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媽態度不錯,劉逸菲也跟著跑了出來,追上周懷瑾挎著她的胳膊說道:
「火氣消了?」
這個問題問得老男人一臉尷尬,還是飛快地回答道
「消了、消了,那今晚我是不是可以回去睡了?」
既然想著偷香竊玉,自然就不能要臉,周懷瑾不好意思之後直接蹬鍋上炕,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當然,你在哪兒過年都行,不過我今晚陪我媽,明天去看我爸和乾爹,後天就回武漢過年了。」
看著劉大明星小女人的模樣,周懷瑾氣得牙痒痒。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不過如果是這樣來表達對於這種行為的不滿,那簡直是驚天之喜。
至於到底是因為娛樂圈看的多了,還是有什麼其他考量,他作為既得利益者,也不糾結這些。
六十年代二十歲的周懷瑾可以信守諾言、獨守一人,這個年代、四十歲的老男人真的很難啊。
周懷瑾走到後備箱的位置,看著左右沒人,直接來了一個激情強勢的熱吻,強勢得根本不給女人拒絕的機會。
氣喘吁吁、眼神迷離,唇膏吃幹了、嘴唇也親腫了,臉紅得和抹了胭脂一樣,也不知道是缺氧憋的,還是激情騷的。
「要死啊你?」
劉逸菲沒好氣地重重捶了一拳。
周懷瑾這才徹底放心,剛才女人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第二時間反而配合反應,證明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沒有產生厭惡。
「咱媽都知道我住主臥了,你覺得這個她還會奇怪嗎?」
一句話堵得劉逸菲無話可說。
他又變出來兩瓶茅台,想了想說道:
「我給咱媽也準備點人參蜂蜜水吧?」
「你怎麼解釋啊?」
「什麼也不說,有功效就朝著百年野山參身上推。」
「行,那你多做一點。」
空間是萬能的,現成的人參、現成的蜂蜜、現成的泉水,加上提前準備的玻璃瓶子,一個念頭幾箱不同凡響的飲料就製作好了。
周懷瑾想到,要是真的不能再穿越了,種地不行接點手工活也能養活自己。
周懷瑾是帶著東西來的,劉逸菲也沒讓他空手回去。
她的收藏、人情往來用的東西,基本上都放在劉曉麗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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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麗看著女兒帶著男人,像皇軍過境一樣,直接開啟了掃蕩模式,也終於體會到了女兒被黃毛拐走、胳膊肘朝外拐的既視感。
整箱的茅台、整條的大中華、海參、鮑魚、燕窩魚翅,甚至還有雪茄,各種的高檔化妝品,也不考慮能不能用、會不會吃。
沒開封的蘋果手機、IPAD、華為手機,也不知道什麼人送的,這玩意也不知道留著幹嘛。
甚至連沒拆封的名牌包包都拿了好幾個,也不知道讓周懷瑾送給誰。
後排放倒的大G都被裝滿了,劉逸菲還想著朝副駕駛上面搬,這才被周懷瑾攔住。
再裝都沒地方裝他的行李了。
目送狗男人離開,劉曉麗看著儲藏間一地狼藉,倒是沒有什麼心疼,來到女兒身旁,平靜地問道:
「你這是確定了?」
「確定什麼?」
「男人啊。」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這樣?」
「人家送你的東西更值錢好不好?」
「能有你值錢,能有你名下的財產值錢?」
劉逸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不過心裏面念叨了一句:要是能夠再回去,比你女兒的所有值錢一萬倍。
另一邊的周懷瑾,回到東山墅收拾了幾件衣服,又給張姨封了個五位數的大紅包。
周懷瑾也不囉嗦,直接回家,隨心所欲沒有負擔得人生就是這麼爽。
京滬高速一路南下,周懷瑾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當年上大學的城市,主要是應大學死黨、舍友的邀請見一面。
大溪地的朋友圈發布之後,這是為數不多幾個真正關心他的朋友,也可以說是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
曾經的死黨好友,幾百公里的相隔,也因為家庭孩子,越來越難見面。
不過彼此之間的感情卻並沒有因為距離而疏遠,黃老三看著站在大G身旁的兄弟,目光沒有第一時間停留在大G上,而是認真看著眼前的兄弟。
人瘦了不說,精神和氣質都不一樣了,一個直接的擁抱,黃老三還用力捶了一拳。
「靠!老四,你這半年到底幹嘛了,搶銀行了嗎?怎麼離婚過後變了一個人似的,這人生也變了嗎?」
「滾蛋吧你,遭遇這麼大的事情,又經歷了生死,你還不讓我有點改變,總不能這麼憋屈地過一輩子吧。」
「怎麼又經歷生死了?沒聽說你尋死覓活的啊?」
「不是這事,是車禍。」
車禍的事情周懷瑾誰都沒說,沒必要,現在為了圓謊,只能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講個故事。
「可你這也太特麼誇張了吧,不要和我說這大G是你的啊,到底是怎麼個事,你該不會走上犯罪的道路了吧,我和你說……」
「草,你特麼的不能想我點好,你兄弟我現在給劉逸菲開車呢,做她的助理。」
周懷瑾依舊只能撿能說的說,有些事情那是一點口風都不能漏,好在現在有了劉逸菲這個大腿,很多事情也算有了遮掩。
畢竟和劉逸菲相比,他原來圈層里就算混得不錯的黃老三,也和她有著天上地下的差距。
在你看來,娛樂圈的明星是心目中的偶像,你把自己視作他們的家人、粉絲,似乎嚴格意義上他們和普通人就是兩種存在。
他們的生活,你想像都想不出來。
「靠,尼瑪的是那個大明星劉逸菲嗎?」
「廢話,別的我和你說個毛線啊。」
「草,你怎麼認識的?你這也太牛逼了吧?」
「你以為我願意啊?車禍就是她撞的,命不硬你就見不到兄弟了。」
「我草,那她才讓你當個吊司機,沒直接以身相許。」
這就是兄弟,思路總是這麼奇葩,不過他要是看見周懷瑾真的把劉逸菲給領來了,不知道又是一副什麼表情。
「你臉大。」
半年多沒見的兄弟,幾句話之後就不再生疏。
之前也是一兩年能見上一次,不過彼此參與了太多的彼此,擁有太多的回憶,那些好壞不一的回憶,才是不生疏的基礎。
或許這樣的才是朋友。
彭城的大學同學不少,可能成為朋友的也只有這一個,其他的只能稱一句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