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花佬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了。
當著他的面殺掉宋名,徹底打了花佬的臉。
老九虛弱地躺在地上,譏笑著對花佬豎起中指「吶」。
「死。」
花佬抬腳往老九腦袋上踩去。
五覺一腳,老九必死。
蚯蚓等人推開人群,顧不得其他人攻來的刀槍,直奔老九。
「九哥」
嗨狗氣血攻心,一口老血噴出,跪倒在地上。
都知道衝出去必死,卻沒一個人猶豫。
嗨狗趴在地上,淚流滿面,往老九爬去。
「轟」
花佬即將踩下的一剎那,一輛重型卡車撞來。
生生地將花佬撞退數米。
重卡門被推開,章揚殺氣騰騰的跳下車。
章揚指著花佬罵道「現在老子不是司長,我帶來的人也不是警司的,CNM,老子今天護一次犢子」
「都TM下來」
章揚重重拍響卡車。
五輛重卡上的防風布同時被掀開,上百號地面混混跳下車。
花佬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人群。
不是因為章揚的到來,而是他帶來的人都是自己的手下。
準確的說是老丁的人馬。
紅毛一瘸一拐的跳下車,指著花佬吼道「CNM,花佬,我老大哪裡對不起你?」
「你們要造反嗎?」
花佬氣急敗壞的質問,這些人都是他曾經看不起的底層馬仔。
如今這些他看不上的人卻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紅毛接過手下遞來的噴子,「造你馬,告訴花佬,你們是誰的人。」
「丁老大」
「丁老大」
上百人舉著傢伙齊聲高呼著。
「老子只認自己的老大,CNM,花佬要殺老大,殺嫂子,怎麼辦?」
紅毛回頭對自己的兄弟吼道。
「干他」
「乾死他」
人群分開一條路,老丁肥胖的身軀走到人前。
曾經花家最忠心的狗此時亮出自己的獠牙。
老丁沖花佬微微鞠躬喊道「花爺,雖然我壞事做盡,但對兄弟,我自問遠超你花家,你交兄弟有錢,我交兄弟有心」
老丁自豪地指向身後的馬仔們,「告訴花家,你們聽誰的。」
「丁老大」
「丁總」
花佬緊握雙拳,萬萬沒想到章揚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進南圃。
更沒想到關鍵時刻是老丁帶頭對抗自己。
「嘶!」
章揚解下警章,囂張道「你不是說老子沒穿這身衣服必死嗎?現在老子以小白虎長輩的身份跟你說話,CNM,動他得問問老子答不答應」
老丁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儘管心中千百般不願。
為了老婆孩子,他別無選擇。
「小海,帶人去接你嫂子。」老丁重重拍了拍紅毛的肩膀,「今天過後,我就不再是你們的老大了。」
「老大,我是粗人,我和我哥都是你帶出來的,你進監獄我給你送飯,你幹啥我都陪著你」紅毛眼眶通紅,跪在地上重重磕頭,「老大,一日為老大終身是老大。」
「去吧」老丁驕傲的看向花佬。
「兄弟們,接嫂子回家,乾死花家的人」
紅毛一聲吆喝,上百個普通人潮水般湧向花家覺醒者。
明知是死,明知有去無回,紅毛等人沒有退卻。
路過老九時,紅毛一腳踹在老九臉上「CNM,我們的仇以後再算」
「帶九兒先走」章揚對蚯蚓揮揮手。
「留下他們,不用管那女的,先殺小白虎老九」花佬急忙對手下吼道。
這一刻,他真怕了。
他害怕小白虎和老九的天賦。
更怕兩人睚眥必報的性子。
如果讓他們逃走,如果讓他們成長起來,花家滿門必被屠。
此時,他也明白了小飛臨死前說的那句話的含義。
「轟」
不等花家覺醒者衝上前,一聲巨響。
大堂中老丁馬仔,花家覺醒者全部橫飛出來。
巨大的氣浪將大堂內的一切物體掀飛。
塵埃中,一人撐著傘,用絲巾捂著嘴緩緩走到門口。
「病鬼」
花佬眉頭一皺,心道不好。
來人正是來接小鳶的那位病懨懨的男子。
「忘記我們的規矩了?在這裡動手,不想出去了嗎?」
病鬼猛然一跺腳。
「嘩」
街兩邊的矮樓中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吵鬧聲響起。
一大群人從街道兩邊的房子中衝出。
一時間章揚老丁的人馬,花佬的人馬,小鳶的人馬呈三角對峙起來。
而位於三方中心的老九幾人則一臉懵逼。
「怎麼越打人越多?」蚯蚓傻乎乎的問「那我們先干誰?」
「你們只能被干。」一個悅耳的女聲說道。
小鳶的人馬自動分開一條路,恭敬地鞠躬。
「鳶姐」
「鳶姐」
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擋住了小白虎的視線。
後者先是一愣,隨即大腦直接宕機。
眼前的女人不是樓上的站街女?
