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所以才沒成。」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他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吳涯瞪大了眼，臉上寫滿了不信：「龍鱗王猿？這玩意兒還能當守墓獸？」
「古時候的人專門馴它，就為了守著古墓。」周一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它身上沾了龍氣，能鎮住地下的龍脈。它待的地方，地下肯定有東西。」
吳涯猛地吸了口氣，聲音都變了調：「周哥！你是說這洞底下……有座墳？」
周一沒接話，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 ** ！那不是發了！」吳涯一蹦三尺高，滿臉興奮。
剩下幾個人互相瞅了瞅，誰也沒開口。
他們心裡犯嘀咕，覺得周一說的聽著玄，可又找不出毛病來。
既然周一咬死這底下有古墓，那進去瞧瞧也不虧，反正來都來了。
看來「八百里秦川，十萬古墓」這句話，真不是吹的。
另一邊，國家生物研究院的實驗室里。
林教授死死盯著屏幕，眼珠子都快貼上去。周一那幾句話剛說完，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龍鱗王猿！這玩意兒真的是龍鱗王猿！」他聲音發顫，手都在抖，「我一直以為只是個傳說，沒想到真有這生物活著！簡直顛覆認知！」
旁邊助手嚇了一大跳，愣了兩秒才結巴著問：「教、教授，您沒事吧？」
林教授壓根沒理他，手忙腳亂掏出手機，翻出陳教授的號碼就撥了過去。
電話一通，他壓不住那股興奮勁兒：「老陳！你在看直播沒有？」
陳教授接起電話，聽著那頭激動得都快破音的語氣，心裡一緊，該不會是周一又碰上什麼怪物了。
「當然看了。」陳教授回了一句。
林教授問：「你知道周先生幹掉的那隻長鱗片的猴子，到底是什麼來歷嗎？」
陳教授皺了皺眉，他哪知道那東西是啥玩意。
「周先生說是什麼龍鱗王猿，說是某種猿猴往龍的方向進化的時候卡住了，就長成那樣。這話靠譜？」陳教授問。
林教授聲音更激動了：「百分之百靠譜！我早年就聽過這種生物確實存在，可一直沒找到實物，連塊化石都沒挖到。所以我也以為它跟龍一樣，就是個傳說。沒想到今天居然親眼見著一隻活的！」
陳教授愣了愣。
他真沒想到，周一說的居然是真的。一隻猴子，想進化成龍？
這話擱平時說出去，純屬扯淡。
可話從林教授嘴裡說出來，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也說明周一不是在胡說八道。
這世上，真有那種東西存在。
陳教授忍不住問：「你該不會在逗我吧？」
陳教授幹了大半輩子考古，生物進化那點事多少也懂一些。可猴子變龍？這玩意兒別說見過，他聽都沒聽說過。
林教授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老陳，不瞞你說，我以前也覺得這事扯淡。可現在龍鱗王猿就擺在那兒，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陳教授沉默了幾秒，使勁吸了口氣：「真沒想到，周先生連這種東西都懂。」
「服了吧？我也服了。」林教授語氣里透著真心實意的佩服，「這種只該出現在神話里的玩意兒，他居然講得頭頭是道。得承認，周先生就是個奇人。」
陳教授頓了頓，又問：「老林，你專門打這個電話，應該不止為了提龍鱗王猿吧？」
林教授聲音沉了下來：「你說對了。龍鱗王猿的出現，至少能證明一件事——咱們龍國這塊地上，確實有過龍，哪怕是在遠古時期。這對你們考古界和我們古生物圈來說，都算得上石破天驚的發現。」
他語氣又重了幾分：「所以，我求你一件事——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把那隻龍鱗王猿搞出來。就算只剩塊骨頭、剩片鱗片，也不能讓它落到那些猛獸嘴裡。不然咱丟的不光是一具標本，是整個歷史的證據。」
這番話像錘子一樣砸在陳教授腦袋裡，他整個人愣住了。
對啊。
龍鱗王猿是真的，那就說明龍國這地方，龍曾經活過。
要不然這猴子怎麼會往龍的方向變？
林教授那幾句話，跟打雷似的在他腦子裡來回炸。
龍這東西，對龍國人來說哪是普通動物？那是信仰，是圖騰，是幾千年刻進骨頭裡的精神符號。
從小時候起，龍國人就對龍有種說不清的執念，覺得龍就是最強的東西。多少龍國人張口就說自己是龍的傳人？在所有人心裡，龍的位置誰都頂不上。
可現在，龍鱗王猿真的站在眼前了。
這背後代表著什麼，他比誰都明白。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天都得翻個底朝天。
陳教授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格外鄭重：「你放心，我一定把龍鱗王猿安全帶回來。」
掛斷電話，他轉身看向那幾名戰士：「同志，麻煩你們趕緊聯繫上級，有重要情況要匯報，我需要你們部隊支援。」
幾個戰士也聽出了事態的嚴重性，立刻點頭，跑到一邊用電台聯繫上級。
陳教授目光掃過剩下的人，沉聲道：「今天我和林教授說的每一個字，誰都不准往外泄露半個字。這是國家機密，傳出去什麼後果，你們自己掂量。」
「明白，教授。」
一群人連連點頭，沒人敢多嘴半句。
山洞裡的事要是傳出去，後果誰都兜不住。上頭沒點頭，誰也不敢吱聲，那麻煩可就大了。
陳教授把目光重新鎖在屏幕上。畫面里，周一帶著人正往深處摸。
他的心跳怎麼都穩不下來。
這個周一，帶來的意外一茬接一茬。
之前在沙漠古城裡搞出的動靜，還跟昨天一樣清晰。現在又冒出個龍鱗王猿，直接把龍的事捅到了明面上。
就跟做夢一樣。
直播間那頭，彈幕已經炸成了煙花。
所有人都在拿周一剛才說的那些話刷屏。
「 ** ，龍鱗王猿？真的假的，有沒有學這玩意的出來科普一下？」
「我是搞動物學的，壓根沒聽過這玩意兒。」
「不確定，但周哥應該不會胡說吧？」
「可猴子變龍？這不是瞎扯嗎，電影看多了吧？」
「我信周哥。你們看看那東西，龍鱗、龍角、龍尾巴，哪一點不是龍的樣子？」
「 ** ，這麼一想，還真像那麼回事！」
「兄弟們，這玩意兒該不會是龍生九子裡面的一個吧？」
「扯淡，古籍里寫的龍生九子，沒一個是猴子。」
「你們沒想過？要是周哥沒騙人，那龍鱗王猿是在往龍的方向變，這不就等於說，這世上真有真龍？」
「我去！這推理 ** ，搞不好真有條龍藏在什麼地方。」
「我反正一直信龍存在。」
「周哥肯定懂，要是能跟他對上話問一句就好了。」
直播間徹底炸了，全在討論龍到底存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