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麟哥哥。」
印天雖然被齊麟放下,可還是拉著齊麟的手,一口一個齊麟哥哥叫著。
「印天。」
伊甸獵神見印天一直纏著齊麟,伸手把印天拉過來。
拉過來的時候還順便瞪了印天一眼。
那意思很明確,印天你可是咱們遠古獵神團的人,怎麼跟一個剛見面的外人就哥哥哥哥的叫的這麼親?
印天給伊甸獵神回了一個笑容,用自己那明炯炯的眼睛,看著伊甸獵神。
見此,伊甸嘆氣,摸了摸印天的腦袋。
這時,夏迪用盤子托著一張熱乎乎的披薩,走到印天面前。
「小妹妹餓了沒有啊,夏迪姐姐這裡有好吃的披薩喲。」
印天接過夏迪遞過來的披薩,童聲稚嫩的回道:「謝謝夏迪姐姐。」
為了方便,眾人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上。
原本是楊,齊麟,嚴震坐在一排的。現在因為又來了兩個。
所以嚴震就坐到了對面,伊甸和印天坐在一起。
落座以後,看著桌子上這麼多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披薩,印天這個原本一直跟著印度獵神在遺蹟里不吃飯的小孩子已經忍不住了。
遠古獵神團他們是靠著強大的精靈力量,從幾千年前就活到了現在。
他們一直生活在自己的遺蹟之中,不輕易外出,因此也不經常吃東西。
「所以伊甸,一上午沒見到你人就是把你妹妹給帶過來了?」
齊麟問道。
遠古獵神團雖然所在的遺蹟都不一樣,彼此相隔的距離也很遠,但是人家能夠瞬移呀。
「是啊,怕印天自己太無聊了,所以就把她帶過來了。」
伊甸獵神一邊說著,一邊自己也吃了一口披薩。
自從來到風輪鎮以後,吃到了之前從未吃到過的美味,搞得她現在都不想回自己那個破遺蹟待著了。
等眾人都吃完了以後,任炎葉楓他們幾個準備回旅館待著了,走了一上午了,他們也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休息。
伊甸獵神和印天依舊對風輪鎮充滿好奇,準備再逛逛。
齊麟怕有些不長眼的人惹到伊甸獵神,準備跟伊甸獵神她們一起去。
楊今天才剛來風輪鎮,剛剛又吃了披薩,所以沒去旅館,跟齊麟他們幾個一起出去了。
「那,齊麟,我們就先回去了。再見。」
葉楓跟齊麟他們告了個別,擺了擺手。
「那個……」
嚴震看了看任炎,又看了看齊麟,有些猶豫的說道,「齊麟,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我感覺我現在也不算太累,哈哈……」
「得了吧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任炎直接勾住嚴震的脖子,拉拉扯扯的把他帶回旅館的方向。
被勾住脖子的嚴震只能歪著身子,跟個鴨子一樣,一搭一搭的走著。
「嗚嗚,快點放開我!」
「哈哈哈~」
看著任炎和嚴震這麼有愛的畫面,齊麟他們都不禁笑出聲來。
待葉楓他們走遠了之後,齊麟幾人也開始了他們的閒逛之旅。
「齊麟哥哥,看看這個……」
「齊麟哥哥,你看那個……」
「齊麟哥哥……」
終於實在不知道是第幾聲的齊麟哥哥下,齊麟的嘴角就沒壓下來過。
完全被吊成一個翹嘴了。
伊甸獵神看著原本陪著自己來的齊麟一直跟著印天。
看著原本自己帶來的印天一直粘著齊麟,眼神終於迷茫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為什麼印天這麼黏著齊麟?遠古獵神團裡邊好像也沒見過印天這麼黏著誰吧?
印度獵神除外。
伊甸獵神的腳步慢了下來,已經和楊並排了。
二女對視一看,看著前面一直陪著印天樂樂呵呵的齊麟,都沒說什麼。
終於。
又在一個印天感興趣的店鋪前停下腳步時,楊終於是忍不住向齊麟問道:「齊麟,我們為什麼光跟著這個小孩子?」
齊麟聞言,扭過頭去,見楊一臉氣呼呼的神情。
印天停下手上的動作,茫然的看著不知道為什麼而有些生氣的楊。
齊麟理所應當的搖了搖頭,「當然可以不跟著啊。」
楊:?
伊甸獵神:?
你怎麼說的這麼理所應當?
剛剛都被吊成翹嘴了,怎麼現在還能說可以不跟著?
看著楊的神情,由生氣變成茫然,齊麟說道:「你們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咱們也可以一起去啊。」
「那你為什麼只跟著……」
楊說話的語調慢慢的變弱。
齊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語氣有些無奈,「可是你們誰說過要去哪嗎?哪怕說要去一個方向看看呢?」
聞言,楊和伊甸獵神對視一眼,大眼看小眼。
怎麼感覺說的這麼有道理啊。
「從頭到尾好像只有印天一個人說自己要看這看那的吧。」
原本齊麟說的就是跟著她們一起去,可從開始走到現在了,只有印天說要去這裡看看,要去那裡轉轉。
楊和伊甸獵神就只在後面跟著。
聽到這裡印天也是聽明白了,原來只是因為她光顧著自己了,忘記楊和伊甸獵神的感受了。
「伊甸姐姐,楊姐姐。」
印天主動過來拉住兩人的手,拄著自己那可愛到過分的臉蛋,撒嬌似的說道。
「別生我和齊麟哥哥的氣了,好不好嘛。」
一個這麼可愛的小女娃在自己旁邊撒嬌,楊雖然有毒蛇的外號,但畢竟不是真的毒蛇,心頓時就軟了。
伊甸獵神和印天都是遠古獵神團的一員,自然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生對方的氣。
「走。」
三姐妹快快樂樂的走了,把齊麟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齊麟哥哥快點。」
「來了!」
四人在一起可謂是逛遍了風輪鎮,用陀螺切西瓜、用陀螺打氣球……
可以說是基本上風輪鎮每一個小活動都做了一遍。
四人就這麼一直玩到了晚上。
玩到了晚上以後,四人便回了旅館,伊甸獵神開了一個雙人房,和印天住在一起。
在回到各自房間的時候,只剩下了齊麟和楊。
「謝謝你齊麟,今天我玩的很開心。」
楊笑了,不是那種冷冰冰的笑,而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
就是那種很歡快的玩了一場後,開心的笑。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