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霜凌的問話,原本還因為挨了一記巴掌羞憤難當的火汐兒。
一時間忘記了被羞辱的現狀,甚至連趴在自己後背的塗山綰綰都顧不上理會。
她立馬轉頭,目光緊緊盯著蘇青。
「我早該想到,以你這魔頭的手段怎麼可能會淪落到修為盡失的地步,原來是為了引誘本皇主動現身!」
「蘇青,你當真是好手段啊!」
???
蘇青看著她一副絕對如自己所料那樣的表情,心底一陣無語,忍不住低笑出聲。
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給自己加戲了?
不過自己師尊果然很聰明,竟然能這麼快知道弄出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他。
可這話若是被葉霜凌聽見他心裡的想法,怕是要對著他連翻好幾個大白眼。
全場就你最為鎮定,除了你之外,還能是誰?
與此同時,靠在蘇青胸膛上的塗山綰綰。
那雙狐媚眼中,暫時褪去了偏執的醋意,同時升起幾分不解跟狐疑。
如果蘇青真有這能力,那為什麼在幾天前被她抓住後沒有表現出來?
難道他一直在刻意藏拙?
可也不對啊!
當初她能清晰感知到蘇青心底真切的緊張,那股情緒絕對偽裝不了。
那眼前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忽然間,一個念頭猛地竄進塗山綰綰腦海。
蘇青的修為恢復了?!
這想法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如果他的修為真的恢復了,那她原本的優勢不就沒了嗎?
她還怎麼實施金絲雀計劃?
越想,塗山綰綰心中的不安越發濃重。
她現在能讓蘇青待在她的身邊,依仗的便是自身強大修為。
一旦失去這份底牌,那她該怎麼辦?
哪怕她已經跟蘇青發生過關係了。
但是說到底還是她主動的。
塗山綰綰根本無法確定,蘇青的心底,是否真正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害怕蘇青修為恢復之後,會記恨她之前的強迫,厭煩她無休止的任性胡鬧,甚至狠心將她拋棄。
一想到這種可能,塗山綰綰柔軟的身軀控制不住微微顫抖。
雙臂緊緊環住蘇青的脖頸,聲音帶上幾分哭腔。
「主人,不要離開我!」
「啊?」
蘇青一臉錯愕,低頭看向趴在自己鎖骨邊的屑狐狸。
原本他還準備開口,直接承認的確是自己乾的。
沒想到塗山綰綰怎麼突然間開始患得患失了?
不過,看著她眼角滴落的幾滴晶瑩淚珠,蘇青也不管那麼多,反正先哄了再說。
「好了,綰綰,你咋回事?怎麼會覺得我會離開你呢?」
說著,蘇青臉上露出無奈溫柔的笑意。
抬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語氣篤定的說道。
「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的,永遠都不會。」
聽見蘇青溫柔而堅定的承諾,塗山綰綰緊繃的心弦才緩緩放鬆。
「這可是你說的,主人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永遠……」
她安定下來的內心,又升起一陣甜蜜的占有欲。
那雙狐眸就這麼痴痴的望著眼前自己的心上人。
蘇青見狀嘴角微微抽搐幾下,對於屑狐狸的花樣變臉的本事倍感無奈。
剛才還一副可憐兮兮,像是即將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樣,轉眼間就變成護食的大灰狼。
丫夠燥的。
安撫好情緒突然低落的塗山綰綰,蘇青抬眼迎上葉霜凌滿是探究的目光。
他也沒隱瞞什麼,直接當場坦白的說道。
「師尊,你猜的沒錯,這裡所有的變故,確實是我弄出來的。」
話音落下。
環著蘇青脖頸的塗山綰綰眉眼一動,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模一樣。
看來她的猜測沒出錯,主人真的已經恢復修為了。
如此一來,她原本定下的計劃,必須做出調整。
然而趴在蘇青大腿上的火汐兒,聽到他直接承認了身體上的變故是他所為之後。
她的瞳孔一縮,眼底透著幾分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不止剛才,在火汐兒降臨藍星的時候,她就藏匿在暗處探查過蘇青還有她們兩個。
除了葉霜凌和塗山綰綰這兩個老對手之外,她當時已經確認,這魔頭的修為確實消散一空。
可現在他究竟是用什麼手段,同時禁錮住她們三位女帝的修為?
下一秒,她的腦海中也蹦出來跟塗山綰綰同樣的想法。
魔頭恢復修為了?!
這念頭一出,火汐兒眼神不淡定了,心頭升起一陣退意。
魔頭的巔峰時期可是壓得整個蒼玄界抬不起頭。
之前還是靠著她跟另外兩位女帝聯手,才勉強將蘇青打傷。
可要是他現在恢復修為,那完蛋,什麼恩怨仇怨都得暫時拋在腦後。
首要之事就是趕緊跑路,保住自己再說。
她能在蒼玄界活那麼久,靠的就是這份謹慎,一旦局勢不對,立馬提桶跑路。
不過,火汐兒低頭瞥了眼地面。
再看看自己被壓在蘇青腿上動彈不得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好像……沒得跑了?
就在火汐兒陷入崩潰的時候。
站在沙發前的葉霜凌,眼裡同樣滿是疑惑跟不可置信。
她是最先從蒼玄界來到藍星的。
幾天前她可是確認,自己逆徒並沒有曾經的手段。
除去可以收納空間的能力外,他完全就是一個喪失修為的凡人。
可眼前發生的事情,完全推翻了之前的判斷。
葉霜凌實在是想不通。
想來想去她都想不明白事情的真相。
見她一臉愁眉苦展的表情,蘇青不用猜都知道師尊這是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手段。
但他又不能直接透露系統的存在,乾脆隨便找個藉口糊弄過去。
打定主意,蘇青低頭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的兩位女帝,隨後看著葉霜凌的眼睛說道。
「師尊,你很好奇你的好徒兒為什麼會有這種手段,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