「嘖嘖嘖,我的小狼狗受了這麼重的傷。」小鳶戲謔地伸手捏捏小白虎的臉,「我還想著約你打一場友誼賽,看樣子要推遲了。」
「我可以代勞。」老九賤兮兮地躺在小白虎懷裡。
小鳶不悅地抬腳,尖銳的高跟鞋踩在老九的嘴上,「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巴縫上。」
「啪」
小白虎嫌棄的推開小鳶,將老九護在懷裡「別碰我兄弟,信不信我乾死你」
「好哇,現在嗎?我去開房?」小鳶調笑著俯下身子,雙峰間的峽谷盡收眼底。
小白虎老臉通紅,轉過頭:「我說的干不是那個干。」
「哼···」小鳶手指划過小白虎結實的胸口,「那你想怎麼幹我?」
「咳咳」
花佬和章揚都看不下去,出聲提醒。
原本緊張的氣氛被小鳶搞得亂七八糟。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釣凱子的。
「幹嘛?你們一把年紀還不許我們年輕人追求真愛」小鳶冷臉掃了眼兩人,
後者對視一眼,都不知道小鳶的意圖。
一個冰府五霸會有戀愛腦?
說出去誰信。
能在冰府稱王稱霸的人,哪個不是人精?
兩人都滿是警惕。
章揚以為小鳶是花佬的幫手,花佬以為小鳶是來保小白虎的。
三方安靜了片刻後,小鳶才開口說:「你們在我的地盤動手,以為我不敢殺人?」
「啪」
病鬼隨手一指,離他最近的一名覺醒者直接喪命。
腦門上一個大大的血洞。
「今天在樓里動手的人,一個都不許離開這條街」
小鳶氣場瞬間轉變,青絲無風自動,儼然一副殺伐果斷的女王模樣。
「花爺,我給足你面子了,這些人必須在這條街把血流干」小鳶冷眼掃過花家覺醒者,「忘記了,他們都已經自願退出花家了。」
「小病,還不動手?替花佬清理一下門戶」
病鬼再次出手,雨傘收起當劍,身影如鬼魅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一支煙的功夫,花家覺醒者全部殞命。
花佬臉色鐵青站在原地,來時氣勢洶洶,現在卻變成了孤家寡人。
「你···你不得好死··」
最後一名花家覺醒者倒下,臨死前手掌握住小鳶的腳踝,不甘心地詛咒。
「啪」
小鳶高跟鞋的尖根踩穿對方腦袋,鮮血濺起數米,落在她臉上。
「花爺,不用謝,留下他們只會給你添麻煩」
小鳶纖細的手指沾著臉上的鮮血當口紅抹在自己的朱唇上。
「呵呵,行,他們壞了規矩,我認,那他們呢?」花爺指著地上的老九笑道「老夫在樓外替子報仇,你不會阻止吧?」
花佬鐵了心要殺小白虎和老九。
小鳶眼中閃過一絲焦慮。
保小白虎就跟花佬甚至其他幾個霸主鬧翻了。
不保二人,霸王那裡沒法交代。
見對方陷入糾結,花佬冷笑「你的規矩我守了,現在我要殺人,你若是阻攔,那老夫只能跟你掰掰手腕了」
良久後,小鳶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讓開身子。
「只要不在樓里,我不管」
小鳶冰冷的眼神掃過小白虎,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小白虎微微點頭,「謝謝。」
雖然小白虎不信小鳶對他有特殊的感情,可人家明里暗裡幫忙是真的。
她本可以等到打完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打斷了花佬。
還替小白虎掃清了花佬的幫手,已經仁至義盡。
章揚一個跨步攔在花佬面前。
病鬼大手一揮,"清場!"
「嘩」
無關人等全部退出這條街。
留下章揚和老丁面對花佬。
五覺打四覺。
花佬氣場全開,恐怖的壓迫感籠罩在所有人頭上。
"這下沒人能救你了,章揚攔不住我。"
「你們是第一個讓我有危機感的少年,我會把你們還有你們的兄弟,一個個踩死」
說罷,花佬猛然揮手。
隔空一掌將蚯蚓打飛數米。
「哈哈哈,我會當著你們的面把你們的兄弟情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