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溫柔又霸道的吻持續了好幾分鐘。
直到兩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蘇青才緩緩鬆開了她。
此刻的葉霜凌的眼神迷離渙散,整張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緩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又羞又氣地開口。
「混蛋逆徒,一點尊師重道的規矩都沒有!」
「尊師重道?」
蘇青挑眉,臉上掛著十足的壞笑,低頭湊近她耳畔。
「話不能這麼說,我這叫貼心為師尊服務,再說了,師尊你也挺享受的嘛。」
「逆徒!」
被他一語戳破心思,葉霜凌羞澀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偏過頭不再看這個壞傢伙。
兩人安靜嬉鬧了片刻。
蘇青臉色變得正色起來,認真盯著葉霜凌的眼睛,輕聲道:「所以……師尊還生氣嗎?」
葉霜凌聞言轉過頭,對上他真摯的目光,沉默幾秒後。
她故作淡然,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本座才沒有生氣。」
「就你這逆徒想要惹本座生氣還差了點。」
蘇青滿眼狐疑的湊到她臉上,兩人的臉頰貼的很近。
他戲謔的調侃道:「師尊真的沒有生氣嗎?那剛才為什麼還一臉不爽的樣子?」
「你!」
葉霜凌剛想開口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等待一會後,葉霜凌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幽幽的開口:
「為師只是怕那隻狐狸另有所謀,你也知道當初在蒼玄界她對你的殺心有多重。」
「本座不得不防,生怕她暗藏禍心,藉機算計你。」
說到這裡,她她抬眼瞪了蘇青一眼,聲音滿是恨鐵不成鋼。
「可你這逆徒還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跟她貼這麼近。」
蘇青安靜聽到她的所有話後,眼神認真的看著她,語氣十分篤定的說道:
「師尊,我敢肯定,綰綰現在對我絕對沒有任何殺心。」
「她如果想殺我,從停車場擄走我的那一刻開始,就不會讓我活著回來。」
「所以師尊你大可放心,比起你擔心我會收到傷害。」
「我更害怕你們兩個因為我打起來,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一番話說完,蘇青也暗自無奈。
塗山綰綰確實放下了千年的仇恨殺意。
可那份極致的恨意,卻轉變成了偏執的愛意跟占有欲。
跟任何異性接觸一下,他都得小心翼翼的。
稍有不慎,大概率就會被那隻病嬌狐狸鎖起來,關在暗無天日的牢籠內,永不見光明。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他當年親手造成的,所以他對塗山綰綰的舉動基本不會抵抗。
懷裡的葉霜凌聽完之後,沒在開口說話。
其實她也能感覺到,塗山綰綰確實是對蘇青沒有任何殺意。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狐狸絕對沒安什麼好心。
況且,她內心對蘇青的那抹情愫,也不允許她眼睜睜看著他倆親密接觸。
兩位女帝的占有欲大有不同。
一個單純傲嬌吃醋,另一個則是內心偏執的占有欲。
前者好應對,後者一旦徹底爆發,連蘇青都只想趕緊跑路。
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空曠的空間只有兩人的心跳聲在響動。
這時,葉霜凌忽然好奇的看著蘇青的眼神,忍不住開口詢問:
「逆徒,你當年跟那隻狐狸的恩怨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師記得,你可是親手滅掉她的全族,後面她也因為這個對你怨恨至極。」
「上千年的仇恨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就解除了?」
「這裡面怕是也有另一層隱秘在吧?」
蘇青沒有回應,就一臉疑惑的盯著她。
都給她看的渾身不自在了。
見蘇青還沒有開口的意思,葉霜凌當即掐了下他的軟肉。
「我去!」蘇青瞬間回過神,連忙握住她作怪的小手。
「師尊你掐我幹嘛?」
她沒好氣的瞪了蘇青一眼,嬌嗔一聲:「讓你不回話。」
蘇青挑眉打趣:「我這不是好奇,師尊你啥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你!」
葉霜凌氣的俏臉通紅,推開他的懷抱,偏過頭冷哼一聲。
「哼!不說拉倒,本座還不稀罕聽呢!」
見狀,蘇青重新將她的嬌軀拉了過來。
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頸,猛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冷淡雅的馨香。
「師尊想知道,徒兒肯定沒有拒絕的理由。」
「其實我跟綰綰的誤會很簡單,沒那麼多狗血的事情。」
隨後蘇青便將當初發生的事,挑了幾個重點說給她聽。
屋內時鐘滴答作響,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十幾分鐘後,蘇青才簡單將塗山一族的過往講解了一遍。
聽完整個過程,葉霜凌都對蘇青感到無語。
這還不叫狗血?
這一刻,她甚至莫名有點心疼那隻一向跟自己作對的死狐狸。
好端端可以解釋的真相,結果非要弄的對方恨了他一千年,這不沒苦硬吃嗎?
「逆徒,為師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葉霜凌無奈的搖了搖頭,無語的吐槽一下。
「當年你跟為師的那件事,也是你這逆徒不作為,選擇裝啞巴不解釋。」
越想越氣,葉霜凌乾脆張開紅唇,狠狠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
「臥槽!師尊不是在講我跟綰綰的事情嗎,你怎麼還替她教訓上我了?」
蘇青疼的齜牙咧嘴,哪怕修為還沒恢復的葉霜凌。
一口下去,他就算有系統獎勵的完美體質,那也沒啥吊用,她的攻擊屬於是百分百破防。
「這是為當年那個葉霜凌報的仇!」
葉霜凌見他吃痛的模樣,心裡又有些心軟,緩緩鬆開了咬住他肩膀的牙齒。
蘇青肩膀上明顯的咬痕,瞬間恢復原樣。
「這是給你的教訓,真是個混蛋逆徒。」
葉霜凌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這逆徒還挺香。
呸呸呸!
她心頭一慌,連忙暗自唾棄。
本座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可惡!肯定是這逆徒帶壞自己的!
越想越覺得可能,她下意識脫口而出:「逆徒肯定是臭的!」
等反應過來後,她猛地捂住小臉,羞得耳根通紅。
蘇青聽到這話,額頭上冒出幾道黑線。
說誰臭呢?
他可是連續兩千年都堅持洗澡的男人,論乾淨程度,沒人比得了他。
結果這逆師還敢說他臭?
這下嬸都不可忍了。
蘇青猛地將她壓在身下,似笑非笑盯著身下慌亂清冷的美人:「師尊說誰臭呢?
說著,他在葉霜凌雪白的脖頸處,輕輕咬了一口,故作嫌棄的說道:
「師尊也好不到哪去嘛。」
被突然推倒還莫名被啃一口的葉霜凌聽到這話,瞬間回過神,眼底閃過一絲羞怒。
什麼意思?這逆徒居然敢嫌棄她?!
既然這樣……
葉霜凌眸光一變,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