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劉海中的這一通囉嗦,倒是給了易中海足夠的思考時間。
謀而後定,他也不猶豫、不囉嗦,直接說道:
「今天這事情很不好,閻家和賈家因為一點剩菜的事情鬧得雞飛狗跳。
就像二大爺說的,非常影響鄰里之間的團結、影響我們優秀四合院的榮譽。
兩家都有過錯,不過三大媽和閻解成傷的更重一點,臉上需要塗抹紅藥水、消毒防止留疤,賈家賠償2塊錢。」
這邊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就嗷的一嗓子,聲音高亢嘹亮衝破天際,不去唱歌劇白瞎了這副好嗓子。
「憑什麼,他們沒打我嗎?一家四口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兩個人,不應該賠我錢嗎?楊瑞華還把我一大碗折籮給打翻了,這也要賠。」
楊瑞華還想爭競,卻被閻埠貴直接拉了一把。
三大爺看都不看賈張氏一眼,就那麼冷冷地看著易中海。
「砰!」
一大爺一巴掌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對著賈張氏教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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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嫂子,人家飯還沒吃完,你上桌吃就算了,還開始折籮,你做的對嗎?
至於打架,你們雙方都動手了,現在明顯是三大媽和閻解成傷得更重,沒要你賠償,只需要拿點醫藥費,怎麼了?」
「哎呀,老賈啊,你上來看看吧,你的好兄弟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沒天理了啊!
老閻家四個人打我們娘倆,我們還要賠錢哦,沒天理了啊,老賈啊,我苦啊……」
賈張氏也不坐板凳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捯飭著自己的兩條小短腿,一邊拍著大腿一邊跳著大神,大神天尊徹底上線。
劉逸菲都看傻掉了,愣神過後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了。
然後看到現場觀眾全都看向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連忙捂住嘴巴。
周懷瑾站起來笑著打圓場,對著一眾鄰居拱著手說道:
「對不起啊諸位鄰居,我家茜茜第一次見賈大媽表演,沒有經歷過,有點激動了,打擾大家看戲了,對不起啊。
賈大媽你繼續,我幫茜茜捂著嘴。」
「哈哈哈哈啊哈……」
看熱鬧的現場眾人再也忍不住了。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啊,看熱鬧不嫌事大啊,老賈哎,你上來看看吧,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人都帶走啊。」
「一大爺,你要是解決不了,那就報街道、報公安。
之前念叨幾句老賈也就算了,算是他懷念亡夫,現在這是要把我們帶走,這算公然宣揚封建迷信嗎?」
「砰!」
神器搪瓷缸重重地砸在八仙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空間中都好像產生了一圈圈漣漪,徹底壓制了賈張氏的叫魂。
「賈張氏,你要再這樣胡攪蠻纏,我就不管了。」
「媽,別喊了,快起來,一切有師傅呢。」
看見賈張氏不再叫魂,易中海也沒管她,對著賈東旭說道:
「東旭,我剛才的建議你認可嗎?」
賈東旭看見師傅真的怒了,也不再反駁,低著頭說道:
「師傅,我認。」
易中海這才看向閻埠貴。
「你認我不認,我來給你、也給大家講一講今天這事情。
這三桌席面名義上是我們大院慶祝三對新婚夫妻舉行的儀式,但實際上是我們三位大爺出錢出力的對不對。」
「對,我們感謝三位大爺。」
周懷瑾看著門神要雄起,扯著脖子喊了一聲。
「我們希望大院鄰居都能借著這個喜事,一起熱鬧一下,但是我們力有不足,只辦了三桌,每家每戶的當家人才能參加。
這也是之前說好的,現在我要問第一個問題:你賈家賈東旭上桌了,賈張氏憑什麼帶著棒梗也來吃。
我們出錢出力的三位大爺家可都是一家一個人。」
「就是,要不是賈老婆子,哪有這事情啊。」
「又不是只有我,你媳婦不也帶著兩個兒子上桌了嗎?」
閻埠貴看了賈張氏一眼,根本沒有理睬她,繼續說道:
「第二,誰家還沒吃完就開始折籮的?
第三,我們閻家和賈家的矛盾,關何家什麼事?
