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幹嘛,你TM不看看幾點了?萬一我在打炮你多掃興?」老九靠在病床上,對著身邊的小護士邪魅一笑。
後者小臉一紅,飛快跑開。
「你TM有個屁對象」
電話那頭的聲音竟然是姬閔的。
自從上次兩人一起對付寇島戰犯後,頗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
兩人性子都乖僻,嘴巴也很臭。
所以姬閔隱隱有點跟老九交朋友的想法。
「我脾氣臭,你比我還臭,不過看在一起打過架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姬閔罵罵咧咧的笑道。
他性子莽撞,脾氣臭,都是從小的環境所致。
出生姬家,就註定要被所有人捧著,也造就了這一身臭脾氣。
但老九不同,不但不慣著他,真敢揍他。
這個與眾不同的對手,姬閔充滿了好奇。
「有事快說」
老九將電視聲音降到最低。
這個時候姬閔找他肯定不是閒聊。
「除了你告訴我舒南的路線和時間外,你猜還有誰找到我?」
姬閔神秘兮兮的笑罵道「居然是那個小砸碎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哈哈」
對此老九不屑一顧。
豪門恩怨,他哪有時間關心這個?
「你打電話就為說這個?」老九沒好氣的罵道「老子以後晚上都不接你電話了」
「臥槽,等等」
姬閔激動的喊道「我是問你,做個交易不?」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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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催促道。
「就是···我讓你親自殺了舒南,帳算我身上,怎麼樣?」姬閔雞賊的笑道「換一式絕技」
老九翻了個白眼。
曜日絕技何其珍貴。
交給李先生的三招已經是極限了。
兩兄弟壓根沒打算交出剩下的五式。
一旦有機會,他們還會去把那三招搶回來。
「我們好歹一起經歷過生死,俗話說得好,一起飄過昌,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這感情,我們一起打過架,一起在老師門下學習過,你好意思不賣我一招半式?」
「你們要統一春府,對不對?現在三木集團要死不活的,不知道欠了多少錢,而且你們還缺少管理人員。」
姬閔早就調查過老九,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老九目前的窘境。
雖然接手了三木集團,可集團內部一團亂麻。
方木一人很難支撐起大局。
「我以私人的名義入股你們集團,先期投你兩個億,而且我還打包兩家公司的管理一起給你送過去,等集團走上正軌,我再把人撤出來」
姬閔自然是看不上三木集團的。
如果通過入股能夠獲得絕技,這筆買賣不管花多少錢都值得。
老九看透對方的想法,眯著眼沉思片刻「你TM不會架空我們吧?」
「臥槽,你知道我個人名下幾家公司嗎?三家,都比三木集團賺錢。」姬閔沒好氣地罵道,「我入股了,你們打著姬家的名義行事,遠橋集團要動你們也要掂量掂量。」
姬閔說完,等待老九的回覆。
後者沒有立即回答。
雖然他覺得以姬閔的腦子也想不出架空自己的點子。
可集團的事肯定要小白虎點頭。
用一兩招絕技讓集團走上正軌也不虧。
要想完全學會一招半式,天賦很重要。
尋常人也許一輩子也學不會。
···
次日。
舒南膽戰心驚地在一處冷庫里睡了一晚。
第二天,兩個五覺強者將他從冰庫中拖出。
冰庫外就是一家屠宰場,鐵鉤上掛滿了動物屍體。
姬閔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吃著早餐。
身後八名五覺並排站著,根本不給舒南任何逃跑的機會。
「姬···姬少,誤會,誤會」
舒南雙腿抖的無法站立。
他在冰庫里打了一晚上電話,大老闆在京都幾乎用盡了人脈。
最後的答覆都是一句「沒辦法,姬家放話了,誰求情誰替他死」
姬家已經把話說絕了。
遠橋集團也沒了辦法。
除非為了一個私生子跟姬家拉開架勢干一架。
可這樣玩,遠橋集團其他股東都不會同意。
而且姬家要整垮遠橋集團最多肉痛一下,根本傷不到筋骨。
雙方差距太大了。
一名五覺拿出一件進口的羽絨服小心披在姬閔身上。
「我們沒誤會」
姬閔將油條塞進嘴裡,擼起衣服,露出傷口。
「要不是我最後剩一點氣,就被你打穿了。」姬閔咧著嘴,好奇地問道:「你開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姬家會報復?」
「你一定覺得殺了我沒人知道,死無對證,對不對」
姬閔自問自答地笑著朝身後招招手,「叔兒」。
屠宰場內,一名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避開地上血水,走到姬閔身後。
男人雖然面無表情,但身上不經意間散發出的氣息還是讓舒南渾身一抖。
對方身上的壓迫感,他只在大老闆身上感受過。
「六覺」
姬閔嗦了嗦手指上的油脂「這是我的保鏢,平時負責在遠處保護我」
「你TM真以為老子會一個人跑去春府啊?要不是有結界,老子一個回合就掃了你和那群寇島的廢物」
姬閔越說越激動,端起桌上的碗,徑直砸在舒南臉上。
後者嚇得一哆嗦,連忙後退。
「老子沒在春府動你,是想讓老九殺你,到時候你們遠橋集團和春府鬧翻,我再出面保他和小白虎,時機合適的話,順便滅了你們一家子,墓碑我都為你們一家五口選好了,呵呵。」
姬閔一臉遺憾的感嘆「可惜啊··去的人是李有仙」
「怎麼樣,讓你打了一晚上電話求救,老子替你充的話費都TM打停機了,有人能救你不?」
姬閔自信一笑。
在魔都,姬家要殺的人,就等於上了閻王爺的生死簿上。
「不···不是我打的···是···」
舒南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強大的求生欲讓他四處甩鍋。
「是影鬼的一秀開槍打得你,你知道的,影鬼跟小白虎他們走得很近」
舒南將鍋甩給教官一伙人。
畢竟槍械覺醒者太罕見。
跟小白虎有關的只有一秀了。
但這種鬼話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姬閔。
「啪」
姬閔起身,對著舒男連踹數腳「你TM傻B?」
「影鬼早TM離開春府了,那一槍真是一秀開的,老子都去下面報導了」
「你信我···姬少,你信我,求你了,你去抓一秀,一問便知」
舒南咬死不敢承認。
心裡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可姬閔這種莽夫壓根不吃這一套。
「錯了」
姬閔晃動食指,輕蔑一笑「一看你就不懂什麼是強權」
「我說是你,不是你也要是你」
「哪怕全世界都說你是冤枉的,只要我說是你打的我,你就要死」
「我不是警署,也不需要證據,就算我無緣無故殺你,也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這就是姬家,是強權,懂嗎?」
姬閔緩緩掏出手機,撥通老九視頻。
響了幾聲後。
老九毫不給面子的罵道「你TM有病啊,才幾點就打我視頻,你是不是愛上老子了,我TM跟竹樂兒的刺刀還沒拼完,輪不到你昂」
一眾姬家護衛,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頭一次看到有人這麼懟自己少爺。
要換了平時,姬閔早就發飆了。
此刻卻一臉平靜地吃著包子,甚至帶著幾分笑意,將鏡頭對準舒南「要不要跟他告個別。」
「呵,等會,老子去買份早餐,邊吃邊看他死,別一下整死他昂」
老九病態地陰森森笑道。
···
一天後。
遠橋集團收到六份來自姬家的快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