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賈大媽,你這是上懷瑾房裡借住啊,還是幫懷瑾看家啊。」
有熱鬧,許大茂永遠沖在第一線,都是聰明人看了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又是周懷瑾的事情,自然要出聲幫襯一句。
院裡的老鄰居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聲,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最早院裡有鄰居搬走,暫時空下來的房子,賈張氏就會先鎖上門占著位置,然後再讓賈東旭去街道或者廠里申請,遺憾的是一次也沒成功。
披著衣服出來的易中海,狠狠地瞪了賈張氏一眼,一副遇到豬隊友的表情,神情中還帶著些許無奈。
面對 周懷瑾,他都不敢等閒造次、需要避其鋒芒,她倒好,上趕著送人頭。
「我、我、我,我這是看到周家的鎖壞了,怕小孩子闖進去玩,打壞了花花草草又賴上我們,我這才用自己家的鎖幫著鎖上。
這不是聽說周懷瑾要回來了,我怕引起誤會,準備把自己家的鎖換回來。
沒想到這鎖壞得厲害,怎麼也掛不上去,就被周懷瑾看到了,鬧了這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不得不佩服這胖老太太的急智,這麼短的時間內愣是想到了一個還說得過去的說辭。
易中海也一臉欣慰,準備順著賈張氏的解釋忽悠過去。
「行了,既然是誤會就別圍著了,明天不上班嗎?」
看戲的不管這些,這才幾點,除了回家造孩子還能幹嘛,就算累了也不能七點多就睡覺啊。
周懷瑾掃視全場,把二八大槓放好,一臉微笑地走到賈張氏面前,在張小花呆滯的眼神中拿過自家的鎖頭。
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這才拿著上下半邊的鎖邊展示邊說道:
「大家幫我看一下,我怎麼感覺這鎖不像是自己壞的,而是被人砸壞了的,看起來還是用鐵傢伙砸的。」
「可不是嗎,你看上面的痕跡,看起來像是小鐵錘。」
「這不是二大爺在嗎,給這七級鍛工看一下,肯定能一眼辨真假。」
許大茂看見他邊上的劉海中,心懷不軌地跟著起鬨。
「說到砸東西,我肯定專業,那我就幫懷瑾看看。」
劉海中被恭維了一句瞬間找不到北了,原本應該坐山觀虎鬥的老二,也直接下場了。
周懷瑾笑著把兩半的鎖遞了過去,老劉還真的仔細觀察起來,最後很篤定、很認真地說道:
「這鎖應該是被金屬物品從這兒砸的,這就是被砸的地方,看痕跡應該兩下子就砸開了。
這種鎖質量還算不錯,這麼輕易砸開估計是鐵質的小錘頭。」
劉海中不愧是專業的高級鍛工,很快就給出了有理有據的專業意見。
「就,就算是別人砸壞的,那也是我好心發現了,又幫你把門鎖上了。」
「懷瑾,要不然看看有沒有人進去、看看少沒少東西吧。」
有好心鄰居提醒了一句,周懷瑾卻並不著急,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問道:
「三位管事大爺,你們都認可賈大媽的說辭嗎?」
眾人都不知道周懷瑾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明面上是賈張氏以為他死了,想占他的房,現在這個說辭也沒問題。
人也沒進去住、東西也沒搬進去,只要也沒拿你家東西,你還能怎麼著?
「懷瑾,那這就是一場誤會,賈張氏這次還是熱心幫忙了。」
易中海看見沒人反駁,很自然地認為大家都相信了這個說辭,或者說都默認了這種說辭。
「那我謝謝賈大媽了,大茂哥幫我去派出所報案。」
這句話一出,現場譁然。
「我沒拿你家東西,你報什麼公安?」
聽到這句話,賈張氏有點慌了,這是本能啊,其實只要她一口咬死,公安來了好像也不能怎麼著。
誰也沒想到周懷瑾這小子有後手啊,這小子會作弊啊。
就和那些閒著沒事在後備箱放碎了的古董花瓶,警察來了也說不清楚啊,除非能證明這位放花瓶的是慣犯。
「賈大媽說的話我當然相信,可二大爺這專業高級鍛工說的話我更是認可。
這鎖既然是外力砸壞的,又不是賈大媽砸的,說明咱大院進賊了。
說明茜茜找我這兩天,我家可能被偷了,你們說我應不應該報案。」
閻埠貴一臉慎重地看了周懷瑾一眼,率先明白過來的他眉頭緊皺,心中想到:
這小子真陰損啊,我怎麼敢打他的主意,這要是被這小子知道了,還不把我整死啊。
以後除非這小子真死了,否則就算老易和他對上了,我也不能站在他的對立面。
「對對對,懷瑾快進去看看吧,看看少了什麼。」
「這間有什麼看的,快回你的小院看看,別真被小偷偷家了。」
大院鄰居還七嘴八舌地幫著出主意呢,易中海卻反應過來了,許大茂也琢磨得差不多了。
「懷瑾,你這家都搬到新房子裡面了,這老房子總不會還放著什麼值錢東西吧。」
易中海率先想鎖死周懷瑾訛人的理由。
劉茜茜自然也是看明白了,聽到這句話差點又笑出聲,這是被狗男人訛怕了。
「也沒有什麼東西,就是一塊跟了我爸很多年的玉牌,搬家的時候我也沒想著帶走,就放在我爸生前睡的枕頭下面了。
我想你們也能理解我這當兒子的念想,閻老師,這不算封建迷信吧?」
「不算、當然不算,懷念先人、祭奠英烈,何況老周本來就是烈士。」
「兄弟,哪還不趕緊去看看丟了沒。」
「一大爺,是報案還是一起做個見證?」
易中海眉頭緊皺地走上前來,此刻他自然已經很清楚了,可清楚又有什麼用,你不上鉤就要報公安了,這報公安一切更失控了。
「你們先別進來,萬一真有賊別破壞了現場。」
把眾人阻擋在外面,走進裡屋,易中海這才低沉著嗓音說話:
「周懷瑾,你到底要幹嘛?」
「易中海,你說賈張氏這種行為該怎麼懲戒,真準備吃我絕戶呢?」
「你,她這不是沒有……」
「沒有,要是我真的一去不回呢,你們準備怎麼對付茜茜、準備怎麼接受我這遺產啊,是不是想著讓傻子娶了新寡婦。」
「你……」
聽到這句話,易中海冷汗都下來了,看向周懷瑾的目光中都顯露出忌憚。
周懷瑾現在不怕這些,就是要讓你忍不住,再用見不得人的招數對付老子,直接把你送進去。
要不是害怕這破系統扯著四合院的名頭,要不是閒著沒事逗你玩,早讓你人間蒸發了。
「那你也要拿出證據來。」
「那一大爺你睜大眼睛看好了。」
周懷瑾說話的時候手放在了褥子上,同時空間中一塊清仿的和田玉子岡牌出現在半空中。
再然後玉牌好像遭受重擊,直接碎成幾塊,隨後消失在空間之中。
周懷瑾掀開枕頭下面的褥子,剛剛碎裂的玉牌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兒,一個細渣都不少。
這畫面讓人感覺像是頭砸在枕頭上,帶著玉牌與床板硬接觸後碎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