一大爺,這件事你要處理不好,我還是那句話,上報街道、上報派出所。」
「老閻,你想怎麼辦?」
看見老三認真了,易中海也很無奈,不牽扯他核心利益的前提下,還是需要照顧老三情緒的。
「十塊錢、兩個十塊錢!」
周懷瑾在茜茜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
「你看三大爺兩隻手先握拳然後深伸開,然後又握拳,我覺得應該是要兩家人每家賠償十塊錢。」
「真的假的?這也是電視劇裡面演的?」
茜茜好奇地小聲問道。
「電視劇開始的時候是65年,賈東旭都掛牆上好幾年了。」
「那我覺得不是。」
就在兩人嘀嘀咕咕的時候,易中海好像下定了決心,直接說道:
「那賈家和何家,每家賠償閻家10塊錢,用來給三大媽和閻解成處理處理臉上的傷,以及閻解成看腰的錢。
也作為對於先動手的兩家的處罰,老閻這可以了吧。」
「憑什麼,兩塊錢我都不願意。」
「砰!」
「媽,你少說兩句。」
「柱子。」
傻柱看著還扶著腰的閻解成,沒說話點了點頭,冷靜下來的他真的有點怕聽見派出所這三個字。
十塊錢對他來說倒不是大事,畢竟也是打過一千塊錢架的主。
易中海這才滿意地看向賈東旭,這次都不看賈張氏了。
「師傅,我也沒意見,只是這到月底了,家裡實在……」
「哎,我給你墊上。」
說完直接掏出十塊錢,又對傻柱說道:
「柱子,用不用我先幫你墊上?」
「不用,我有。」
上次打架的一千塊錢可不是他掏的,這十塊錢的架還是打得起的。
老閻接過兩張十塊的,這才哼了一聲表示這事情完結了。
「一大爺,原來打架要賠錢啊,那以前傻柱打我那麼多次,可都沒有賠錢啊,這不公平。」
「砰!」
「許大茂,這次是柱子拉偏架,又對打急眼的解成動手了,你們哪次打架不是你找事,柱子說不過你才動手的。」
說完,他又狠狠的瞪了許大茂一眼,不讓他說話,直接說道:
「散會。」
「額,散、散會。」
劉海中跟著來了一句。
茜茜差點又笑出聲。
周懷瑾也覺得,這場牽扯不到自己的大戲,看得還挺過癮。
在這個沒有手機、沒有網絡的年代,也算是一種消遣了,怪不得大家都不畏嚴寒也要吃瓜。
這不比看話劇、綜藝節目精彩?都是沒有劇本的即興發揮。
回到房間後,茜茜還好奇地問道:
「三大爺這不是雷聲大雨點小,賠二十塊錢就結束了?」
「這我估計還是因為上次我要了傻柱1000塊的原因,導致行情上漲了,要不然啊,能賠五塊錢,我估計閻老摳就滿足了。
你信不信,如果挨這種程度的打,就能收穫20塊錢,閻老師寧願天天挨打。」
「噗嗤!」
茜茜再次笑出聲。
「有你這麼損人的嗎?兒子媳婦被人家打一頓,要點錢就高興了。」
說完,她才發現周懷瑾正愣神地盯著自己,不由好奇地拿起邊上的小鏡子東張西望,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花呢。
周懷瑾這才反應過來,老男人都有點羞澀,直接岔開話題說道:
「這可是20塊錢,很多人一個月也就賺這麼多錢,都夠一家四五口人一個月的開銷了。
要都是這麼賠的話,估計這院子裡大多數人家都願意挨一頓揍。」
「差點忘了,這個年代的十塊錢可不是小錢了,不對,你剛才發什麼呆,我臉上沒有東西啊。」
「你嫣然一笑,美得我發呆了,非要我說出來,現在你滿意了?」
「噗嗤。」
茜茜再次哈哈一笑,牙花子都露了出來,這次有了準備的周懷瑾倒是一臉嫌棄的樣子,故意說道:
「哎,你這牙花子也算一絕了吧?」
「要你管。」
給了男人一個白眼,兩人這才結束剛才的討論。
周懷瑾利用萬能的空間洗漱、方便,完成睡前的一系列準備,然後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