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成品寶船購買只需要七十萬諸天幣的價格。
而設計圖更是只要五十萬諸天幣。
朱昭煜立刻傳喚來了造船廠的王船,然後將寶船的數據列了一個清單,給了王船。
「王卿,將此船隻改裝稱為蒸汽鐵甲船隻,需要多少成本和時間?」
朱昭煜詢問道。
「陛下,讓臣仔細斟酌一下。」
王船看著手中的寶船數據清單,又拿了一些紙和筆,開始寫寫畫畫了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王船最終確定了成本和時間。
「陛下,您請看,如果要將此寶船改裝成為遠洋艦船,加裝蒸汽機,在蒸汽鍋爐和設備足夠的情況下,一艘寶船隻需要十五天的時間,就能完全改造完畢。」
王船將自己列出的各項改造所需的清單交給了朱昭煜。
朱昭煜掃了一眼,同時在諸天商城中確定了改造的成本。
蒸汽鍋爐,各種設備的價格加起來,大約五十萬諸天幣。
加上一艘寶船七十萬諸天幣的價格,那最多一百二十萬諸天幣,朱昭煜就能獲得一艘千噸級的遠洋蒸汽鐵甲船。
「哈哈哈哈!不錯!」
「王卿,你立功了啊!」
朱昭煜心中大喜,大笑著道。
「為陛下排憂解難,是為臣應當的。」
王船微笑著。
「嗯,那你去造船廠準備一下,很快船廠將迎來一批升級設備和相關人手,還有一批舊式的寶船。」
「十五天內,將寶船改裝成新型的遠洋蒸汽鐵甲船!」
朱昭煜立刻下達了命令。
「臣遵旨!」
王船躬身應答,他剛想轉身離去,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道:「對了陛下,寶船改裝後,便是一種新船隻了,這種新船隻,應當有個新名字,如何命名?」
聞言,朱昭煜思索了一會,便是道:「就叫鄭和級鐵甲艦吧。」
「遵旨。」
王船再次行禮,隨後轉身離去。
王船走後,朱昭煜便是立刻在諸天商城中購買造船廠相關升級設備。
花費一千五百萬諸天幣,新增五百名船舶工程師,將造船廠擴大升級,能讓十艘不超過兩千噸的船隻同時進行建造和改裝。
隨後,朱昭煜又花費了五十萬諸天幣,購買了寶船的設計圖。
這個設計圖一定要買的,到時候在造船廠正式進行改裝的時候,必須用到設計圖。
現在,朱昭煜還剩下一千三百四十九萬四千三百九十五諸天幣。
直接花費一千二百萬諸天幣,購買了十艘成品的鄭和標準寶船,以及相關的蒸汽機爐等各種改裝設備,材料等。
現在只等十五天之後,朱昭煜就能獲得十艘新型的,千噸級別的鄭和級鐵甲艦。
這些錢一花,朱昭煜就又只剩下一百四十九萬四千三百九十五諸天幣了。
又缺錢了。
但現在金礦仍然在開採中,剛剛才送過一批金子,下一批估計得等一段時間。
缺錢了該怎麼辦?朱昭煜還想接著購買工業工廠呢。
思來想去,朱昭煜將目標鎖定了蒙特雷軍事基地,以及軍事基地中的天主教會。
這裡,肯定有錢。
而且就算不為了錢,朱昭煜也得拔掉這個西班牙軍事基地。
.... .... ..... ....
蒙特雷軍事基地。
何塞和自己的人入駐軍事基地後,已經過了十來天的時間了。
大約十天前,法吉斯少校帶著騎兵部隊已經出發,但至今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這讓何塞有些心神不定。
要擊敗那些印第安土著,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但為何至今還沒消息?
難道出了什麼意外?
在餐桌上,何塞心神不定的,面對副州長里維拉的舉杯敬酒也是有些敷衍。
里維拉看出了何塞有心事,便是放下了酒杯,對著何塞問道:「怎麼了?何塞少尉?」
「何塞少尉應該在擔心法吉斯少校吧。」
一旁的阿爾塔加利福尼亞傳教團主席,方濟會傳教士神父朱尼佩羅·塞拉舉起酒杯飲了一口,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哈哈,何塞少尉,不必擔心。」
里維拉哈哈大笑:「少尉,法吉斯少校是經驗豐富的戰爭指揮官了,而且他率領的,可是西班牙在北美最精銳的軍團,庫拉龍騎兵!」
「整整五百名庫拉龍騎兵,我想不到在北美,有什麼土著部落能夠擊敗他們。」
說著,里維拉重新舉起了酒杯。
「來,讓我們為法吉斯少校的勝利干一杯。」
旁邊的塞拉神父也舉起了酒杯。
何塞沒辦法,只得跟著一起舉杯喝酒。
但一杯酒下肚,何塞仍然覺得心裡有些慌慌的,酒精沒能起到任何的定神作用,反而因為頭腦越發的昏沉,使得他感覺更不好了。
里維拉望著神情不怎麼好的何塞,又笑了起來,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走到何塞身旁,拍了拍肩膀:「少尉先生,你大可不必如此擔心,你不怎麼了解法吉斯的行事作風。」
「但我們很了解。」
「他這次領軍出發,帶的人不少,而我們都知道,敵人很弱小,根本不可能是庫拉龍騎兵部隊的對手。」
「可能早在十天前,法吉斯少校就已經徹底擊敗了對手了。」
「而他之所以還未回來,必然是在懲罰當地的其餘土著部落吧。」
里維拉拿起桌子上的酒瓶,親自往何塞的杯中滿滿的倒了一杯酒。
然後瞧了瞧剩餘不多的酒瓶,便是直接拿著酒瓶和桌子上何塞的酒杯碰了碰。
對瓶飲了一口,嘆了口氣,里維拉才又說道:「法吉斯這個人啊,性格過於殘暴,就連我都有些忌憚。」
「但不得不說,他的行事作風十分高效有力。」
「我想,經過這一次,咱們就能向國內申請,可以讓大批移民正式過來建立城市了。」
「當地的土著肯定已經在法吉斯的清理之下,十不存一,再也不可能對我們構成威脅了。」
里維拉說著,另一旁的神父也舉起了酒杯,高喊了一聲:「承蒙天主的庇佑,主的光輝永照西班牙!」
聽著他們的話語,何塞也聳了聳肩,舉起了酒杯。
是啊,他又在擔心什麼呢?
加利福尼亞這個地方,只有未開化的愚昧土著存在,法吉斯少校帶領的可是最精銳的庫拉龍騎兵團。
怎麼可能會有人對他構成威脅呢?
他完全是杞人憂天,想必現在法吉斯少校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吧。
何塞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