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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靈靈、趙達、吳涯三個人,腦子裡翻來覆去就剩下一個想法——周一該不會是陰天子投胎吧?
要麼,就是他身上的血有古怪?
不管怎麼琢磨,他們就是想不通,這些陰兵憑什麼給周一下跪。
到最後,三個人只能認準一個說法:除了陰天子,實在沒別的解釋了。
這周一,八成就是陰天子轉世。
要不然,哪來的這麼大排場?
可一轉念,他們又覺得彆扭得不行。
剛才還在那兒瞎操心,怕周一摸不透陰兵的底細,一個勁兒地提醒他當心,生怕他扛不住。
結果呢,人家周一動都沒動,這些陰兵自個兒就跪了。
那架勢,簡直是把周一當成了老天爺。
這些陰兵怕他,怕的也是他。
合著他們剛才全是在瞎操心。
楊哨盯著眼前的場景,狠狠吸了口涼氣,心裡罵了一句: ** 沒猜錯。
他剛才心裡就犯了嘀咕。
現在陰兵齊刷刷跪倒,把他那點預感全落實了——這些鬼東西之所以這麼老實,就是因為周一來了。
這事簡直邪門到家。
楊哨這些年走南闖北,稀奇古怪的事見過不少。
可從來沒聽說過陰間的兵卒會朝活人下跪的。
這回他是真服了,服得五體投地。
連陰兵都得跪著拜他,這世上還有他辦不成的事?
魁星踢斗、雙指探洞,再加上現在陰兵跪拜。
一身的本事全攤在一個人身上,除了神仙,還能是啥?
直播間裡,水友全炸了鍋。
眼前這場面,比當初女王給周一跪拜還猛一百倍!
誰也沒想到,那些陰兵居然真會跪周一。
這場面,做夢都不敢這麼編。
「 ** ……我是不是眼花了?那些陰兵在給周哥磕頭?」
「扯什麼淡,陰兵給人下跪?」
「什麼叫人?周哥那是神!」
「 ** !這就是周哥的實力嗎,陰兵都跪了?我他媽直接跪了!」
「我懂了!之前那些陰兵不敢動楊哨,怕得要死,就是因為周哥來了!」
「對!那些陰兵怕的就是周哥!」
「老天爺!他就是神!他就是上帝!連陰間的兵都得給他跪下!」
「我還擔心周哥要跟陰兵干一架,結果人家站那兒不動,陰兵自己就慫了!太牛了!」
「冷麵小哥,永遠的神!」
彈幕刷得飛起。
剛才所有人都在猜周一要用什麼法子收拾這些陰兵。
結果他往那一站,陰兵全跪了。
從頭到尾,手指頭都沒動一下。
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畫面,誰也沒想到。
導演愣在原地,嘴唇直哆嗦:「這人……到底是神仙還是 ** 爺?」
說實話,在場的人心裡都是同一個想法。
陳教授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
他搞了大半輩子科研,一直信科學。剛才看到陰兵冒出來,就已經夠離譜的了。
現在倒好,陰兵直接給周 ** 跪拜禮!
這徹底打碎了他幾十年建立的認知。
這世界,到底怎麼回事?
錢愛國扭頭看著導演:「導演,你們真查過周先生的底細嗎?」
他不是對周一不敬,而是覺得這人身上肯定藏著太多謎團。
那些謎團,搞不好跟世界上那些未解之謎有關係!
導演被問得心裡也沒底了,支支吾吾地說:「這……我也不清楚,調查的事是集團那邊管的,跟我沒關係。」
周一併不知道自己搞出的動靜,在網上鬧出了多大動靜。
他看向那些陰兵。
現在他能靠著女王的本事,把鬼璽的氣息放出去。
周一根本沒碰那隻鬼璽,單憑氣場就把陰兵壓得死死的。
那些傢伙連頭都不敢抬。
他很滿意這個效果。
目光掃過跪伏一地的黑影,隨手打了個手勢。
陰兵們像接到指令的機器,齊刷刷站起來,朝後退去。
四個黑影鑽進棺材,轉眼消失了。
好像從沒出現過似的。
但實際上,他們剛入棺的瞬間,周一就用鬼璽把它們全收了。
鬼璽里,又多了四個小弟。
外人看起來,就是陰兵乖乖聽他的話,老老實實回棺材裡待著。
這畫面一出來,所有人都明白了。
周一讓它們往東,它們絕對不敢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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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秦川附近的縣城。
一輛大巴車上,穿道袍的男人盯著手機屏幕,眼睛都不帶眨的。
龍虎山掌教,張乾源。
「這個周一,到底什麼路數?」
他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震驚。
畫面清清楚楚:陰兵跪拜,周一揮手,黑影退散。
張乾源不是外行,他太清楚陰兵代表著什麼。
可周一居然能號令它們?
這事說出去,誰信?
「師兄,怎麼了?」
靠窗坐著的道姑睜開眼,眉頭微蹙。
她穿一身道袍,但掩不住那副好身段。
五官清冷,像畫裡走出來的人。
車上有幾個男的不停往她那邊瞟。
她叫眉青娥,龍虎山老天師最小的徒弟,也是天師府開山以來,唯一的女 ** 。
天師府從來不收女的。
可她天賦太硬,硬到老天師頂著所有反對聲,把她領進門。
眉青娥也沒給師父丟過人。
練功她最拼,悟性她最狠,年紀雖小,道行已經深得嚇人。
跟她師兄比,也差不了多少。
「青娥。」張乾源把手機遞過去,「這個叫周一的,有點本事。能把陰兵鎮住。要不是親眼看見,我還以為他是酆都大帝轉世。」
眉青娥表情淡淡的。
接過手機掃了一眼,只看到周一正往棺槨那邊走,根本沒什麼陰兵。
她用手指劃了兩下屏幕。
進度條不動。
「師兄,」她眉頭皺了皺,「這玩意兒怎麼弄?」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
旁邊的人全愣住了。
這小道姑,連手機都不會?
張乾源只能苦笑。
他這師妹,五歲就被送進天師府,之後再沒下過山。
山里待了十三年,外面的世界早就變了好幾輪。
她對山下這些東西的記憶,還停留在能吃糖葫蘆的年紀。
張乾源幫她找到回放,重新播放周一號令陰兵那一段。
眉青娥看完,臉上沒什麼表情。
把手機丟回他手裡,扔下一句:
「還行。」
張乾源盯著手機屏幕,嘴角扯了一下。
「師父讓咱們下山幫襯,這人確實有兩下子,回頭你多留點心,學著點。」
眉青娥沒搭腔,翻了個身繼續閉眼。睫毛輕輕顫了顫。
嘴上沒反駁,心裡壓根沒當回事。
天師府幾百年才出一個的修道天才,同輩里沒人能壓她一頭,實力都快趕上掌教了。這種傲氣,不是裝出來的。
周一再能打,頂多就是收了個陰兵。
對她來說,那玩意兒根本不夠看。
她沒見過陰兵,也不覺得那東西有多邪乎。
沒親眼瞧見周一動手之前,她半個字都不想認可。
張乾源看在眼裡,沒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