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相處的這一整天裡,火汐兒並沒有將太多注意力放在蘇嫣然這小女生身上。
對她來說,重要的只有蘇青,葉霜凌還有塗山綰綰這兩人只能說是順帶。
而對於這多出來的小丫頭是什麼來歷,她不在乎。
只是在偷窺的時候,只聽見蘇嫣然一口一個哥哥喊著蘇青,再結合兩人姓氏都一樣。
所以火汐兒猜測莫非兩人是親兄妹關係?
至於她為什麼不暗中用靈力探查一下。
說實話,能勉強在兩位同級別的女帝面前做到暗中觀察而不被發現,已經是火汐兒的極限了。
一旦她敢用靈力,必定會被感知敏銳的葉霜凌瞬間捕捉到,那她不就暴露了?
無奈之下,火汐兒只能暫且將蘇嫣然認定為蘇青的親妹妹。
然而現在這一幕,完全給她雷住了,妹妹親吻哥哥?
還是嘴對嘴?
哪怕在蒼玄界這等大世界,對於倫理之事也比較看重。
雖然修仙者同血脈生子沒有畸形的可能,但被傳出去會被各大勢力鄙夷瞧不起。
至少明面上,各大宗門勢力都杜絕血親相戀的。
可現在火汐兒仔細一想,瞬間反應過來。
蘇青這兩兄妹大概率就不是親生的。
是自己之前的推測出現了紕漏。
若是蘇嫣然也對蘇青心存愛慕,那她無形中,豈不是又多出一個對手?
想通這一點,火汐兒只感覺心中一陣無奈。
除卻眼前這幾位,她記得還有另外兩個凡人對蘇青有想法吧?
好像一個姓洛、一個姓周。
這算下來,環繞在蘇青身邊的傾心之人數不勝數。
對她而言,局勢著實算不上利好。
另一邊,蘇嫣然被塗山綰綰這番話說的啞口無言。
但很快又梗著脖子,裝出一副硬氣模樣說道。
「你都能親哥哥,憑什麼我不可以?」
說完之後,她立馬又慫了。
完了,一時衝動頂撞了這隻病嬌狐狸,應該不會被記仇報復吧?
心底惴惴不安,蘇嫣然不敢再多停留,邁開小短腿,頭也不回地朝著蘇青的方向飛奔而去。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塗山綰綰也沒有阻止她,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主人還真是奇特呢。
怎麼他養大的少女都對他心生愛慕。
除她以外,就連火汐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被蘇青一步步陪著長大。
難道主人身上,自帶某種讓人傾心的特殊buff?
塗山綰綰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深究。
她側目簡單掃了一眼旁邊的火汐兒,隨口調侃一句。
「還愣在這裡發呆?難不成還要本帝親自請你過去吃飯?」
說完,她不再理會神色複雜的火汐兒,扭著妖嬈的身子朝著蘇青的方向走去。
「真是只搔首弄姿的騷狐狸。」
火汐兒看著她擺弄身姿的模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故意在人前賣弄身段,有什麼好得意的?
容貌上她在三位女帝當中雖然不是最頂尖的。
但論身材,她敢保證,在場所有人沒一個能打的過她。
只是她穿的保守,完美比例的身材被鳳袍包裹著,才會顯得十分莊嚴,沒有狐狸那般嫵媚勾人。
火汐兒收回思緒,邁開赤裸的長腿跟上去。
與此同時,被蘇青抱起來的葉霜凌,起初還下意識想要掙扎,維持自己師尊的清冷威嚴。
可感受著懷中逆徒熟悉又溫暖的懷抱。
她心底的矜持漸漸瓦解,終究是放棄了掙扎。
算了,勉強讓這逆徒抱一抱吧,算是孝敬她這個做師尊的。
蘇青低頭看著師尊難得慵懶享受的模樣,故意輕聲調侃道。
「師尊,要不乖徒兒就這樣一直抱著你吃飯?」
「實在不行,我親手餵你吃,怎麼樣?」
聽到這話,葉霜凌臉蛋比剛才更紅了。
這逆徒,當真是越來越不知羞恥,張口就來!
雖然她心底暗自嗔怪,可她並沒有開口反駁,只是將身子更加貼近蘇青的懷抱。
恰好此時,一旁跑過來的蘇嫣然剛好聽到這話。
先是詫異看了眼原本應該高冷絕塵的葉姐姐。
現在竟然像個小女人一樣依偎在自己哥哥懷裡。
她沒有任何吃醋,反正她心中早已默認葉姐姐是正宮了。
但她心裡只剩下濃濃的羨慕與難以言說的苦澀。
好像在這三個修仙者姐姐沒來之前。
她才是時時刻刻被哥哥抱在懷裡、被悉心偏愛的那個人。
可如今,她只能站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份獨屬於別人的溫柔。
察覺到妹妹的異樣,蘇青抬頭看向她,只見她眼裡滿是失落與委屈。
他一時間想不通發生了什麼,但看著自己妹妹這副傷感的模樣,蘇青心中也有點難受。
「小然。」
「嗯?」
蘇嫣然聽到聲音,抬頭看著他,連眼裡的失落都沒有隱藏。
「不管發生什麼,有哥哥在,永遠都在。」
這句溫柔至極的承諾,瞬間擊潰了蘇嫣然心底所有的委屈防線。
她眼眶通紅,眼淚順著眼角滴落在地板上。
她不想管其它的,直接撲進蘇青懷裡小聲抽泣起來。
不僅蘇青愣住了。
就連被他抱在懷裡的葉霜凌,也都一臉茫然的看著哭的梨花帶淚的蘇嫣然。
她抬起頭看向蘇青,疑惑的問道:「逆徒,小然怎麼回事?」
「是不是被塗山綰綰那個死狐狸欺負哭了?」
恰好這時,塗山綰綰也從廚房走了過來。
剛來過來就聽到蘇嫣然哭泣的聲音。
還沒捋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聽到葉霜凌這女人就把事情扯到自己身上?
她可不背這鍋!
剛才在廚房的時候,明明是這小丫頭處處挑釁,可是把自己氣的夠嗆。
要說欺負,應該是她欺負自己才對。
她才是受害者!
「喂!葉霜凌,別老是把壞事都想到奴家身上。」
塗山綰綰氣不過,立馬瞪著蘇青懷裡的葉霜凌出聲反駁。
她都還沒計較葉霜凌獨占主人懷抱的事呢。
結果這女人還不老實,現在竟然過來污衊自己,真把她當天底下最壞的女人了?
「你說不是你,可為什么小然剛從廚房過來就哭了?」
葉霜凌從蘇青懷裡抬起頭,清冷的目光對上塗山綰綰那幽怨的狐媚眼。
「這年頭就是誰哭誰有理唄?那奴家也哭!」
塗山綰綰見所有人都下意識默認是自己的問題,瞬間不樂意了。
她立馬擠進蘇青懷裡,哭的那叫一個可憐。
那淚水跟噴泉一樣往外冒。
同樣趴在蘇青懷裡小聲抽泣的蘇嫣然,見到這病嬌狐狸哭的比自己還嚴重的模樣,瞬間愣住了。
原本因為委屈而落淚的臉蛋,此刻滿臉無語的看著她。
不知情的人看了,怕是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狐狸的演技拿個小金人,都手拿把掐。
「死狐狸!你往哪邊擠!」
「一邊哭去!都把本座的衣服弄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