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青察覺到身後那股冷意,連忙伸手拉下上衣,故作淡定的說道。
「好了,我沒事,不用太緊張。」
在他拉下上衣,遮住腹肌的瞬間,身後那股冷意才緩緩減輕不少。
蘇青長舒一口氣,還好收手快,差點又要整出什麼么蛾子。
不過老是被掐腰子也不是個事。
尤其是塗山綰綰這隻屑狐狸,越來越放肆。
再不找個理由治一治,怕是真的要翻天了。
心裡打定主意,蘇青立馬收斂雜念,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
隨即轉身走到臉色平靜的塗山綰綰身邊,握住她的小手。
「綰綰,以後不許老是掐我腰了,這裡可是有大講究的。」
「哦?主人要扯出什麼蛋呢?」
塗山綰綰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抬頭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蘇青淡淡輕咳兩聲,一本正經地開始忽悠。
「咳咳,你想啊,腰子連接著吧唧,如果你給它掐壞了,那是不是就會影響到今後的性福大事?」
話音落下,原本神色淡然的塗山綰綰和葉霜凌,同時猛地抬眸,目光緊緊盯著他。
還有這說法?
要說修煉這些事,她們比誰都要了解。
可關於男性這些私密事,她倆都一無所知。
看著她們倆半信半疑、純真懵懂的模樣,蘇青差點沒憋不住笑。
一想到兩位女帝連這點常識都不了解,他怎麼感覺很怪異。
但一旁聽完這番說辭的周婉兒,卻是暗自撇了撇嘴。
她就是醫生,雖然不是男科醫生,但也懂一點基本常識。
腰子跟男性那玩意又沒直接聯繫。
頂多是勞損過多會略微影響狀態。
但她可不會說出來,畢竟跟情敵講知識,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所以說,以後可不能隨便掐了,一定要注意分寸,知道嗎?」蘇青趁熱打鐵,繼續乘勝追擊。
話音落下。
葉霜凌跟塗山綰綰相互對視一眼,十分默契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不過主人要懂得分寸才行,否則奴家即便不動手掐,也會動嘴懲罰主人的~」
塗山綰綰說完後,在心中暗自補充一句。
兩張嘴都要一起懲罰……
葉霜凌雙手抱胸,清冷的嗓音帶著幾分警告:
「不想被懲罰也可以,那逆徒你要注意一點,別跟個地痞流氓一樣到處調戲外人。」
蘇青聽到這話,額頭上冒出幾道黑線。
拿他這個前大帝比作地痞流氓?
逆師真是膽大包天,看來是欠齁了。
不過轉念一想,逆師說的是不能調戲外人,那是不是意味著,可以隨便調戲自己人?
想到這裡,蘇青眼底瞬間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緊緊盯著眼前兩位絕色女帝。
被他這種眼神盯著,就連塗山綰綰這個厚臉皮的屑狐狸,都莫名有些緊張慌亂。
怎麼回事?
怎麼感覺主人這眼神要把她剝開吃干抹淨一樣?
可是為什麼自己又會很不自在呢?
蘇青收斂眼底異色,連忙開口轉移話題。
「好了,這動物園也參觀完了,先找個地方吃飯吧,不然等會小然要餓得啃樹皮了。」
這話一出,蘇嫣然當場嘟起小嘴,氣鼓鼓地瞪了自家哥哥一眼。
混蛋老哥,感覺還是沒被掐疼,竟然還能開口打趣她。
蘇青察覺到自己妹妹幽幽的目光,裝出一副很淡定的樣子,一左一右牽起兩位女帝的小手。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麼走吧。」
說完,他便帶著兩位女帝率先邁步走出老虎園。
給身後的蘇嫣然氣的牙痒痒。
利用完她就這麼離開?
哥哥怎麼跟狗一樣!
一旁的周婉兒看著前方三人親密並肩的背影,眼底滿是藏不住的不甘。
她看著長大的白菜,就應該她來拱,這倆人半路插一腳過來算什麼?
但目前來看,暫時沒有機會拿下這小混蛋,只能從長計議了。
看著前方即將走遠的三人,周婉兒和蘇嫣然莫名達成默契,同時伸手牽住彼此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烈日的太陽照在動物園路上的一行人身上。
哪怕溫度再高,對於蘇青三人都不成問題。
甚至只要她們想,就算是接近四十度的高溫,也能在一瞬間變成零下幾十度。
有這能力,夏天都不需要開空調了。
但對於身後跟著的兩姐妹來說,那可真是遭老罪了。
外表是看沒有異樣,可貼身衣物都已經被汗液弄濕了。
蘇嫣然有氣無力的朝面前的蘇青無奈喊道。
「哥哥,要不我們直接回家吧?太熱了,我想回去洗澡換衣服,實在逛不動了。」
蘇青正牽著兩位女帝的小手,輕聲給她們講解藍星世界的基礎常識。。
身後傳來妹妹的聲音,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怎麼了?」
「太熱了,我身上都快被汗水浸透了。」
「熱?」
蘇青聽到她這麼說,愣了下,忽然發覺自己對溫度沒什麼感覺。
一時間竟忘了妹妹和婉兒姐只是普通人,根本扛不住這般烈日暴曬。
但下一秒,一道柔和的清涼氣息包裹住周婉兒跟蘇嫣然。
緊接著那濕熱的感覺瞬間消失的不見,反而變得十分涼爽。
「現在好了。」葉霜凌淡淡說道。
「嘿嘿,謝謝葉姐姐。」
蘇嫣然察覺到剛才的悶熱一掃而空,朝著葉霜凌甜甜一笑。
周婉兒也禮貌道謝一下。
雖然比較震驚,但跟剛才的那些手段比起來,似乎還更能讓人接受。
蘇青轉頭看向自己師尊,握著她的小手也加緊半分。
師尊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表面冷冰冰的。
可實際上心思比誰都細膩,總能做出讓他內心暖暖的事情。
察覺到他飽含溫柔的目光,葉霜凌故作傲嬌地偏過頭。
可內心卻是另一副表現。
這時,塗山綰綰挽著蘇青的胳膊,聲音十分柔和,卻帶著幾分危險。
「主人這眼神,是在怪奴家不夠細心、不會照顧人嗎?」
蘇青臉色一僵,無語的白了一眼這隻屑狐狸。
這一會功夫,又在偷聽他的心裡話。
他緩緩抬手,輕輕颳了刮塗山綰綰精緻的鼻尖,認真道。
「你倆都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性格不一樣,沒必要互相較真。」
「不管你們怎麼樣,我對你們的感情,都一樣不會有任何偏袒。」
聽到這番真摯的話語,塗山綰綰內心剛升起的偏執不滿,這才被壓下去部分。
她輕哼一聲,眼裡還是充斥著不少的占有欲,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對我們的感情都一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