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瑾看著鄰居們的眼神,和剛才冤枉賈張氏的眼神差不多,只有幾個年輕人一臉迷茫,也有擔心的。
周懷瑾毫不在意,直接說道:
「我早就和三大爺說過,這花出去的錢、花在自己身上的錢才是自己的,留在那兒的還不知道便宜誰了呢。」
「你還是說說你怎麼投機倒把的吧,你這房子家具沒有三四千塊錢下得來嗎?」
「還有票。」
易中海又提醒了一句。
「對,還有票,這年月票比錢還不好弄。」
「哈哈,既然大家都感興趣,那就勞煩大家聽我說說,看看能不能打消大家心中的疑惑。
買地、蓋房子、裝修還有家具、被褥什麼亂七八糟的,花費了大概四五千塊錢吧。」
聽到這個數字,院裡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周懷瑾不管他們,繼續說道:
「 挨打賠償了一千,父親給我留了不到兩千,結婚時爺爺和三叔送了一頭野豬,折算又是一千多,大家覺得夠嗎?」
「那票呢?」
「我前前後後給廠里採購了超過十頭野豬,你們覺得科里、後勤乃至廠里會怎麼獎勵我?
你們覺得一些票據和副科長相比哪個更重要?」
「那當然是副科長了。」
劉海中捧了一句哏。
「沒有那麼複雜,就是這麼簡單,不相信的可以去問問張大軍科長、問問之前的後勤主任、現在的副廠長李懷德。」
現場沉寂,易中海看著鄰居羨慕的眼神,第二招出手了:
「就算你這些錢票來源合理,你就能多吃多占、拋棄艱苦奮鬥的作風嗎?你一個人住八間房,你還是工人階級嗎?
你這是朝著腐朽的小資產階級墮落,作為大院的管事大爺、作為鄰居、作為長輩,我們有義務幫助你。」
「是啊,就是,這房子也太多了。」
易中海知道這招沒有太直接的作用,可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能讓大院的鄰居同仇敵愾,站在周懷瑾的對立面,能孤立這小子也算成功。
未來不是不可能利用這種多數人的力量,徹底壓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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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其實挺有用的,尤其是對付這個時代的人,許大茂都眉頭緊皺、瑟瑟發抖,這也是他拉攏閻埠貴、拉攏其他鄰居的原因。
真要得罪了所有人,哪怕你是私房,也不是不能把你趕走,這個年月這種事情不奇怪。
可惜他遇到的是周懷瑾。
周懷瑾已經從剛來的謹小慎微、戰戰兢兢,變成有了空間後的底氣十足、自信滿滿,再到確認可以往返之後的穿越在手、天下我有。
別說你一個易中海,就是聾老太、聾老太身後的人我也不怕啊,就是婁半城,我也俯而視之。
「易師傅,糾正你幾個錯誤:
一、我喊你一大爺,不代表你真是我大爺了,我沒你這樣的大爺,你也沒有這個福氣。
二、作為一個烈士的子女,一個十八歲就寫申請入黨、二十歲就是正式黨員的烈士子女,我有沒有朝著小資產階級墮落,你沒有資格評判。
三、我家不是八間房,小院只有三間正房、兩間廂房,剩下的只是搭建的廚房和洗漱間,並沒有登記在房產證上面。
四、外面這間房我準備過些日子把爺爺奶奶接過來住,以後老人家老了,京城的醫療條件好,只要他們願意就住在這兒,我給他們養老。
五、我不是一個人住五間房,我是和茜茜兩個人,說不定明年就是三個人,這樣算起來,人均居住面積比何雨柱、後院老太太都不多。
六、至於你說的艱苦奮鬥,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艱苦奮鬥的目的不是過窮日子、住小房子。
憑雙手勞動發家致富,過上好生活、好日子才是本事。
你易師傅七級工、有錢沒負擔,不願意住大房子、吃細糧,想把錢攢下來留給以後不知道是誰的人花,我周懷瑾不認同。
就像我和三大爺說的,花在自己身上的錢才是錢,吃的、穿的、住的,只要這錢是你靠著自己雙手勞動賺來的,不偷不搶就不丟人。
相反,那些連老婆孩子都養不活的,才需要更努力,那些總想著歪門邪道,占人家點便宜、訛人家房子、吃人家絕戶的才可恥。」
隨著周懷瑾一點一條高屋建瓴、振聾發聵的言語說出來,易中海沉默了也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閻埠貴對於周懷瑾更加佩服。
劉海中抱著手指頭在數呢,就差拿小本子把這幾條記錄下來了。
傻柱還想說點什麼,最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可是看著秦淮茹可憐兮兮、梨花帶雨的模樣,還是準備張嘴了。
結果直接被周懷瑾提前堵了一句:
「何雨柱,你也少嗶嗶,這兩年你再找不到媳婦,你也有被人家鎖房門、吃絕戶、趕出家的一天。
這麼晚了,戲也看得差不多了,就別耽誤大家時間了,某些人想要幹什麼大家心知肚明,想要吃我周懷瑾的絕戶,連看著我死都等不及。
這次是讓某些人花錢買個教訓、長個記性。
下次再用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招數,別怪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真硬碰硬恐怕你也不是對手。」
「懷瑾牛逼!」
許大茂在人群中嘶吼了一聲。
就在這時候,一大媽攙扶著聾老太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失望地看了一眼易中海,厭惡地看了一眼賈張氏,最後把目光看向周懷瑾,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些許欣賞。
「周家小子,就按你說的辦吧,可你一間廂房才多少錢,你就是把張小花颳了也榨不出這麼多油。」
「那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打個對摺。」
周懷瑾也不囉嗦,讓你們買個教訓就好,主要是這大晚上的回家摟媳婦不香嗎。
易中海和賈張氏想要開口說話,還想說什麼,周懷瑾打斷了他們,繼續說道:
「別再說話了,在說話我再找出來什麼碎花瓶、破瓷器什麼的算誰的?
這錢也可以不要,記在帳上,讓賈張氏回農村就好,賈家也少點負擔,我們95號大院也少點是非。」
「就是,你說這大院哪件事和賈張氏沒關係。」
「就是,之前還讓我們捐錢,還不如回鄉下呢。」
「就是,你都不知道這賈張氏多能吃,不幹活一個人比兩個人還能吃。」
「就是,人家周懷瑾還給她打掃衛生賺錢的機會,現在倒好,恩將仇報。」
吃瓜群眾的角度就是這麼隨意,風往哪邊刮,我往哪邊倒。
賈張氏原本還在一邊喊冤一邊抵抗,甚至想著就算公安來了又能如何,我就死不承認。
可惜她的眼界完全看不透周懷瑾和易中海鬥法的高度,只不過聽到送回鄉下之後,連高聲喊冤都不敢了,更不用說跳大神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嘴裡面嘀嘀咕咕喊冤枉。
最終以賈家付出五百元的代價,結束了這場鬧劇,甚至這錢都不全是易中海掏的。
賈張氏在回鄉的威脅下,從自己的小金庫中拿了200出來,死活不肯多掏一分,剩下的自然是易天尊填坑了。
聾老太失望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轉身回了巢穴。
「大茂哥改天吃飯,走媳婦回家睡覺。」
周懷瑾也推著車子撤了。
對於晚上這場鬧劇,周懷瑾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經歷了這麼多,加上身懷作弊神器,此時此刻周懷瑾都是一種遊戲人間的心態。
經歷過黑市、李懷德、婁半城,加上自己的神器、另外一個世界,已經從九重天之外俯視四合院了。
就是逗你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