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日,郭圖成了袁紹身邊最好用的工具人。
袁紹發現這貨擅長溜須拍馬、察言觀色,辦事能力極強。
也正因為如此,才能蠱惑人心,把前任騙得一愣一愣,因為郭圖愚蠢的建議吃了不少大虧。
這就證明郭圖其實既不擅長謀劃大事,也不擅長用兵,更不擅長處理政務。
這樣的人,對袁紹來說也算人才。
他擅長做什麼,就給他什麼任務,不就可以了?
非逼著一個擅長處理雜事的諂媚之徒當軍師,人家不坑你坑誰?
不到三天時間,郭圖就尋回了四百餘名先登營老兵。
除了鄴城內討生活的士卒們,連回鄉務農的兵卒都被郭圖尋回來了。
這等辦事能力,連袁紹都在心中暗自稱讚。
這些老兵們進了軍營,一個個竊竊私語。
「郭圖先生召我們回來做什麼?」
「該不會是要重新用我們吧?」
「也有可能,麴將軍接濟咱們的時候都說了,主公沒有忘了咱們。」
「如果還能為主公而戰,那咱們這輩子也算值得了。」
麴仁站在台前,對這些士卒們喝道:
「都肅靜!
一會兒主公就到了。
汝等拿出氣勢來,讓主公看一看!
我先登營將士,依舊是戰無不勝的精銳!」
在他們的矚目之下,袁紹帶著韓猛、沮鵠二將踏上高台。
袁紹身披金甲,陽光映照在他金盔之上,熠熠生輝。
大紅披風迎風招展,威風莫比。
「主公...」
「果然是主公!」
「主公真威風啊!」
「之前還有人說主公要死了,根本就是騙人!」
袁紹站上台前,這些老兵們忍不住又開口了。
袁紹低頭環視這些老兵,對他們道:
「先登營精銳,我麾下的最強精銳!
曾經因為麴義之罪,我將汝等遣散。
但其實罪不在你們。
你們的苦,我心裡都知道,我也一直沒有放棄你們。
只是以當時的形勢,我不得不那樣做。
那時候唯有把你們遣散,方能穩定人心。
汝等...怪我嗎?」
袁紹這幾句話,就讓先登營老卒們把心中的委屈和苦楚都發泄了出來。
「原來主公知道我們無罪。」
「主公一直都惦記著我們啊。」
「主公為大局著想,我們不怪主公!」
袁紹看著士卒們的反應,暗自點頭。
不愧是河北最強精銳先登營,將士的素質果然不差,對自己也夠忠誠。
原身當年竟將他們遣散,真是愚不可及。
袁紹繼續對他們道:
「我之前在官渡與曹操大戰一場,你們想必也都聽說了。
那一戰我敗得很慘,損失慘重。
可以說是精銳盡失,大將凋零。
現在我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們這些忠勇的將士們了。」
「我想召你們回來,重建先登營。
不知你們是否還願追隨我?
是否願意跟著我,與曹賊再戰一場,助我把榮耀重新奪回來?
只要你們還願跟著我,我袁紹保證將你們視如兄弟!
榮耀和富貴,我都會給你們!」
先登營精銳的志向,本就是跟隨袁紹征戰四方,掃平天下。
只是當初受麴義牽連,這才被遣散。
袁紹之言,讓他們的熱血再次沸騰起來。
「我們願意跟隨主公征戰天下!」
「我們本就是主公的先登營,戰無不勝的先登營!」
「一日為先登營,一生便都是先登營將士!」
「只要主公需要,吾等永遠追隨!」
見先登營的這些老兵有如此士氣,袁紹大笑道:
「好!
果然不愧是我袁紹的忠勇將士!
你們忠誠於我,我也一樣不會讓你們失望!
旗來!」
聽聞袁紹喝令,郭圖連忙將一桿嶄新的戰旗遞到袁紹手中。
戰旗上書『先登』二字,鋒銳盡顯,殺機四溢。
袁紹手握戰旗,高聲道:
「從今日起,『先登營』營號重啟!
任命麴仁將軍,為先登營統領!
先登營裝備按照最高標準重新打造,軍餉翻倍!
人數從原本的八百人,擴充至三千人。
汝等,皆升為伍長!」
袁紹此言一出,老兵們驚喜莫名。
先登營待遇提升不說,主公還把他們都升為伍長了。
如此一來,他們就不是大頭兵了,而是先等營的底層軍官。
雖然只是最底層的伍長,那也比之前有盼頭多了。
「吾等多謝主公厚恩!」
「願為主公效死!」
在袁紹的厚加籠絡之下,先登營將士忠誠度飆升。
袁紹對麴仁道:
「伯雄!
接戰旗!」
麴仁接過先登營戰旗,心中仿佛燃起一團火。
主公對先登營,可真是無比重視,不遺餘力的支持啊!
主公這般重視,自己如果不訓練一支天下無敵的精兵出來,哪有顏面苟活於世?
麴仁高聲應和道:
「主公劍鋒所指,先登營一往無前!
為主公盡斬強敵,所向披靡!」
「很好!
這當是我先登營將士應有的氣魄!」
袁紹道:
「我聽說之前將士們歸鄉之後,有不少人家裡的田產被豪強霸占。
不知可有此事?」
袁紹提到這件事,先登營將士們都在下面靜靜地聽著。
看這趨勢,主公莫非想為他們出頭?
麴仁應道:
「主公,確有此事。
留在鄴城討生活的將士們,全都是被世家豪門霸占了田產。
他們鬥不過那些豪強,要不回田地,只能在城中操持賤業,勉強餬口。」
「好,好得很!」
袁紹冷笑道:
「好一個世家,好一個豪門!
竟然欺到我袁紹頭上了!
他們霸占我將士的田產,那就是侮辱我。
韓猛!沮鵠!」
二將抱拳應道:
「末將在!」
「持我手令,調集一千精兵,嚴查吞併先登營將士田產之事。
凡是涉及到的世家,都給我把田產吐出來!
還要雙倍吐出來!
有敢不從者,給我抄家!」
「唯!」
韓猛、沮鵠大聲應諾,領命而去。
先登營老卒看袁紹要為他們出頭,索回自家田產,紛紛跪伏在地。
「吾等多謝主公!」
「主公厚恩,唯有以死相報!」
「主公如此待我們,我們無法回報,只能拼命為主公殺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