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你什麼你,羞與你們為伍。
還罰款,你是不是以為你們管事大爺還有行政執法權了?
要不然你把我家的房子、工位也賠給賈家算了,你不是可以罰款嗎?
要不要罰我給你這個沒兒沒女的傢伙養老啊?」
既然已經撕破臉,周懷瑾可就不在乎什麼面子,不考慮你什麼一大爺的臉面,打的就是你的弱點、戳的就是你的痛處。
看熱鬧的眾人全都呆住了,現場一片冷寂,這周家小子什麼時候這麼能說會道了,官話套話一套一套的。
裡面還夾雜著不少損話,甚至連大天尊絕戶這事情都公然拿出來講,這膽量……
這麼多年可沒有人敢於挑戰這位的權威了,甚至說之前有人挑戰,下場可都不太好啊。
「你,你,你……」
一大爺被氣得語無倫次說不出話,甚至連傻柱這個戰略核武器都忘記了,什麼時候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他是絕戶啊。
想要叫魂的賈張氏,被左一句封建、右一句迷信懟得也不敢張嘴。
還是秦淮茹看的最清楚,給身旁的傻子一個溫柔的眼神。
傻子第一下沒看明白,還以為他秦姐對他拋媚眼呢。
「秦姐,你這眼睛再瞟,就要飛到柱子哥心裡去了。」
「哈哈哈哈。」
眼觀四方的許大茂帶頭開涮,反應過來的眾人哄堂大笑。
傻柱也終於反應過來,臉紅了一下的同時,立刻轉移視線,站起身看向角落裡的周懷瑾,囂張地說道:
「嗨,我說周家小子,你這樣說的話,我就要和你論道論道了。
不管怎麼說,你這毆打老人不是事實嘛?
還把東旭哥也給打了,你這不是仗著武力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嘛。
還不接受一大爺的管教,不服一大爺,你知不知道一大爺都是為你好。
看在你叫我一聲柱子哥的面子上,我給你個機會,趕緊過來公開道歉、然後賠錢。
不然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武力,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上不得台面。」
這位講起道理來居然也是一套一套的,不愧是老北京,都是能說會道的。
「三位大爺,這是講理講不過,準備暴力執法了嗎?」
周懷瑾看了傻柱一眼,眼神中有點失望但不多,這個場面他早就預料到了,也不理睬傻柱,看向三位大爺問道。
劉海中和閻埠貴連忙低頭,這話可不好接。
易中海給了賈張氏一個眼神,賈張氏好像一頭髮情的野豬,一邊高聲喊叫一邊沖向了周懷瑾。
「你個小畜生,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和你拼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著衝過來的母野豬,周懷瑾知道今天立威一戰不可避免,否則以後這種事情少不了。
不躲不閃,對著賈張氏就是一腳。
強大的衝擊力讓周懷瑾退了一步,賈張氏直接倒轉著翻了個跟頭。
幸虧是個大胖子,居然滾得很漂亮,也緩衝了大量的傷害,起身還能在那兒捶地痛哭。
不過這也能看出賈張氏的實力。
這衝撞力難怪三大爺根本不是對手,這並不完全是就靠一張嘴啊,一般的老娘們估計都干不過她。
「老賈啊,沒天理了啊,你上來看看吧……」
「媽、媽,……」
賈東綠立刻跑到媽媽邊上,惡狠狠地看著周懷瑾,想到下午騎臉的笤帚疙瘩、踩臉的大鞋底子,完全沒有衝上去的勇氣。
「柱子……」
後面,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前方,秦淮茹抱著傻柱的胳膊喊了一聲。
「柱子,我們院裡不能有這麼牛逼的存在。」
易中海也來了一句。
雙管齊下,加上那一抹風情、那一觸的溫柔,傻柱瞬間進入狂暴狀態。
「草,小賊,真以為這95號院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今天打了賈大媽兩次了吧,我現在就叫你看看什麼叫人外有人,我替周叔教教你什麼叫尊老愛幼。」
聽著傻柱這句話,周懷瑾怒上心頭,心中一聲冷笑,看著衝過來的傻柱,邊退邊連聲大喊:
「何雨柱,這是我和賈家的矛盾,關你什麼事?」
「你打人就不行,欺負賈家就關我事。」
前進的速度永遠比後退快,傻柱看已經到了攻擊距離,一個出拳前沖就砸了過去。
看著衝上來的傻柱,周懷瑾身體不再後退,上半身向前主動找上拳頭,讓攻擊頭部的拳頭短了半截,直接砸在肩膀上。
同時雙腿猛然發力向後,就好像整個人被傻柱一拳擊飛一樣。
他倒地後,發狠用還包紮著紗布的後腦勺發力向地面上的地磚磕去。
「啊!」
一聲響徹雲霄的嘶吼,然後雙手抱著腦袋在地上翻滾。
原本還想衝上來的傻柱,頓時傻掉了。
我這功夫進步了,一拳這麼大的衝擊力?
