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狗男人匆忙洗漱完畢,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沒有看到等待的女人,倒是看到了一身準備好的浴袍,還有一條普通的女士內褲。
「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尺碼,我能穿得上嗎,瞧不起誰呢?」
明知道穿不上,還拿起來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地打量,甚至還很不要臉地聞了一下。
這麼土的款式,難怪人家都說這娘們衣品差,這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等周助理上線了,給你都換成性感蕾絲的,最好只有兩根帶子那種的,還有絲綢肚兜也不錯。
自言自語地說著,腦海中又浮現那晚的畫面。
草,我沒那麼饑渴啊,前兩天不是才吃過肉,這有點不像四十歲的中年虛弱男人啊。
周懷瑾自言自語地掛著空檔穿上睡袍,朝著邊上的書房走去。
看著坐在電腦面前的茜茜,直接探身下去,臉和臉相貼,也不知道是想看屏幕還是想占便宜。
「你不會真讓我當你助理吧?我能幫你開車就不錯了。」
「開車要始終跟著我,助理我可以多安排一個,你不是還要處理物資的事情,還想著借著我的名頭把空間裡的那些東西變現嗎?」
「你說那些人參好處理嗎,我是不是應該去找同仁堂?」
「你想坐牢嗎?」
「什麼意思?同仁堂不收?」
「收,不過不面向個人零星收購野山參,僅通過專業採購團在產地集中競價或自有基地/合作渠道定向獲取,且要求具備合法採集證及溯源資質 。
現在野山參是國家二級保護植物,嚴禁私人採摘,你的那些貨都是沒有身份的黑貨。
數量少還能想辦法私下處理,這麼多數量根本沒辦法。」
聽到這個結果,周懷瑾都傻了,之前還想著利用泉水加種植,發家致富呢。
再去再回收穫的可就是兩百多年的野山參,種植空間的特殊環境使其品質並不比長白山野山參差。
這一兩百年的野山參,本以為能發家致富,結果你告訴我不能合法銷售。
「那就是沒辦法了?遠東地區不也有嗎,進口換包裝呢,哪怕交點稅?」
「沒用,國內保護政策根本不允許進口,海關你都過不了,就好像犀牛角、象牙。」
周懷瑾一臉失望地癱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渾然不顧睡衣下面的走光,看得茜茜都不好意思了,無奈地說道:
「我不是給你拿內褲了嗎?」
「你覺得我能穿得上?」
「你去邊上的客房睡吧,我幫你收拾一下。」
「這麼麻煩,一起睡吧,又不是沒睡過。」
「這兒的確沒睡過。」
看見狗男人想要強上,劉茜茜立刻說道:
「你要給我時間,也要給你時間,我們都要確認最終能接受這個世界的彼此,以及面對所有的壓力。」
「那要驢年馬月啊?」
「你不是和阿姨有一年之約嗎?我們也來個一年之約。」
看見狗男人一臉憋屈,茜茜再次加註:
「按照你的推斷,還有兩個月就要回去了,那邊隨你怎麼樣。」
「那樣也可以?」
看著狗男人看著她的紅唇一臉色眯眯的模樣,劉茜茜紅著臉應承了下來。
親自幫著狗男人收拾客房、做好後勤工作,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之前可是連自己老媽都沒有這樣對待過,但這半年的時間早就習慣如此了,習慣的力量有時候真的很強大,當然前提是沒有厭惡。
收拾好房間,看著狗男人又從客房跟到了主臥,劉茜茜一臉無奈。
「你要幹嘛?」
「答應你的不干,我去書房學習一下助理的工作。」
劉茜茜白了這傢伙一眼,滿臉的不相信,不過也沒有阻攔。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最後的結果就是書房變成了臥室,上網變成了聊天。
聊天變成了躺在一張床上,嘴裡說著「我不過界」,劉逸菲知道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難以控制。
雖然不是一個世界、不是一個軀殼,但人終究是由靈魂主導的,兩個世界一個靈魂的自己拒絕不了他,嘗過甜頭的她也很難忍受。
最後的結果就是劉茜茜徹底忍不住了,抱著自己的枕頭落荒而逃,沖向客房。
周懷瑾看著略顯豐腴的茜茜、和十八歲不一樣的茜茜,嘴角泛起笑容。
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感受著比五星級酒店還舒服的床墊,聞著茜茜身上熟悉又陌生的香味。
感慨著大丈夫生於天地間當如是乎的豪情,慢慢地進入夢鄉。
狗男人睡得香甜,劉茜茜卻陷入失眠,她在想帶著這樣一個助理,一個罕見的男助理出現在大家面前。
媽媽會怎麼想?
公司會怎麼看?
圈內同行、那些和她處於競爭關係的大花們呢?
還有自己那些多年的粉絲……
第二天早上,周懷瑾罕見睡了懶覺,也不知道是秘密分享之後的徹底放鬆,還是茜茜主臥的大床太過舒服,又或是第一天就鵲巢鳩占成就感太大。
至於茜茜,原本就睡得晚,昨天又經歷了那麼多,加上沒有行程安排的時候人家從來都是睡到自然醒。
這就是張姨看到劉小麗打開別墅大門出現在她面前時的情況。
「劉姐,你來了。」
張阿姨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她沒經過這方面的培訓,茜茜這些年也不帶幾個男人回來,她沒經歷過這種情況啊。
「額,好像還沒有。」
張姨過來幫著拿鞋的時候,看著鞋櫃那雙嶄新的手工義大利皮鞋,直接傻掉了。
就在邊上劉曉麗自然也看到了,眉頭緊皺著問道:
「昨晚茜茜帶朋友來家了?」
人就在樓上呢,這根本沒辦法幫著打掩護啊,說不定都睡在一起了,她昨晚可沒有幫著收拾客房。
雖然客房常年保持乾淨,可住人的話還是應該收拾一下的,雖然很少使用。
「額……」
張阿姨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了。
劉曉麗徹底愣住了,一把搶過拖鞋穿上就朝著樓上沖了過去,速度卻越來越慢、人也越來越心虛,一種麻杆打狼兩頭害怕的既視感。
看到了能怎麼著?
女兒也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了,你還不允許她有自己的生活,為了所謂的代言、事業,生活都不過了。
可怎麼著也不能是開日產的那個屌絲宅男、失敗中年人啊。
不說門當戶對、不說商業大佬,哪怕你找個圈內的小鮮肉,媽媽也沒有意見啊。
來到主臥的門口,劉曉麗猶豫了,放在門上的手都沒有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