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尊看著不說話的三家,繼續說道:
「一桌十個人,畢竟你們兩家就7口子了……」
丁家嫂子和老王對視一眼,無奈地點了點頭,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底線會隨著一步步的妥協而改變。
要是一開始就是這種尺度,恐怕這兩家也沒那麼容易答應。
人數眾多的道德綁架,再加上王主任的到來,這兩家甚至還想著以後工作的好事,自然咬著牙也要應承下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們就這麼決定了,具體時間暫定在下個周末,我也提前請一下王主任。」
「一大爺,我可沒說同意啊。」
「姓周的你什麼意思?」
傻柱打抱不平了。
「我這也不富裕啊,總不能打腫臉充胖子吧?」
「你都有錢帶媳婦吃全聚德,還沒錢請鄰居吃一頓,再說了我們也幫你慶祝了啊。」
「花的是你小子的錢嗎?你剛才也說了發了筆財,你小子不會忘記這筆財怎麼來的了吧?」
「就是就是……」
大家都開始憧憬免費的大餐了,看見周懷瑾還要搗亂,自然不同意了,這時候可就代表著自己的利益了,可不是純粹的看熱鬧了。
「我說諸位,大家不要這麼聯想好不好,我帶媳婦吃全聚德,那是我的事,二大爺天天在家吃煎雞蛋,你也能上去吃一口?
再說這賠償款,賠給我了就是我的錢。
總不能說一大爺工資99,也要分我點。
傻柱你三間正房加一間耳房,而我只有一間廂房,要不咱倆換換,你還是光棍,我還結婚了。」
現場再次沉寂,這話有道理啊,人家實在不同意,這也不好強迫啊。
今天你強迫別人了,別人明天強迫你怎麼辦?
「這個我看可以有,反正傻柱也找不到對象了,不如奉獻一把。
傻柱要是能奉獻了,和懷瑾換房子,這場代表大院榮譽的集體婚禮,我也出10塊錢,算是份子錢了。」
「你,關你許大茂屁事?」
「那又關你傻柱屁事。」
傻柱直接站起身來,剛舉起拳頭,還沒等他走動,許大茂已經跑到周懷瑾身後了。
劉逸菲差點笑出聲。
「怎麼樣,這比看電影有意思吧?」
周懷瑾毫不避諱、笑著說道。
劉逸菲徹底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
傻柱很尷尬,但還是憤憤不平地坐了下來。
「行了,那就一桌半隻雞、半斤肉、一條魚,就這麼定了。」
易中海決定快刀斬亂麻,他感覺最近周家小子有點妖,和他對上總沒有好事。
而且這件事對於他很重要,容不得這傢伙搗亂,至於以後,有時間慢慢來。
不得不說,易天尊以絕戶的身份,常年霸占天尊排行榜第一的位置,絕對是有道理的。
丁家和王家張張嘴,還想說點什麼,看著邊上鄰居一副不高興、很失望的表情,最終抿抿嘴,什麼也沒說。
就這樣又被人家代表了,多花了兩塊錢,一共更是要花費4塊錢。
不要小瞧這個年代的四塊錢,當時五塊錢才是基礎貧困線的標準,在有定量的情況下,五塊錢足夠一個人勉強吃飽一個月。
「具體的時間,大家等我們三位大爺通知,散會。」
劉海忠說了結束語。
三大爺自始至終一句話沒說,穩坐釣魚台。
眾人看見大戲結束,而且還能白蹭一頓有魚、有肉、有雞的大席,也都有說有笑、興高采烈的回家了。
至於丁家和王家的無奈,關我屁事,反正是他們自願的,反正只要我不吃虧就行了。
何況這次還是我占便宜,他們不吃虧我哪來的便宜占。
不過許大茂可沒有這麼淺薄,看著大家走的差不多了,他疑惑地問道:
「你說這三位大爺圖什麼,就圖讓你多出幾塊錢,現在這行情,沒有足夠的票,他們也要添不少啊。」
「一箭三雕你都看不出來?」
「三雕,我怎麼一個也看不出來。」
許大茂納悶地問道。
「1、肯定王主任的工作,同時顯示大院為了配合王主任的工作而做出的努力,從而達到交好王主任的目的。
2、略微壓制我,雖然上次失敗了,但這又是一次新的嘗試。
3、團結大多數鄰居,在大家心中樹立起大爺們的威望。
這次是大家占便宜了,是你占便宜了,下次呢?
