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上了,要不然我給你娶個小的?」
看著劉天仙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自己邊上,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周懷瑾人都不好了,連忙說道:
「你說什麼呢,天仙都娶上了,凡間的庸脂俗粉我怎麼能看上,何況人家才幾歲?」
「哦,你的意思是說歲數合適就可以了,要不然陳老闆怎麼樣?」
「劉逸菲同志,這我就要批評你了,先烈付出生命給我們打下來的江山,就是要推翻壓迫、推翻糟粕,你怎麼可以有這種不尊重女性的封建思想呢?
別說不允許,就算在阿拉伯世界,娶了你這樣的我也不可能看得上其他的庸脂俗粉啊。」
劉逸菲白了狗男人一眼,這才露出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
「你還吃晚飯嗎?」
「中午吃的多,吃不下了,餓了再吃宵夜吧。」
說完,輪到他一臉戲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天仙。
女人自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就差直接說:不吃飯,吃你。
看見男人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眼神,她瞬間感覺有點慌,就好像第一次被他帶回家時的那種慌。
好在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更是知道早晚有這一遭,看著男人一副宅男模樣,沒好氣地說道:
「還不去燒水?你該不會就準備帶著一身酒氣吧。」
聽到這句話的男人,笑得牙都露出來了,狗男人屁顛屁顛的去執行燒水的命令了。
全新的浴室第一次迎來了它的女主人,廚房的兩個爐子一起工作,為女主人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熱水。
茜茜洗完澡,晚霞映滿了天,緋色的霞光映照在她紅潤的臉頰上,相得益彰、美輪美奐。
屌絲宅男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直接把周懷瑾給看呆了。
劉逸菲差點來了一句經典台詞,最後還是白了周懷瑾一眼,朝著臥室走去。
周懷瑾想著他剛才放在臥室的大紅色旗袍,頓時激動不已,連忙把自己脫得赤條條,接著用帶著香味的洗澡水,快速清洗起來。
臥室里的小劉同學,看著從沒見過的大紅色旗袍,看著那修身的款型、看著那高高的開叉,更不用說邊上那讓人臉紅的肚兜……
嘴上不由啐了一口,心裡狠狠地鄙視,行動上卻同樣直接,拉上窗簾關上燈、脫掉睡衣換了上去。
著急忙慌、滿心期待的周懷瑾來到臥室,看著檯燈下的劉逸菲。
一身大紅色的旗袍,映襯著潔白的肌膚,展現著玲瓏的曲線……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洞房花燭夜,人生極樂事……
一戰……
二戰……
三戰……
面對著花樣年華的天仙,誰也不能控制自己。
也就是劉逸菲被空間靈泉改造了身體,要不然估計早就被折騰死了。
三戰之後,看著沉沉睡去的劉天仙,狗男人一臉驕傲、充滿了自豪。
原本應該是男人先睡,卻因為激動和興奮,完全反了過來。
光顧著激動的周懷瑾,也沒有在意為什麼自己那麼老練,為什麼天仙有那麼點生疏。
(小說,美好的願望別當真,只是生疏。)
興奮得睡不著的狗男人,就這麼趁著皎潔月光看著沉睡中的天仙,花樣年華的天仙、獨屬於自己的天仙。
「穿越三分鐘倒計時,請注意!」
「穿越三分鐘倒計時,請注意!」
「穿越三分鐘倒計時,請注意!」
就在這時候,腦海中再次出現當初類似的聲音,一模一樣的機器音調,有過一次經歷的周懷瑾沒有那麼慌亂震驚。
周懷瑾看了一下床頭柜上的手錶,即將零點。
這是什麼鬼?
我睡了茜茜就要回去了?
還是半年穿越一次?
難道這次的穿越之旅就是滿足我修仙的心愿?
可是我沒許過這個願望啊,想都不敢想啊。
「系統!系統?」
依舊沒有人搭理他,周懷瑾看著手錶秒針轉圈,他想要把媳婦喊起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更重要的是,回去後還能回來嗎?去哪個年代、什麼時候?我還是我嗎?
她還是她嗎?
這難道是夢嗎?
雖然很想念父母,可是擁有空間的他、這個時代的他貌似更滋潤吧。
那茜茜呢?貌似作為大明星的她才更滋潤吧。
「穿越!」
「穿越!」
「穿越!」
隨著最後的三聲提醒,一個迷離的空間旋渦出現,席捲了床上的兩人,周懷瑾也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率先感受到的是一身的疼痛、腦袋更是七葷八素,比上次穿越過來好不了多少。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周懷瑾倒是沒有四處瞎摸,沒有檢查自己是否缺胳膊短腿,也沒有慌張。
睜開眼睛,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日產,看著外面一片漆黑,第一反應是:
草,真的回來了。
人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頭也不疼,身上的疼痛應該只是車輛翻滾過程中被安全帶固定的身體與車輛產生的碰撞和拉扯。
打量了一下車,貌似自己真的沒事,只不過被卡住了,好像出不來了。
車是側面墜落,下面是山石,上面居然壓著那輛大G,所以他被卡住了。
隔著兩層碎裂的玻璃,勉強看向37歲的劉逸菲,還在昏迷狀態,看起來沒有外傷。
這樣的懸崖墜落人都沒事,不得不說系統牛逼。
「系統、系統大神、系統爸爸……」
照例詢問系統,遺憾的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到現在為止,周懷瑾都不知道有沒有系統,還有就是這穿越到底遵循一種什麼樣的規則流程。
嘗試著感應自己的神器,居然真的感受到了熟悉又陌生的空間。
熟悉是因為空間內還是那萬年不變的石頭倉庫和混沌天空。
陌生是因為空間好像大了一點、泉水好像多了一點、黑土地上的植物好像混亂了一些、茂盛了很多……
還沒來得及仔細查看,就聽到人的聲音,然後就是幾束明亮的光束照耀過來。
「找到了,在這邊!」
人的聲音更多了,應該是搜救隊的人,大呼小叫的。
這下不敢考慮空間的事情了,還是先裝死吧。
這麼高的懸崖就這麼直接墜落下來,嘛事沒有、人還很清醒,周懷瑾真怕被拉去切片。
「人沒死,呼吸心跳正常,沒有明顯外傷,應該是昏迷了。」
「車門變形打不開。」
「把前檔玻璃拆了,看人有沒有被卡住。」
周懷瑾趁著沒人關注自己,就這麼看著一群人在頭頂忙碌,卻絲毫沒人過來看一眼他的死活。
原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居然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