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瑾一通忽悠,看著劉海中開始認真思考,看著劉家兄弟倆那感激的眼光,拍了拍老劉的肩膀,故作高深地說道:
「老劉啊,劉師傅,你慢慢悟吧,等你領悟了這一層,你這當領導的願望說不定也就要實現了。」
說完這句話就揮一揮衣袖,瀟灑離開,沒帶走一絲雲彩。
至於老劉聽沒聽進去,那就不是他能把控的了。
不過老劉別的沒聽進去,唯一聽進去的就是想當領導就要家庭和睦,所以以後的日子裡劉家兩個小子也終於舒服了一點。
甚至最後周懷瑾拍著他的肩膀,一口一個老劉都沒在意,可見這位對於當領導到底有多大的執念。
也不知道是不是四合院的世界對人設的設定太過強大。
晚飯簡約而不簡單,天津衛買的海鮮、六十四年後帶回來的和牛、天津天寶樓醬肘子,還有一盤茜茜每天都吃的空間產蔬菜沙拉。
簡簡單單四個菜,搭配著米飯和西紅柿雞蛋湯,簡直完美。
為什麼吃米飯?
因為中午只能吃大饅頭的兩個人真的想念這一口,甚至說這年月大米本來就是比白面更貴的存在。
國家層面都進行出口大米、進口小麥的二道販子生意。
後世很多人還用這種以偏概全的事情諷刺,這年月除了少數不得已為之的援助,這年月的國家怎麼可能出口糧食。
這年月出口大米,大量進口小麥,核心原因就是國際市場比價優勢,加上國內口糧結構、運輸、城市供應多重考量。
這事情甚至是伍豪先生親自操刀執行的。
1962 年出口糧食 103.09 萬噸,主體是大米,進口糧食 492.3 萬噸,其中小麥 353.56 萬噸,是絕對主力。
60 年代國際糧市大米國際賣價遠高於小麥,一噸大米的外匯,可以買回約 1.5 噸小麥。
國內南方產大米,可以擠出一部分優質大米出口換外匯,拿這筆外匯去國際市場買更便宜的小麥。
同樣一筆外匯,換來的口糧總量更多,糧食總量淨增加,這就是 「以出養進」。
伍豪先生當時的思路:用高價的米,換低價的麥,外匯不變,口糧變多,不是小麥本身營養比大米好,是國際價格划算。
從這兒你就能看出,在北京這個北方城市,吃上一口大米是多麼奢侈了。
四菜一湯說著簡單,後世能擁有這種條件的,都不僅僅是小康了,更不用說這個年月。
這樣的晚飯要是被大院鄰居發現,眼珠子估計都能變成紅寶石。
獨門小院就是有這個好處,不是太濃郁的香味,棒梗和賈張氏聞不到,也就少了一份騷擾。
劉逸菲看著男人變出來一瓶茅台,疑惑地說道:
「這金輪茅台沒有經過時間的沉澱,也就那樣子吧?」
周懷瑾沒回答,直接給碗裡倒了大概二兩酒。
劉逸菲看著金黃色的酒液,感受著空氣中濃郁的香氣,頓時反應過來,像一個老酒鬼抿了一小口,給人津滋有味的感覺。
劉逸菲非但沒有半分豪爽,反而一副資深老酒鬼的既視感。
「這普通的醬酒經過時間與空間的雙重加持醞釀,味道真的不比二三十年的茅台差。。」
能喝還能點評,劉逸菲這好酒的人設是徹底固定了。
周懷瑾碗裡的酒更少,他只是想著這麼好的菜、想著是不是可以調一下情,他可並不喜歡酒。
不管是幾十年的茅台,還是幾百萬的茅台。
對面小酌,這一刻時間很慢、歲月很靜、美人更美……
「這麼多酒你就準備這麼慢慢喝?」
「嗯,反正不準備大規模的賣了。」
「再過幾個月不是浪費了?」
「那就放在倉房裡帶回去,當成禮物送人。」
「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回去的時候我們又不用帶那麼多東西,直接搬到倉房裡不就好了。」
「怎麼樣,到時候給你拿來送禮,是不是倍有面子?」
「那是,我感覺也就比帶回去的金輪差點,絕對比那邊的三十年茅台好。
估計還是空間帶來的巨大加持,幾個月的蔬菜都這樣子,不用說幾十年時間的加持。」
「估計也是,過幾天帶點回家,再給老李送點,只要不大批量出現在市面上,估計問題不大。」
「你還在擔心上次黑市的事情?」
「不要小瞧這個時代的專業人士,他們不是派出所的人,也不是換身衣服的黑皮,這個群體大多數都是戰爭年代特殊戰線出身的高手。
上次的事情鬧得那麼大,大批量出現的物資肯定會吸引專業部門的關注。
你想想那些和這個時代不一樣的野豬、那麼多整缸的陳年蜂蜜,主要是那麼大的體量。
如果這時候再出現大批量的幾十年陳釀的白酒,傻子也會把這些聯繫起來的。」
「你不應該去跑滴滴,寫小說、寫劇本說不定更有前途。」
「算了,我還是吃軟飯吧,等回去後倒是可以寫一本滴滴司機逆襲劉逸菲、大明星劉逸菲愛上開滴滴的我、愛得不能自拔的書。」
「也不知道誰不能自拔。」
劉逸菲回了狗男人一句,話說出口才發現有很大的歧義,腦海中浮現昨晚的畫面。
二兩老酒喝完略微上臉的劉茜茜,臉色更加紅潤。
那一個白眼、那一抹風情直接看呆了狗男人:臉帶紅霞、眉黛春山、秋水剪瞳,眉梢眼角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這一眼讓狗男人徹底沉迷,都顧不上收拾廚房、顧不上滿嘴酒味、顧不上沒有洗漱、顧不上天色還沒有黑透。
一個公主抱,抱起還在羞澀的女人朝著臥室走去。
女人沒有拒絕,緊緊地摟著男人的脖子,灼熱的氣息打在男人的脖頸,曖昧的氣息濃郁如酒。
走進臥室,抱著女人的男人一個閃身,出現在空間秘境之中,就這麼懸浮在半空之中,懸浮在那一汪神秘清泉之上。
「啊!」
因為懸空的恐懼帶來了驚呼,遺憾的是男人不給她喊破後來的機會,嘴裡面從害怕驚呼變成嘟嘟囔囔。
然後一切懸空帶來的恐懼更加用力地摟抱著男人,一邊本能地擔憂掉下去,一邊又捨不得放棄這唇齒相交。
男人不再滿足唇齒之間的交流,主動放開了女人。
茜茜一聲驚呼發現脫離男人的掌控,並沒有掉下去,才反應過來這是男人的世界,在這裡這個男人就是神。
神說:不給描述的三千字刪除之後……
兩人好像仙神下凡一般緩緩降落在那一汪清泉之中。
「這還能喝嗎,真成喝洗澡水了。」
「你的,我願意。」
「那你不問問我?」
劉茜茜無奈地捶了狗男人一拳,再次羞紅了臉。
(被審核,有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