「操,傷口崩了,傻柱你真是沒人性啊!
懷瑾被搶劫,後腦勺受到重擊,當時地上一灘血,我都以為救不回來了。
醫院檢查中度腦震盪,還有部分失憶的後遺症,你還打他腦袋,懷瑾有個三長兩短,你等著坐牢吧。」
「我,我沒打他後腦勺啊!」
「你把他打倒了,後腦勺磕到了,不是你的錯?」
「大茂看看周家小子吧,血越來越多了?」
「快,光天、解成推我自行車,把懷瑾送醫院。」
報警時有人敢攔,但看見綁著紗布的後腦勺流了一堆血,要送醫院,就真的沒人敢攔了。
這要是人出了事,傻柱要吃花生米不說,賈家、易中海也跑不了啊。
誰敢攔著不更是成了幫凶!
許大茂帶著幾個年輕人,把周懷瑾放在車上,推著朝醫院跑去,其他人瞬間呈鳥獸散。
現場只剩下三位大爺家、賈家,當然還有依舊愣在原地的傻柱。
「傻柱,懷瑾頭上還綁著紗布呢,你這力氣怎麼能和他動手呢,他一個柔弱書生,哎!」
閻埠貴說完,還嘆了口氣,看了老易一眼,背著手低頭離開。
「這不是講道理、調解的嗎?怎麼能動手呢?」
老劉也反應過來,說了一句之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肚子也不腆、手也不背著了。
他也害怕擔責任啊,這要是真的打死人了,二大爺肯定當不成了,該不會追究他責任吧,他剛才也批評周家小子了。
「東旭,回家,媽身上疼。」
「秦淮茹,你還看什麼,回去給我擦藥油。」
「老易,走吧。」
一大媽也喊了一聲自家男人。
瞬間百十號人走的乾乾淨淨,只剩下還在發呆的傻柱,呆呆地看著地上的一攤鮮血。
「我是誰?
我怎麼在這兒?
我剛才幹了什麼?」
傻柱心裡給自己來了個三連問,遺憾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再說另一邊,剛出院兩天的周懷瑾,再次光榮入院。
傷口開線、再次失血,整個人臉色更加蒼白了。
面對還是那個醫生的診斷,周懷瑾成功讓他開出了一份新的診斷書:
後腦二次傷害,中度腦震盪有加深跡象,不排除出現永久性後遺症,需要長時間靜養、調理。
拿到這份診斷證明之後,周懷瑾終於沉沉睡去,原本還沒補回來的血,雪上加霜。
幸虧所謂的腦震盪被穿越後的新鮮大腦替代修復了,但是外傷和失去的血液沒有補回來,加上這個年代沒幾個人身體是很健康的。
派出所也是老熟人,還是上次處理周懷瑾被搶劫的警員,看著再次掛上水、沉沉睡去的可憐孩子,這位也沒打擾。
他可是知道,這個年代一般的小傷小病醫院可是不會給你掛水的。
倒不是考慮什麼抗藥性、什么小病大治,完全就是沒有那麼多的醫療物資。
警員和醫生溝通之後,就帶著四個同事,朝著四合院趕去。
經過分別問話,最終得出結論:
賈家和周家是鄰裡間小糾紛、小矛盾,笤帚更算不上兇器。
賈張氏所謂的青一塊、紫一塊,根本不明顯,在這個年代完全算不上什麼傷。
兩家的矛盾派出所不感興趣,要麼大院調解、要麼街道出面。
至於何雨柱幫賈家出頭,原因不明。
不過何雨柱打人事實明顯、證據充足。
周懷瑾之前就有傷,何雨柱這一拳也只是打在了受害者胸口上。
但還是造成了受害者倒地,後腦勺磕撞在地磚上,造成了嚴重的二次傷害。
何雨柱需要為此承擔全部責任。
就這樣,剛剛出場的傻柱,就喜提一副銀手鐲,不解地看了東廂房一眼,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