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麗看了一眼邊上的陳總,心中微微嘆息,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不服老不行啊。
「周先生,我去辦一下手續。」
「好,我在門口等你。」
走出拍賣廳,站在嘉德的門口,看著古老的京城,這時候你才能看到這古老中奢華的一角。
「您好,您是周先生?」
「王麗王助理,這個世界真是不大。」
周懷瑾一臉戲謔。
「真的是你,我,我……」
這位之前的冷麵上位者助理,說都不會說了。
「小王,這位是?」
「劉姐,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周先生,上次茜茜車禍的……」
「周先生,實在不好意思,那天之後茜茜一直和我說要親自對你說聲抱歉,後來美國那邊有事,忙起來沒個完。」
「哦,那劉小姐回國了嗎?」
周懷瑾這個問題,直接把劉小麗給搞不會了,你不知道我這是客套話啊,難道你還真等著茜茜給你上門道歉啊。
「上個月月底才回國,又忙著處理之前積累下來的工作,天天腳不著地的,我都好久沒看到她了。」
對於這種話,周懷瑾直接當做沒聽到,你們又不是沒有我的電話,你知道這幾個月我是怎麼過的嗎?
看著撒謊都成了習慣的劉媽媽,周懷瑾一臉壞笑故意說道:
「還要感謝劉小姐當初那一百萬,讓我也有機會見識到上流社會的奢華。」
聽著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劉小麗一頭霧水。
「周先生,您和劉女士認識?」
「趙總你好。」
「不算認識,忙完了?」
看見周懷瑾不願意說,劉小麗客氣地準備離開。
雖然對於這個姓周的有點看不懂,不過以她現在的年齡和地位,既不想巴結誰也不想了解誰。
看著劉小麗帶著助理離開,趙曉卉笑著說道:
「周先生,我對你都有點好奇了。」
「好奇心害死貓,沒事的話我明天回家了,下次來給你再帶一箱酒。」
「真的?」
「假的。」
「送我?」
「3200吧。」
「那就謝謝周先生照顧小妹了。」
「聽你喊一聲哥可不容易啊,不要對我太好奇就好。」
慢慢了解並適應了所謂的上流社會,周懷瑾也不再拘謹,沒見過豬跑總吃過豬肉。
學著書中、電視中、電影中,以及你對面人的模樣,只要你有底氣,自然不怕露怯。
周懷瑾對著趙曉卉又伸出來的手熟視無睹,直接轉身離開,背對著她揮了揮手。
「姐,這位周先生到底是哪兒來的大鱷啊?」
趙曉卉放下手,也不生氣,看向周懷瑾的眼神更加好奇。
到現在為止,趙曉君才真的不敢小瞧這位周先生,倒不是因為這兩箱酒,也不是因為這幾千萬塊錢,而是這位對於這幾千萬的態度。
「現在的輿論環境,你管他從哪來的,管他是白的黑的灰的,只要我們經手的合法合規,老老實實賺我們的錢就好。」
「也是,今時不同往日啊,這就是老頭子一直和我說的低調。」
坐在大G的副駕駛上,周懷瑾並沒有想劉茜茜,而是在想這箱茅台。
這時候他才知道這箱茅台的威力,遠不是一件齊白石的畫可以比擬的。
不僅趙曉卉重視,甚至嘉德這種機構都可以為它推遲既定的拍賣會。
所謂的藝術品,你是搶生意的。
一件兩件還好,要是你突然弄來幾十上百幅唐伯虎的畫,整個價格體系都可能被你搞崩潰了。
你得罪的是一群人、是一個共享利益的階層。
這種級別的酒不一樣,除了收藏,更多的還是一種消耗品,而且是純純的賣方市場。
不要以為沒人喝這玩意,不要以為一百多萬一瓶就沒人喝。
頂級的富豪,頂級的二代你覺得全中國有多少?
這種酒的數量遠比這些頂級人物的數量少,自然就有市場了。
當然你也不能一次搞個幾十上百箱的,不過隔三差五的來點,尤其是在拍賣市場打出名氣之後,私底下交易哪怕多一點,也完全沒問題。
這玩意甚至比名人字畫還扛事,也難怪人家嘉德直接搞了白酒的專場拍賣,難怪趙曉卉這樣的人專門從事這種生意。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種在他們看來非常罕見珍貴的東西,卻是他花了不到兩百塊錢的黑市價格買來的。
空間加上穿越,簡直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的功效,也不知道半年後還有沒有再次穿越的機會。
周懷瑾罕見地對於穿越期待起來,開始懷念那個艱苦的年代,腦海中不由再次浮現大紅色的旗袍、潔白的肌膚……
小周都有了想法。
草,要是還能回去,你還在那個炕上,看我怎麼懲罰你。
腦海中想著不能寫的畫面,視線落在開車的吳莎莎身上,想著這位是不是安排一下子呢,的確是個很好的工具人。
白酒的生意可以和趙曉卉合作,那些瓶瓶罐罐、書畫,甚至嶄新的人民幣、上年份的野山參呢?
「還想著在京城買車買房嗎?」
「當然想了。」
面對這個突兀的問題,吳莎莎不假思索就給出了回答。
她知道在這種人面前,不要使用自己自以為是的小心思,他們喜歡的就是你的本能。
能契合就是緣分,看不順眼就沒有緣分,緣起緣滅不可強求,所謂志同道合也不外如是。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位通透的存在,之所以混得不怎麼樣,可能還是底線太高了,又或者還沒有屈從於現實的殘酷。
「不回酒店了,去你住的地方。」
「老,老闆,我住的地方有點簡陋,是和別人合租的?」
「和男朋友?」
「沒有,男朋友是我大學同學,陪我一起在這兒打拼了兩年,實在看不到希望,回家鄉當老師去了。
我現在單身,不信你可以找人調查。」
「那就去。」
面對老闆的堅決,自然只有屈從,或許是屈從於周懷瑾的財富、他的為人,又或許周懷瑾只是一根來得及時的稻草。
汽車開到半路周懷瑾就後悔了,二十公里的路程一個半小時還沒到。
「老闆,就快到了,平時我都是地鐵上下班。」
「聽說天通苑早高峰的地鐵能把人擠得站起來?」
「的確,不過我上班時間和大多數上班族正好錯開,沒有那麼擁擠,主要是那邊的租房性價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