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下午的拍賣會,劉小麗都沒有和陳今飛一起吃飯,畢竟人家帶著一個比她女兒還小的小女朋友,實在看著心煩。
回到家,驚訝的發現寶貝女兒回來了,手上擼著貓、眼睛看著電視,卻是一副雲遊天外的模樣。
最近女兒總是如此,劉媽媽都懷疑她戀愛了,可她早就不管這些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是發呆,難道喜歡上有婦之夫了?
女兒大了,早就不好管了,劉小麗搖著頭端著一盤水果坐到了女兒邊上。
「你知道我今天看到誰了嗎?」
「拍賣會那麼多人,我怎麼知道?」
劉逸菲對於媽媽的事情早就不關心了,何況她還知道今天還有教父,還有他的小女朋友。
「我看到上次車禍你撞到的那個傢伙了。」
「周懷瑾?」
「喵!」
這次輪到茜茜驚訝了,擼貓的手都沒輕重的把貓給搞疼了。
「對,好像是這個名字,你記得這麼清楚?」
「他怎麼會去拍賣會?不對,你去的是嘉德茅台專場?有沒有拍品名錄?」
說完,她直接起身四處翻找,竟忘了腿上還擼著大貓。
被甩下來的大貓,委屈巴巴地看著一向溫和的主人。
看著女兒奇怪的行為,劉小麗眉頭微皺,卻也根本不會朝著男女之事方面去想。
至於那個叫周懷瑾的男人,難道那天車禍還發生了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別找了,我包里好像還有一份,你怎麼了?」
劉逸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找到拍賣名錄直接翻開。
看著那熟悉的茅台、那曾經被她當成凳子的箱子,劉逸菲豁然開朗,感覺自己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媽,你知道她去幹什麼嗎?」
「我不知道,就坐在最後一排,還是小王認出來的,說是和之前相比變化很大。
對了,和他坐在一起的是京城專門做老酒生意趙家的那個姑娘,你乾爹認識的。」
「你知道這壓軸的茅台是誰提供的嗎?」
「這倒沒問,你怎麼了?不過這人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說了什麼?」
「說什麼感謝劉小姐當初的一百萬,讓我也有機會見識到上流社會的奢華。」
劉小麗越說越疑惑,看向女兒的眼神都不對了,女兒最近這一系列不正常,該不會真的是因為這個小子吧?
不對啊,當初看了資料,很普通的一個人啊,自己女兒的眼光她還是了解的。
不是男女之事,那兩人之間還能發生什麼呢?
這小子該不會占了女兒便宜吧,也不對啊,墜崖之後都暈死在車裡了啊,而且還是破拆才被救的。
劉小麗迷茫了,劉逸菲卻感覺自己發現了事情的真相,大腦皮層瘋狂地跳動,大腦中瞬間腦補了一整部電視劇的劇情:
這狗男人是生氣自己沒有主動找他?
可是我給你留了電話啊,你不能找我嗎?
你還是男人嗎?
你心眼就這么小的嗎?
當初是誰說要打斷肋骨給我熬湯喝的?
你知道這兩個月我是怎麼度過的嗎?
你知道經常會夢到那個夜晚的我有多麼難熬嗎?
你知道我已經在想著是不是和你嘗試一下了?
我已經在想著是不是慢慢接觸、慢慢了解。
甚至想到如果真的和你在一起了,要如何面對媽媽、面對粉絲、面對同行和競爭對手了。
你可倒好,就因為空間的原因,一個電話都不打過來,難道我劉逸菲還不如一個兩畝地的空間?
你知不知道追我的人能從四合院排到你家?
你還私自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拍賣,你知不知道這裡面的東西都是婚後財產?
我們是蓋著章的合法夫妻,更是被偉人畫像見證的。
好哇,你這該死的傢伙,是不是因為空間的原因,因為空間在這個世界依舊能用,甚至還能把之前的東西拿出來。
你就直接放飛自我,徹底地不想聯繫我這個快四十歲的中年女人了。
是不是還想著左擁右抱、想著開後宮、想著齊人之福?
想到這兒,腦補了這一堆東西,劉逸菲徹底憤怒了。
直接拿起邊上的手機,想要撥通他的電話去質問,去發泄自己這段時間的苦悶。
遺憾的是,通訊錄翻找了一圈,居然沒有找到他的號碼。
本能地認為這樣一個親密的人,不可能沒有他的聯繫方式,又找了一圈依舊沒有。
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在這個現實世界,兩人除了車禍沒有絲毫交集,甚至連一面之緣都不算。
王姐肯定會有,可是,可是他見過媽媽了,肯定知道我知道他能開啟空間的事情了,這時候我打電話過去……
不得不說,大明星就會腦補,大明星也挺敏感的。
想到這兒,劉茜茜一屁股又坐在了沙發上,連續不工作已經豐腴的臀部,讓沙發承受了無妄之災。
劉小麗更是迷茫,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在女兒的臉上、身上好像看到了一整部電影。
你說你有這演技,在劇組怎麼不用呢?
你這是一個人偷偷練習的嗎?
沒聽說你接了什麼大製作啊?
劉逸菲則是放下了手中的手機,號碼可以要到,電話也可以打,可說些什麼?
這麼長時間過去,不知道發生了多少事情,尤其是擁有空間的他,甚至還不知道如何看待自己。
這事情在電話裡面能說清楚嗎?
不行,還是不打電話了,不管怎麼說總要見一面、聊一聊,至於見面之後如何相處,那就是見面之後的事情了。
想到這兒,直接撥通了王姐的電話:
「王姐,最近不要給我接新的工作,等手頭的工作忙完,我要休息一段時間。」
邊上的劉小麗聽得一愣,不過對於女兒的佛系她也早就習慣了,這兩年重新回到電視劇賽道,已經算是勤奮的了。
「好的茜茜。」
「對了王姐,你說那個周懷瑾的變化很大,具體說說。」
聽到這個問題,劉小麗迷茫了,王姐也呆滯了。
她可是自作主張扣下了老闆的聯繫方式,更是沒有給這個小子聯繫老闆的機會。
「額,茜茜,怎麼說呢,就是之前在醫院見到時候還是一個普通的發福的中年人。
這次見到之後感覺瘦了很多、黑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可能是鍛鍊減肥的原因吧。」
「好,我知道了。」
至於王姐到底有沒有把她的電話以及她的交代轉達給狗男人,劉逸菲已經有了差不多的判斷,自然不用從這兒問了。
看見女兒掛斷電話,劉小麗這才一臉關切地問道:
「茜茜,你和這個周,周懷瑾到底怎麼了?那天車禍還有什麼媽媽不知道的事情嗎?」
「哎呀,沒有啦媽媽,就是我最近經常會做噩夢,會夢到那天車禍的事情,就想著是不是應該親自見面感謝一下這位周懷瑾。」
理由不是很充分,不過貌似也說不出什麼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