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好辦,想辦法利用婁半城,趁著這兩年還沒起風,這老小子肯定和香港那邊有關係,不是說他早就把兒子送過去了嗎。」
「電視劇不是說只有一個女兒婁曉娥嗎?」
「不糾結,問問就是了。」
「那錢呢,這幾萬美元也不是小錢,就算婁半城有,我們怎麼讓他幫我們辦事?」
「知識、技術、忽悠……」
「什麼意思?」
劉逸菲沒聽明白。
「那邊最需要、最值錢的是什麼?」
周懷瑾循循善誘。
「糧食、物資?」
周懷瑾搖頭。
「技術、跨時代的技術。
這次的物資、藝術品都是小打小鬧,下次就不用物資換錢、錢換這些沒用的藝術品了。」
「那這邊最需要的是什麼呢,不是錢嗎?」
「你覺得以國家層面來說,需要的是錢嗎?」
「物資、資源,石油、黃金、貴金屬……」
「對!」
「天吶,這樣搞我還混什麼娛樂圈啊?你豈不是能成為世界首富了?」
「你以為呢,擁有一整個世界作為資源的男人,一個世界首富還不是手拿把掐。」
「我是不是更不應該管你了,回去之後你該不會把我給滅口了吧?」
「所以說你是不是要巴結我一下。」
說著說著又開起車來,周懷瑾的目光更是緊盯著說出這句話的關鍵部位。
「也不對,我是你的要約人物,要是沒有我萬一你的空間不能用,或者不能回來了呢,甚至說空間也不能用、人也回不來了。
你敢賭嗎?」
「不敢。」
周懷瑾無奈搖頭,快四十的女人不好忽悠啊。
「那不就是了,我對你還不夠意思嗎,我都允許你在外面……」
「哎,大姐,話不是這麼說的,現在我可是連肉都沒吃到,我更只是你的小助理,咱倆可不是那邊扯證的、合法的、可以分家產的,你不能管這麼寬的吧?」
「你確定你想永遠當助理?」
「很多人都說王楚然和你很像,年輕一點的山寨貨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看見狗男人繼續耍流氓,甚至上升到了人身侮辱的層面,嫌棄她年紀大,女人開始不講理了,直接上手了。
擰人、掐人的水平那是越來越熟練。
「我錯了、我投降。」
「還找王楚然嗎,上次的張競碩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
「不用、不用,我錯了,你不想知道我準備的技術嗎?」
迫不得已,周懷瑾只能用岔開話題、轉移注意力這個老套的招數,倒是成功地讓劉茜茜放下了兇器,很配合地問道:
「這你都想好了,你都不知道明年能不能過去呢?」
「所以說我只是想了一下,都沒有投入行動。」
「說說、說說。」
「那張競碩能商量嗎?」
「你要死啊,反正你有錢、我也管不著你,想要就去啊。」
「開玩笑、開玩笑。」
看見女人真的氣惱了,周懷瑾連忙舉手投降,同時開口說道:
「我想把偉哥搞過去,和這些百年老山參搭配起來,搞個不中不洋、亦中亦洋的宮廷偉哥出來。」
「不怕別人仿製嗎,那個年代這麼大的利益,專利沒用吧?」
「了解過了,那個年代的製備工藝根本搞不出來,這玩意九十年代末就發明了,二十一世紀初才大規模製備。
我們帶改造後的原材料粉末過去,作為核心秘方,然後用中藥製備丸劑的方法,加點中藥,然後對外銷售。
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就不用再考慮從這邊帶物資過去了,既麻煩又要擔心出紕漏。」
聽著周懷瑾的侃侃而談,劉逸菲對著這個失敗的中年宅男,又有了深層次的理解。
2025年4月16日
昨晚興奮激動了一個晚上,確切地說是一種很莫名、很複雜的情緒。
既有激動、期待,還有一絲擔憂恐懼,同時還帶著大量的患得患失……
有著巨大心事睡不著的兩個人,閒扯了半個晚上,導致兩個人都沒有休息好。
第二天劉茜茜還專門回家陪劉曉麗吃了頓午飯,拉著媽媽聊了半天,搞得劉曉麗都不會了。
只有周懷瑾知道女人的奇怪,這是在害怕、在擔憂,半年的時間、陌生的年代,誰也不知道這半年會發生什麼。
誰也不知道明天太陽還能否從東方升起,明天還能否和媽媽一起吃飯。
在劉曉麗看來一頓平平無奇的午飯,在劉逸菲看來卻非同尋常。
下午的時候,劉逸菲專門給張姨放假了,她害怕真有什麼奇異的現象出現。
別人看來很奇怪、很莫名的情緒,卻又無比地正常,偏偏這種事情、這種情緒不能和任何人說,除了眼前的狗男人。
難怪這麼短的時間兩人關係就能如此密切,因為擁有共同的、不能和他人訴說的天大秘密,這讓兩人成為天然的盟友、天然的一夥
這種狀態下,信任、共享、生死與共好像都成為理所當然的事情,關係又怎麼能不突飛猛進。
晚上沒有出去吃飯,點了一頓絕對豐盛的外賣。
周懷瑾甚至還用倉房中最後的空間,帶了不少劉逸菲喜歡吃的美食,以及一些女人需要的現代必需品。
晚飯過後,最後檢查一遍所有的物資,尤其是半年前帶回來的那個時代的家產、證件。
沐浴、焚香……
劉逸菲看著一臉虔誠的狗男人,笑著說道:
「你是不是非常期待回去?」
「那是,那邊還有十八歲的茜茜等著我安慰呢?」
「三十七歲的茜茜沒有魅力了是吧?」
「三十八了好吧?」
「一天沒過生日,我就是三十七歲。」
「好好好,茜茜永遠十八。」
「你說萬一這個系統要是遵循我的判斷呢?」
「什麼意思?」
「萬一是睡覺才是開啟穿越的關鍵事件呢?」
周懷瑾也不知道這女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知道的是這句話徹底把他挑撥起來了。
「那你想去嗎?」
「我也想體驗一種不同的人生,拒絕不了多活一世的誘惑。」
人家都發出這樣的邀請了,還等什麼?
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幾十年的天仙,是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啊。
雖然老了一點、肥了一點,可老法拉利也是法拉利啊,甚至說這位都不是老法拉利可以形容的吧。
周懷瑾在劉茜茜的注視下,甚至是眼神的誘惑和挑逗下,施展了一招餓虎撲食,撲倒了小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