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藥。」古昊也跟著呢喃一聲，「爺，爺爺，這真是，魔藥！」
古老頭回過神，眼神複雜，誰能想到，自己曾經一生追尋的東西，會以這種戲劇性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眼前。
平復了一下心情，他點頭：「是的，這就是魔藥。」
古昊想到了那個黑袍人，心情有些激動，「什麼魔藥？是御骨序嗎？」
古老頭搖頭，正當古昊心提起來，以為這根本不是什麼完整魔藥的時候，老頭子緩緩開口，「準確來說，這是類似於御骨序，但要更加珍稀的一種正序魔藥，同樣是操作自身骨骼，但這種魔藥卻是走的極致專一路線。
以自身脊骨為劍鞘，孕育一把骨劍，專職殺伐，但也少了御骨序的變化，兩者各有優劣。
傳言要是能將骨劍打造成為靈兵，同層級之中，難有敵手。」
古昊低聲，「以自身脊骨為劍鞘，真是，瘋狂的想法。」
「是，所以也很危險，比御骨序還要危險，因此想要服用此魔藥，銀骨藥劑、血色藥劑，都是必須的，這可以增加幾分成功率。
當然，如果能獲得常家獨有的龍脊藥劑，成功概率會更大，至少能提升到三成。」
少年神色錯愕，「這樣，也只有三成成功率？」
這和九死一生有什麼區別？
古老頭沒好氣，「要不你以為魔藥領域超凡者，為什麼這麼少？極度珍稀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那低到令人髮指的成功率，否則很多魔藥，也不會有著那麼多輔助藥劑了。」
「這瓶魔藥，銀骨藥劑、血色藥劑、龍脊藥劑，還只是最低等級的配置。
中等配置是龍脊藥劑、血髓藥劑、基因藥劑！」
「基因藥劑！」古昊失聲，「基因藥劑竟然只是服用這魔藥的輔助藥劑？」
古老頭點點頭，「等你上了覺醒高中，就知道了，很多魔藥的輔助藥劑，其實都有基因藥劑，相信基因藥劑你也清楚，那種蛻變聽起來雖然悚然，但也極為驚人，蛻變之後肉身直接便是可列入超凡領域，對於服用魔藥而言，自然是大有裨益。」
「那，那上等呢？」古昊喉嚨有些乾巴，還以為得到魔藥，就能成為魔藥領域超凡者，誰知道，條件竟然這麼苛刻。
最低等的輔助藥劑配置，他都湊不齊，那豈不是連三成成功率，都沒有？
這完全就是賭命，難怪，魔藥領域超凡者，會這麼少。
忽然，他想到了那些黑袍人，怎麼看起來，這些人似乎有著不少都是魔藥領域超凡者？
想到035區的事情，還有爺爺說的幾十年前，那些外區的事情，古昊臉都是白了三分，這些人，不會是拿人命去賭吧，只要材料足夠，要是組織裡面還有能煉製魔藥的藥劑師，就是硬堆，也能堆出來不少。
也對，這些瘋子都能做出035區那種事情，又怎麼會把人命當人命看。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古昊還是想知道，「爺爺，那上等配置呢？」
古老頭微微搖頭，「不清楚，我曾經也妄圖成為魔藥領域超凡者，為此搜集了不少知識，但很多知識，並不是你想搜集，就能搜集到的，但聽聞其實上中下三等，並不是單指一種，而是將那些全部可以輔助的藥劑配置，劃分成為上中下三等，而我所了解到的，就只有這兩種。」
「當然，如果還有其他配置，我相信。」古老頭抬起手，手心是那個裝著妖精芝精煉藥液的瓶子，「這妖精芝，單此一種，絕對位列中等！」
古昊早已經知道爺爺去爭奪妖精芝，但妖精芝的作用，還是震撼了他，此前他沒有什麼了解，可現在，卻是已經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要知道中等配置裡面，可是有著基因藥劑啊！
「一種，就能算是中等配置嗎，那爺爺，這能達到幾成成功率？」
「中等配置的輔助藥劑，就是將魔藥成功率提升到五成，所以用這妖精芝輔助，自然也達到五成以上。」
「五成嗎，已經不少，一半的成功率，相信很多人都會賭上一把。」古昊呢喃。
「自然，哪怕只是一成，也有的是人為此不惜一搏，成則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失敗？失敗就是一條命，一具枯骨，餘生不再罷了。」古老頭語氣悠遠，忽然思緒又拉回。
神秘一笑，摸了摸孫子的腦袋，「你比我幸運的多，不過，運氣本身就是實力的一部分，有句古話，天與不取反受其咎！」
他將妖精芝精煉藥液塞到孫子手裡。
「五成成功率，那只是正常直接吞服妖精芝，現在我手裡的，可是煉化後的藥液，還是，三次精煉後的！哪怕這瓶魔藥，要比尋常正序魔藥還要危險三分，但有著它輔助在，至少也在七成成功率，這，已經算是上等配置了，就是不知道，我家小昊，敢不敢。」
「敢，為什麼不敢！」古昊知道，有了這瓶魔藥，三年後，優秀畢業生名額，自己必然有著更大概率爭奪到，一旦爭奪到，自己一家，將真正獲得下城身份！
從此以後，家族世世代代，不再為了活著，去地面拼命。
「好，不過現在，可還不是服用的時候。」古老頭低聲。
「為什麼？」
「那個神秘組織，正在和覺醒高中打的火熱，如果真是你說的覺醒真骨擁有者出現，這場風波短時間恐怕不會停止。」
「而你這瓶魔藥，是從一個御骨序的黑袍人身上獲得的，那個人，必然也會調查你。」
「而如果你現在服用了這瓶魔藥，到時候開學就不是躲在後面，而是真的要走到對抗那個神秘組織的第一線，那時候，你的身份必然會引起注意，你猜，那個黑袍人如果知道了，會怎麼做？」
古昊被猛然潑下一盆冷水，心中冰寒，「會瘋狂針對我，甚至會，殺了我。」
古老頭神色冰冷，「不止是你。」
少年低頭，沉默下來，他明白爺爺說的什麼。
「那什麼時候用？」
「等這次風波過去，而且也是時候為你籌備學院積分，做準備了。」
「積分嗎。」古昊知道爺爺是打算用藥劑，找覺醒高中的藥劑師路子，去換學院積分，只是這代價，必然不小，也不知道冉可欣羅小花家裡，會不會有著學院的藥劑師。
「爺爺，我還不知道這瓶魔藥，叫什麼呢？」
「劍骨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