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不是傻了,是我們要上班睡覺,你不上班不用睡覺。」
「噗嗤。」
聽到傻柱這句話,閻埠貴都沒忍住,直接笑出聲,然後略顯尷尬地對著易中海和劉海中說道:
「這大晚上的、大冷天,回去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那我這玻璃就白被砸了?」
「你能找到證據嗎?」
「我……」
劉海中傻了,隨著閻埠貴的離開,一群不怕冷、看熱鬧的人這才離開。
「這叫什麼事啊。」
劉海中離開前還瞪了易中海一眼。
沒過多久,感覺大家再次進入夢鄉,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穿堂過道門口,一招天女散花再次精準出擊。
同樣是沒等嘩啦聲出現,黑影就轉身,好像兩個閃現似的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嘩啦……」
「這是誰啊,還讓不讓人家睡覺了啊。」
「周懷瑾,是不是你?」
「砰砰砰!砰砰砰!」
一聲歇斯底里的喊叫先響起,然後三大爺連棉褲都沒來得及穿,趿著棉鞋就敲響了周懷瑾家的房門。
「三大爺,又怎麼了啊,這剛睡著啊,你們明天真的不用上班嗎?」
周懷瑾裝模作樣,揉著眼睛,一身秋衣秋褲,也不出門,就這麼坐在房間裡面說話。
「我得罪你了,你怎麼連我家的玻璃也砸啊?」
「三大爺,你是管事大爺,說話更要嚴謹啊,你看到是我砸的嗎?
有證據你去告我,沒證據敗壞我名聲,我告你誹謗,雖然我已經找到對象了,但也不能任由你敗壞名聲啊。」
「孫賊,你說誰呢,除了你這麼沒品,和小孩子似的學人家砸玻璃,還能是誰?」
「我知道不是我,我不知道是誰,但是還有誰我倒是知道,還有你奶奶啊。」
「你,你發誓賭咒嗎?」
不敢動手,傻豬又來了這一句。
(請記住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歡迎入室搶劫、入室殺人,不歡迎大半夜敲門、也不喜歡發誓賭咒,你們明天不上班了是吧?」
「周懷瑾,你沒完了是吧?」
「一大爺,我也是受害者啊,我這玻璃碎了都沒辦法呢,你們總針對我幹嗎啊?」
「老易,你說這事怎麼辦?」
「涼拌,怎麼辦,再有這種事情出現,明天報公安。」
「一大爺,不是說院裡事院裡解決的嗎,怎麼要報公安了啊?」
「哼,你怎麼知道不是外院的人砸的,說不定是敵特分子呢,如果再出現砸玻璃的事情,明天報公安。」
「我支持,還是那句話,我這邊玻璃被砸的事情也一起報了。
還有啊,一會再有砸玻璃的事情,別砸我門了。
有證據報公安,沒證據別找我發誓賭咒的,這不是宣傳封建迷信嗎?」
「你……」
「好了,老閻,明天還要上班呢,睡覺吧。」
看見老閻玻璃也被砸了,劉海中沒來由心情好了一點,走的時候甚至不是看著周懷瑾,而是看著易中海家的玻璃。
經過了這一鬧騰之後,大院終於安靜下來了,貌似這個神出鬼沒砸玻璃的傢伙也不會再出現了。
坐在窗前看著自家玻璃的易中海,都有點失望。
幾乎一晚上沒睡的易天尊,看著天色都有些泛白了,有點忍不住了,拿著報紙朝著院外走去。
一直用精神力關注外面情況的周懷瑾,雙手同時扣上五個小石子,悄悄地掀開用衣服擋著的窗戶,沒有玻璃的窗戶倒是方便作案了。
嗖嗖幾聲。
整齊劃一的玻璃破碎聲響起的時候,周懷瑾已經躺到床上了,一把摟著已經睡著的茜茜,兩個被窩並成一個被窩,開始睡覺。
被賈張氏強行要求,坐在窗前看著自家玻璃的秦淮茹正在打盹,聽到玻璃破碎聲立刻朝外面看去,鬼影子都沒有。
緊接著就是傻柱和一大媽的叫喊。
「淮茹,你看到人了嗎?」
一大媽看見秦淮茹盯著周家看,以為她看見了什麼,直接開口問道。
「秦姐,不要害怕,你要是看見誰了,說出來,我弄死他。」
「一大媽、柱子,我沒看見,我婆婆害怕我們家也被砸了,就讓我在窗前看著,聽見動靜我就立即跑出來了,什麼也沒看見。」
大院再次熱鬧起來,只不過這次沒有人再去周懷瑾家敲門了。
這覺也不用睡了,洗漱的洗漱、做飯的做飯,三位大爺也再次齊聚易中海家。
易中海還為自己這大便來的不是時候而懊惱,聽完一大媽的描述,賈東旭和秦淮茹也被叫來了。
「淮茹,你真的什麼都沒看見,比如一個身影、比如周家的關門的動靜?」
「一大爺,我,我真的沒看見。」
「你再回想一下,這大黑天的說不定有黑影你沒看清楚呢?」
閻埠貴直接說了:
「老易,別說了,沒用。
你說看到他砸的,他還說看到你砸的呢,這事兒沒抓現行,你說看到了,怎麼證明?
