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別墅的後院。
三個穿著短裙的美女圍著金爺,一個倒酒,一個夾菜,一個靠在金爺肩膀上撒嬌。
金爺穿著一件絲綢睡衣,敞著胸口。
「金爺,你這身材真好啊,一點贅肉都沒有。」靠在肩膀上的美女,手指在金爺胸口畫著圈兒。
倒酒的美女接話;「金爺是誰啊!天天健身,小心把你弄虛脫。」
「你們幾個嘴倒是挺甜。」金爺笑了一聲,拍了一下旁邊美女的屁股,逗得那美女尖叫了一聲。
正樂呵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手下,快步走進了後院。
手下彎著腰,走到金爺旁邊,低聲說:「金爺,東郊和西郊都有信兒了。」
「說。」金爺繼續撫摸著懷裡的美女。
手下低著頭:「東北虎和喬老三今天同時辦喪事。黑俊已經讓瑞城的人動了手,天道幫西郊七八個場子全被砸了,人也都打廢了。」
金爺手沒停,伸向了美女的胸口:「文城那幾個小崽子呢?」
「他們也動了,帶了一百多號人,這會兒應該到東郊修理廠了。」手下回答。
金爺感覺著手中的柔軟:「讓他們互相咬去吧。咬累了,咬傷了,昆省的邊境線就好辦了。」
手下沒說話,低著頭,等金爺的下文。
金爺擺了擺手:「去吧,有什麼事隨時匯報。」
「是。」手下轉身退出了後院。
金爺端起桌上酒杯,抿了一口,把那個倒酒的美女,一把也拉到了懷裡:「繼續繼續,剛才說到哪了?」
旁邊的另一個美女,嗲聲嗲氣地夾起一片肉,送到金爺嘴邊:「金爺,說您特別猛。」
金爺把肉吃到嘴裡,伸出手在美女腰上摸了一把。
很滑,很軟。
......
與此同時,東郊修理廠。
鐵門外黑壓壓站了一百多號人,手裡都拿著傢伙兒。
領頭的是三個中年男人。
正是文城的鋼子、麻五、大頭。
鋼子嘴裡叼著一根煙,衝著修理廠裡面喊:「東郊的孫子!都給老子滾出來!」
沒人應。
修理廠大門緊緊關著,裡面靜悄悄的。
麻五朝地上啐了一口:「雞毛,裝死是吧?給我撞!」
七八個小弟聞聽,立刻沖了上去。
修理廠的門比不上老糧站那麼結實,撞了幾下,鐵門就開始變形。
「一、二、三......撞!」
「砰!」
沒多大會兒,鐵門被撞開了。
鋼子,大頭,麻五一揮手,一百多人呼啦啦沖,進了修理廠大院。
修理廠裡面,三十多個東郊兄弟聚在一處,手裡也拿著傢伙兒。但看得出來,這些人臉上都有點慌。
東北虎剛死不久,山豹也走了,東郊群龍無首,剩下的人本來就人心惶惶。這會兒突然被一百多號人,堵在院子裡,誰心裡都不踏實。
麻五走在前面,掃了一圈東郊的人,嗤笑了一聲:「東北虎那孫子一死,就剩你們這些臭魚爛蝦,還想反抗?能硬起來不?」
「你他媽說什麼!」東郊一個小年輕紅著眼罵了一句,提著刀就要往前沖。
旁邊的人趕緊拉住他:「別衝動!」
大頭歪著頭看了看那個小年輕,冷笑:「咋的,不服是吧?來呀,來干我。」
他往前走了兩步,手指著東郊那一群人:「跪下的,磕幾個頭,叫聲爺,饒你一條胳膊。不跪的,今天老子就廢了你們。。」
東郊的人聽了這話,臉色都很難看。
有人咬著牙罵:「操你媽!老子寧死也不跪!」
「跟他們拼了!」
「就是死,也不能當孬種!」
三十多個人吼著,血性上頭,握著手裡的傢伙兒,瞪著文城的人,眼睛都紅了。
鋼子站在一旁,抱著膀子,咧嘴笑了笑:「呵,還挺有骨氣!那今天就成全你們。」
麻五和大頭也冷笑了一聲,朝身後擺了擺手。一百多人立馬提著傢伙兒,朝東郊的幾十人沖了過去。
隨即東郊的三十多個人,不怕死的迎著文城的人,我沖了上去。
兩邊瞬間就撞在一起。
東郊的人雖然不怕死,但人數差距太大了。三十多個人對一百多號人,這根本就不是打,是被碾壓。
不到半個鐘頭,三十多個東郊兄弟全都倒在了地上。
有人抱著腿在地上打滾,有人捂著腦袋在喘氣,有人趴在血泊里不動不了。
修理廠的地面上,到處是血。
鋼子站在院子中間,腳下踩著一個東郊兄弟的手,那人疼得喊都喊不出聲了。
麻五甩了甩刀上的血,咧嘴笑了:「就這?我還以為有多能打呢。」
大頭也在旁邊笑:「東北虎的人,也就這點能耐了。」
鋼子把手裡的鋼管扛在肩上,轉頭掃了一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人,冷笑道:「打斷手腳,讓他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幾個小弟應了一聲,提著鋼管走上前,準備動手。躺在地上的東郊兄弟,都沒力氣反抗了。
鋼管紛紛舉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修理廠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暴喝:「都他媽的給爺住手!」
院子裡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鋼子眉頭一皺,轉頭朝門口看去。只見修理廠門口,站著一群黑壓壓的人。打頭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滿臉的大鬍子。
正是于振東。
他身後的五十來號武堂的兄弟,一個個手裡都拎著傢伙,殺氣騰騰。
于振東往前邁了一步,目光掃過院子裡的人,最後落在鋼子臉上。
「誰說要打斷手腳的?來,當著我面再說一遍。」
鋼子、麻五和大頭互相看了一眼,都有點意外。黑俊不是說,天道幫的人過不來嗎?這什麼情況?
院子裡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躺在地上東郊兄弟的呻吟聲。
于振東帶著人,不緊不慢地走進院子。
「你們文城的人,挺橫啊!」
鋼子、麻五和大頭,朝于振東後面張望一眼,發現就于振東這點兒人,不由的又拽了起來。
「誰雞毛褲子沒把門,把你露出來了,你誰呀?這麼囂張?」麻五罵道。
于振東瞪著麻五:「你他媽的,早上吃糞了?嘴這麼臭?豎起你那驢耳朵聽好了。」
「老子天道幫,于振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