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泉水喝完之後,心滿意足的劉茜茜才算恢復正常,打量著眼前這輛和那輛墜崖車一模一樣的汽車,開口打趣道:
「你這算不算心想事成,大G把你撞下去,你直接買一輛一模一樣的?」
「就不能讓我這種窮人奢侈一把?」
「那你還找我?」
「你不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兩人知道的存在,如果我們不在一起,會很彆扭嗎?」
「剛才那個是20歲的張競碩吧,不遺憾嗎?」
「這種小角色你也認識?」
「回校時候見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還能比18歲的劉茜茜更好?」
「不說最後都是一樣?」
「那怎麼辦,你允許嗎?」
「那邊自然不行,這邊我可沒有資格要求什麼?」
「你想好了嗎?」
這句是異口同聲,然後兩人同時不再說話,自然都知道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如果沒有空間、沒有泉水,自然是癩蛤蟆和天鵝肉,可現在還真不好說,更不用說現在真的還能繼續這種奇妙的旅行。
周懷瑾看著茜茜穿著羽絨服、裡面晚禮服勾勒出的曼妙身材,看著比十八歲時豐滿太多的茜茜,不由牽上了這隻有點肉的小手。
茜茜本能地閃了一下,然後又本能地被牽上, 也不知到底哪個才是本能。
「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一個屌絲怕什麼,應該是你做好準備了嗎?」
茜茜的表現,完全超出了周懷瑾的想像、超出了他之前所有的設想,這一刻之前所有的責怪、埋怨都煙消雲散。
「身價幾億甚至十幾億的也是屌絲?」
「連一個大二的校花都砸不下來,不是屌絲?」
「要是真的半年一次,哪怕就是再來一次我這麼多年的打拼估計都不如你這有備而來的一次吧。」
「哈哈,所以說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來找我?」
這一刻,周懷瑾充滿信心,如果真的是半年一次,些許財富算得了什麼,我可是擁有一整個資源世界的大佬。
「38歲的劉逸菲、40歲的周懷瑾,真是神奇。」
「你決定了嗎?」
「不然呢,本來你就是主導,我要是始終脫離你的掌握,一兩次之後你能放心我嗎?」
周懷瑾看了不太習慣的茜茜一眼,從來沒想到還有這個角度。
黑色的大G開進東四環邊上的東山墅,這個號稱中國十大豪宅的存在,周懷瑾這才感受到暴發戶和有錢人之間的差距。
東山墅占地100公頃,整體規劃為11大半島組團。
155席獨棟別墅點綴在森林、河流、湖泊、溪谷之間,以80萬平米的綠化面積、4.5萬平米水面、0.32低容積率,創造出都市中的自然奇蹟。
「這兒很貴吧?」
「十幾萬一平吧,湖邊半島的要貴點,可能二十多萬了。」
「你不住昌平?」
「那邊是陳叔叔名下的,我早就不住了,只是很多貓養在那兒,偶爾去擼擼貓。」
「你媽該不會住在這邊吧?」
「你怕她?」
「那倒不是,這大晚上的,你應該很少帶陌生男人回家吧?」
「這邊我自己住。」
看見狗男人還在盯著她看,被握著的手用力地掐了一下,同時白了狗男人一眼,這才說道:
「我自己住,我媽偶爾來,我已經單身不少年了,滿意了?」
「不是一直單身嗎?」
「你該不會以為我沒談過男朋友吧?」
「談過幾個?」
「你想幹嘛,要不然幫你把剛才的校花收了?」
見面過後,兩人就處在這種奇葩的交流之中,手卻死死地牽著,更是從剛才的牽手變成了十指緊扣。
劉茜茜發現自己沒有任何不適,好像那邊的經歷讓她徹底習慣了這種身體上的接觸,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停好車、走進別墅,看著這巨大豪華的存在,客廳前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巨大的湖面。
可以想像夏季鬱鬱蔥蔥的美麗景色。
周懷瑾把自己大字型扔在沙發上,感慨著說了一句:
「我什麼時候才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啊。」
「現在。」
「茜茜,你……」
周懷瑾看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大姐,一臉驚愕的看著他,這才尷尬地站起身來。
屌絲的模樣看得茜茜差點笑出聲:
「張姨,不是讓你先睡的嗎?」
「知道你吃不飽,給你準備了宵夜,茜茜這是?」
劉茜茜看了周懷瑾一眼,好像是在確認怎麼介紹他,周懷瑾起身向前兩步,大大方方地說道:
「張姨你好,我是茜茜的司機。」
「別聽他胡說,這是我朋友周懷瑾,這是跟了我十幾年的張姨。」
「你們聊、你們聊,我去給你們準備宵夜。」
看著張姨一臉姨母笑地離開,看著狗男人樂不可支的樣子,劉逸菲一臉無奈。
「我去換身衣服。」
一個人坐在巨大的客廳,周懷瑾這才開始審視思考剛才發生的事情。
想著眼前的茜茜,和十八歲的茜茜,軀體、身份都是天差地別,可嚴格意義上來說又完全是一個人。
就好像他和那個二十歲的自己,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外在的軀殼、一個外界的身份。
或許這就是她之前不敢面對自己、現在面對自己完全沒辦法拒絕的原因吧。
因為有張姨的存在,兩人坐在餐桌上吃著宵夜,相對無言。
邊上的張姨一臉欣慰,一種丈母娘看女婿的既視感。
兩人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注視和熱情,簡單的吃了一點後就一起上樓了。
看著一起上樓的身影,張姨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登堂入室地跟著女人走進她的臥室,一副四處參觀打量的模樣:
「你這套多少錢?我買得起嗎?」
「買的時候八千多萬吧,最貴的時候一點五億還多,現在價格回落了一點。」
「平時就你和張姨兩人住嗎?」
「我發現你這人心眼真的很小哎,要不然你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男人的痕跡。
我可不像某些人,幾個月的時間就按捺不住,找女人就算了,還想著包養北影校花?」
「你知道這幾個月我是怎麼過來的嗎?你這個曾經的校花不理我了,我能怎麼辦?」
周懷瑾難得認真。
「我……」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存在,周懷瑾不準備和她講道理,強勢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