夢。
結果周一就扔了仨字,那玩意兒一頭撞牆上,直接沒了動靜。
他一刀都沒拔。
這操作,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直播間裡直接沸騰。
姜靈靈幾個人全傻在那兒。
趙達喉嚨發乾,哆嗦著問:「那蛇……真咽氣了?讓黑鱗巨蛇去送死,這 ** 算怎麼回事?」
肖潘咽了口唾沫,嗓子像被什麼堵住:「看著像是……真掛了。」
李青盯著周一的背影,後背一陣發毛。
這就是周哥的能耐?
也太嚇人了。
連這種級別的凶獸,都能一句話給說死了?
這哪是凡人能幹出來的事,簡直是降維打擊。
姜靈靈心臟砰砰跳得厲害,眼睛一眨不眨地鎖著周一。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怎麼能讓那種怪物自己找死?
四周安靜得落針可聞。
周一瞅了瞅黑鱗巨蛇的 ** ,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就像順手捏死了一隻螞蟻。
他轉過身,掃了一眼姜靈靈他們幾個,找了塊空地坐下。
看這幾個傢伙的樣子,累得夠嗆,不歇口氣,根本走不動。
趙達屁顛屁顛跑過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周哥周哥,你也太猛了!那條大蛇真死了?」
周一點了點頭,沒搭話。
趙達又問:「你到底用了什麼法子啊,簡直神了!給透露透露唄?」
周一眉頭微微一皺,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好像就在說:這玩意兒有啥難的?
不就是嘴皮子碰一碰的事情?
說句話,還挺費勁?
趙達愣了:「周哥,你的意思是……這算容易的?」
周一又點了點頭,擰開一瓶水,灌了一口。
趙達深深吸了口氣,眼裡全是崇拜:「周哥,你真是這個。」
直播間的水友全瘋了。
「 ** !周哥 ** 歸 ** ,但這逼裝得,我給滿分!」
「就是,那黑鱗巨蛇看著就嚇人,他居然說簡單?」
「不是,你們好好想想,周哥哪裡裝了?他說得沒毛病啊,對他來說不就是有手就行嗎?就說了仨字,黑鱗巨蛇就嗝屁了,張嘴說句話很難嗎?」
「有道理啊!」
「這逼裝得,太絕了!」
「兄弟們,我人看傻了!」
節目組和考古隊那邊,所有人都看呆了。
這 ** 怎麼回事?
這算什麼神仙手段?
一句話下去,那黑鱗巨蛇直接躺平了?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小葉愣了老半天,轉頭問:「教授,周一他……這到底是什麼招數?怎麼辦到的?」
陳教授自己也是一臉懵逼。
他哪能解釋得了這個?
沉默了好一會兒,陳教授才感慨道:「也許,就像網上那些人說的,周先生他可能就是……神吧。」
他又補了一句:「這次咱們真是祖墳冒青煙,有周先生給咱們撐腰。不然就算再請一百個嘉賓來,精絕古城的秘密也未必能解開。」
所有人聽了,都忍不住跟著點頭。
陳教授這話說得一點毛病沒有。
要不是周一在,光那些疑冢就夠他們折騰到天荒地老。節目一旦播出去,全網不得笑掉大牙?
更別說這一路上,周一跟開了掛似的,折騰出多少讓人瞠目結舌的事。
沒他撐著,這節目基本涼透了。考古隊想撬開精絕女王的地宮?純粹做夢。
這點誰都沒意見。
陳教授正琢磨著怎麼聯繫探險隊那頭,手裡衛星電話突然響了。
「喲,這老東西居然主動找我。」陳教授愣了愣。
導演湊上來,滿眼好奇:「誰啊?」
陳教授哼了一聲:「孫老頭,管蟲谷那邊考古的。那傢伙傲得不行,一直看不上咱們,成天吹牛說能找到獻王墓入口。結果呢?折騰了半年,不跟咱們一樣?」
話到這,導演他們全明白了。
說的正是負責滇南方向考古的孫教授。
一年前國家陸續挖到幾個古墓,一個是精絕古城,另一個是滇南蟲谷。蟲谷那攤子,就是孫教授在管。
陳教授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笑呵呵的聲音:「老陳啊,聽說你們那兒考古搞得挺順?」
陳教授不冷不熱回了句:「還行,湊合著干。」
孫教授憋了一肚子火,但臉上不敢露,只能繼續陪著笑:「老陳你運氣真不賴,撿到個寶貝疙瘩。」
陳教授淡淡道:「還行。」
他死活不接話茬。
孫教授急得夠嗆。
實在撐不住,他索性開門見山:「老陳,咱都是替國家辦事的人。哥們這邊也碰上了點麻煩,想請教請教你們那位周先生。我訂了明天去北疆的票,到時候你幫忙引薦一下。」
陳教授心裡早猜到這老小子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