等到大家習慣這種被多數人代表,直到被大爺們代表,終有吃虧、吃大虧的一天。」
周懷瑾也不囉嗦,乾脆利落地說了出來,許大茂不著急,他還等著洞房呢,雖然不能幹,看看也悅目啊。
許大茂聽得一愣一愣的,劉逸菲更是一知半解,完全不理解。
不理解這個社會,不理解每個人深層次的需求,又怎麼能理解這些呢。
周懷瑾看見許大茂還想問什麼,趁著他發愣思考的時候,直接帶著媳婦轉身進屋了。
「嗨,我這兄弟是著急洞房啊,真是長大了,看在你傳授我知識的份上,今晚不聽你房檐了。」
吹了個牛逼,許大茂這才搖頭晃腦地離開。
他說不聽,不代表其他人不聽啊。
雖然有三對新婚夫婦,但院裡的所有半大小伙子都選擇了周家。
畢竟骨瘦如柴的天仙妹妹,那也是天仙啊。
遺憾的是,他們沒聽到王主任的叮囑,畢竟一群老娘們閒聊天他們不感興趣。
就算聽到了王主任的叮囑,這群人也不相信還有不偷腥的貓,面對新媳婦還有能忍住的人,又不是太監。
「怎麼還沒開始啊,燈都熄這麼久了?」
「我估計周家小子不行,會不會是上次挨打的後遺症。」
「你們小點聲,再被聽見了。」
周懷瑾房前的窗戶下,聚集著傻柱、閻解成、閻解放、劉光天、劉光福,甚至連閻解曠這半大小子都湊在後面。
傻柱身大力不虧,搶占這最好的位置,蹲在窗戶下面,被大家團團圍住。
「別說話了,有動靜。」
「真有動靜,開始了,大家別發出聲音了。」
幾個人都捏著嗓子、細聲輕語
「嗯,嗯,嗯,啊……」
房間內傳來斷斷續續恩恩啊啊的聲音,若有若無、若隱若現的。
「我說這小子不行吧,都折騰不出來動靜。」
「這該不會就結束了吧,這有三分鐘嗎?」
「什麼三分鐘,我估計最多兩分鐘,賈東綠這是不行啊,傻柱你還不去準備幫忙?」
一個比正常說話聲音還大的聲音,出現在一群人的頭上,在這寂靜的夜晚特別突兀。
傻柱根據聲音的來源抬頭一看,正好看到周懷瑾的大臉低頭看著他。
「啊……」
緊接著是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一盆洗腳水鋪天蓋地潑了過來,幸好周懷瑾提前發現,縮回了身子。
「你們這群小畜生,聽房根聽到賈家來了,你們找死啊,今天就請你們喝老娘的洗腳水。」
賈張氏拿著手中的洗腳盆,站在門口就開罵了。
一群人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從牆根離開,站在院子裡面面相覷,有幾個甚至已經產生嘔吐感了。
「賈大媽,這是你的洗腳水還是秦淮茹的啊?」
周懷瑾唯恐他們不足夠噁心。
正犯噁心的傻柱,聽到此話一臉期待地看著賈張氏。
「老賈啊,這沒法活了啊,一群小王八羔子惦記我們家兒媳婦啊!
尤其是傻柱這個不要臉的,連洗腳水都惦記上了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我怎麼這麼苦啊,你走了這麼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怎麼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