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頭，你怎麼來了，剛好開飯，來我這雞腿給你！」
陳老頭把自己的雞腿夾出來，雞腿這東西，可是妥妥的一級食品。
當然碗裡的白米飯也是，古老頭家吃的，自然也是這些，越高品質的食品，身體畸變的概率越小。
古老頭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啃：「過來給你送東西，等會送完還要去蔡老頭那裡。」
陳老頭扒拉著米飯的筷子停下來，立即想起來是送什麼來的，「走，回屋說。」
鍛造鋪裡面的人，也是伸頭看過來，不過那些小輩基本不認識古老頭，但是陳老三媳婦知道，那是公公曾經一起闖蕩的兄弟，聽說現在在核心區。
至於其他的，她也不是很清楚。
鍛造鋪一間雜物間裡面，陳老頭隨手掏來兩把椅子。
古老頭也從背包裡面，把那個藥液取出來。
「這就是妖精芝煉製成為的藥液？不是說很少有人會把這東西煉製成為藥液嗎，我當時還以為你說的是榨汁呢，結果真是煉製了！」陳老頭小心的捏著那個小瓶子，這裡面裝的東西，可比他珍藏的任何一件寶貝都珍貴。
「是，而且是三次精煉後的。」
「三次精煉後？和妖精芝直接吃有什麼區別？」陳老頭不是很懂，但是很擅長問。
「就是這三分之一，效果不比吃下整株弱多少，甚至某方面可能還會更好。」
這下，陳鎮東聽懂了，錯愕，「那這不就是說，我們搶了兩朵妖精芝，實際上等於搶了六朵！」
「某方面來說，是這樣。」
陳老頭咂巴一下，「一朵妖精芝，能提高差不多三成普通正序魔藥的成功率，那這精煉一下，豈不是九成以上？」
古老頭有些無語：「成功率，可不是這麼算的，不然那些下等輔助藥劑，多準備幾份不就是百分百成功了。」
「嘿嘿，我也就是說說。」陳老頭要將東西遞迴來，「我家也沒有誰能用上，放在我手裡也不放心，至於覺醒高中，我這基因估計也沒有什麼後輩能考上，這東西就給小月用吧。」
「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怎麼用你自己看，我先走了，這裡還有一瓶，要去給蔡老頭送去。」
「那老頭，孤寡一個，比我還用不上呢。」陳老頭嘟囔，將東西收起來，雖然對於什麼精煉了解不多，但是也知道這玩意要是暴露，那是要老命的。
089區，灰鼠胡同
每一個地下城區裡面，都有這樣一個地方，裡面生活的，大部分都是身體發生一定程度畸變的人。
雖然地下城區，因為未公開的原因，導致生活在這裡的人，在正常情況下不會完成徹底的畸變，成為畸變種。
可是身體的嚴重畸變，依然可能引發精神失常，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瘋子。
這身體部分畸變的人，又太多，因此每個地下城區，就設定了這麼一個地方，灰鼠胡同。
裡面大部分生活的都是身體有著畸變的人，在這裡，就算這些人發瘋也沒有關係，也傷不到正常人。
當然了，得益於這種天然混雜的環境，也會有著一些正常人來到這裡，隱姓埋名的活著。
有些是躲避仇敵，有些是了卻殘生，有些是無路可去，總之裡面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蔡生蔡老頭，就是其中一種，至於別人會不會惦記一個老頭的東西，蔡老頭雖然老了，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拿捏的。
經過最初的十幾次挑釁後，結果那些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所有人也意識到，這個老頭不簡單，也就不再惦記一個孤寡老人的遺產了。
當然，蔡老頭也不是絕對的一個人，雜貨鋪裡面，還有兩個撿的流浪兒。
古老頭知道，這老兄弟也有心想要收個徒弟，畢竟自身一身用毒製毒，以及暗殺的本事，還算是不弱的。
一老頭，兩個跑腿小兒，一條老黑狗，一隻老烏鴉，就是這個小雜貨鋪裡面，所有能喘氣的。
雜貨鋪叫雜貨鋪，可是實際上架子上的東西雜七雜八還亂糟糟的，也不賣日常用品，更不修繕什麼家具器械，所以基本沒有什麼人來。
門開著，兩扇鐵木衫包著鐵皮的生鏽老門，倒是被擦的鋥亮。
木架子上擺著琳琅滿目的東西，可是仔細一瞧，根本瞧不出來都是什麼東西。
以前這裡，更亂，但是收了兩個小店員後，看起來好多了，至少乍一看雜亂，但仔細一瞧也是規規整整、乾乾淨淨。
雜貨鋪不大，只有三十平，是這棟老樓下的一個普通店面，後面還有兩間小房間，兩個小店員睡一間，蔡老頭睡一間。
平日裡煮飯，就在雜貨鋪裡面。
門口那條老黑狗懶洋洋的躺著，忽然站起來，跑到古老頭腳下吐著舌頭，顯然也是很熟悉。
古老頭摸了摸老黑狗的腦袋，這老黑狗，之前也是跟過他們十幾年，看起來普普通通，實際上卻是一條實打實的污染獸，成年鬼目狼都不是對手。
兩個小店員注意到來人，鬆散的身體立馬緊繃起來，帶著本能的警惕。
但是見到又是這個老頭，也是放下心，知道這是蔡爺爺的朋友。
蔡老頭躺在椅子上，翻看著不知道什麼書，聽到腳步聲，也不抬頭。
「小瓜，把門關上。」
「是，蔡爺爺。」
叫小瓜的小店員，十一二歲，頭髮有些自來卷，穿著灰撲撲的衣服，熟練的走到門前，把門關上。
蔡老頭合上書，向著裡屋走去，他自然知道古老頭找他來幹什麼。
到了裡屋，蔡老頭坐下來。
「真煉製了？」
「嗯，煉製了。」
古老頭將小瓶子放下。
蔡老頭瞳孔一縮，製毒自然也和草藥相關，對於藥劑他自然也是有些了解的。
「這，不是普通煉製吧。」
「精煉，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