大晚上的你看的清嗎,看到了你為什麼不上去抓他?」
「那就這麼算了?」
劉海中氣鼓鼓的。
「我們報公安呢?」
賈東旭不想自家媳婦出頭,無論她看沒看到。
周家小子被搶劫、鬼門關走了一遭之後,太奇怪了,真是有點招惹不起,就像三大爺說的,你一個人說看到了有用嗎?
「還是那句話,證據、證據呢?我們怎麼證明是周家小子砸的?
公安來了,這種幾塊玻璃的鄰居糾紛、這種塊八毛的小事,你說公安能怎麼處理。」
「那就這麼算了?還有你說到底是不是這小子砸的?」
劉海中完全沒有主意了。
「你說呢?」
易中海和閻埠貴同時白了這傢伙一眼。
「那你們說怎麼辦吧,總不能我們三個管事大爺被一個周家小子治住了吧?」
劉海中憤憤不平。
「冤有頭債有主。」
閻埠貴瞄了易中海一眼,低聲說了一句,賺不到便宜的事情,想讓他出頭可不容易。
「可是老太太砸了他五塊玻璃,他砸了我們15塊了。」
易中海也不高興了。
「你能耗得過這小子嗎,人家採購任務完成了,白天睡覺晚上搗亂,我們怎麼辦。」
說完又看向易中海。
「唉,那我讓修窗戶的把他的玻璃修了。」
易中海妥協了。
「修了這小子就不鬧事了?」
「現在上綱上線是這小子占著理,窗戶修好了,他再搗亂,我們就上報街道。那小子也不傻,你什麼時候見他主動找事了?
唉!你不會以為,他會認為街道和公安也都是傻子吧。
鄰里的小糾紛,和主動找事得罪一院子鄰居,不是一回事。」
閻埠貴也嘆了口氣,要不是想著人家的臘肉、惦記著占點便宜,哪有這事情,真是便宜沒占到、還惹了一身騷。
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損失,可是管事大爺的臉面可是被人家踩在地上摩擦了啊。
送走了兩位大爺,易中海又去了聾老太那兒,把三人的決定告訴了聾老太。
這可把老太太氣壞了,雖然她貌似沒有損失,玻璃也沒有被砸,但這代表她更看重的面子被人家掃了啊。
「咚!」
老太太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然後猛然睜開眼睛對著易中海說道:
「中海,我們大院不能有這麼牛逼的人,這對於我們的規劃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挑戰。」
「老太太你的意思是?」
「要不然一不做二不休。」
聾老太此刻眼神凌厲,展現了自己的決絕和狠厲。
「老太太,您怎麼比我還著急啊?這小子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現在身上有槍,真要再搞出什麼事,那可就是天大的事了。
而且你上次勸我的忘記了,這小子現在和我們鬧得這麼僵,街道都知道了,要真是出事了,我們就是第一懷疑對象。」
「哎,著急了,著急了,實在是被這小子氣到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受這種氣了。」
聾老太嘆了口氣,臉上的猙獰逐漸平靜。
「來日方長,我就不信這小子永遠不會露出把柄。」
看見老太太平靜下來,易中海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