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西跨院,看著那精緻的房間、別致的設計、精美的裝修、書房裡面奢華的檀木家具,三叔三嬸都看呆了。
倒是老爺子抽著菸袋瞄了周懷瑾一眼,又看了一眼孫媳婦,抿抿嘴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邊把行李安置好,老太太帶著三嬸已經開始忙碌了,周懷瑾看著劉茜茜無奈地跟著,卻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差點笑出聲。
一家人在院裡的葡萄架下面坐下,老爺子這才小聲說道:
「大龍啊,你這是不是太張揚了 ,這年月可不能太出挑。」
「爺,你放心吧,我有數,我和你說一下我們這四合院吧。」
周懷瑾這才簡單地說了幾句,剛要展開就直接被老爺子打斷了,一臉不屑的說道:
「放心吧,不會比山裡的狼和打狼的人更狠、更壞的。」
這邊晚飯還沒做好,那邊剛吃完晚飯的三個大爺就聯袂登場,走進月亮門很客氣的和周懷瑾打著招呼。
「懷瑾,聽說你老家來人了,我們來看看。」
易中海打頭,說完這句話就朝著老爺子走去,一臉熱情笑容:
「您就是周老爺子吧,我是懷瑾的同事,也是這院裡的管事大爺,我叫易中海。」
「我也是懷瑾的同事,軋鋼廠7級鍛工,是後院的管事大爺。」
易中海和劉海中主動上前自我介紹,的確把面子上的尊重長輩做到位了。
易中海看見周老爺子抽菸袋,更是主動掏出大前門,菸嘴向外雙手遞煙,然後才是周家三叔。
這老禮一套一套的。
老爺子一般不抽捲菸,不過還是接了過來,又對著周懷瑾說道:
「我不抽捲菸,家裡有煙嗎?你們坐、你們坐。」
三人這才在小院裡坐下。
周懷瑾故意拿出來一包特供的中華,拿給老爺子之後,這才泡茶。
按道理這應該是茜茜的活,可他就是不想讓自己媳婦給他們端茶倒水。
周老爺子接過這沒見過的中華,也沒在意,隨意拆開,給三人各遞了一支。
「呦,這可是中華啊,帶過濾嘴的中華。」
就在這時候,許大茂不知道從哪兒溜了出來,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
「懷瑾,聽說爺爺奶奶和三叔一家來了,正好給你添個菜。」
許大茂不知道是不是下鄉剛回來,許大茂還搞了一隻公雞,周懷瑾笑著迎了上去,也沒和他客氣。
周懷瑾隨手把公雞遞給一旁的虎子,然後對著爺爺和三叔說道:
「這是我朋友許大茂,大茂哥這是我爺爺和三叔。」
「爺爺、三叔。」
人老成精,老爺子從這簡單的介紹和不見外就知道這個馬臉和孫子關係不一般,也給他遞了一支煙。
「呦,中華,不對,這是特供中華吧?」
許大茂不愧是見多識廣,一語中的,讓閻埠貴拿著這支沒捨得抽的過濾嘴煙,又仔細打量。
「周科長,這,這真是特供中華?」
這時候,劉海中本能地切換官職,也不知道是不是什麼東西附體了。
周懷瑾雲淡風輕地說道:
「應該是吧,從李廠長那兒搶來的,他也有點心疼。」
許大茂徹底無語,這個逼給你裝的,還讓我怎麼說,只能豎起一個大拇指。
原本易中海還想試探一下,被許大茂這麼一打岔,也只能扯扯閒篇,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老爺子,懷瑾孝順啊,之前就老說要接你來過些日子。」
「到孫子家住還用他接,等抱重孫子不接我也要來。」
這一句話堵的,易中海臉色都有點難看,不過也算心中有底。
這證明老爺子不會常住,至少暫時不會常住,那周家三叔這一大家子,肯定也待不了幾天。
這才是易中海關心的,周家這種大家大口的,老爺子是資深獵人、又是老村長。
周三叔是正當年的獵人,再加上現在已經管控不住的周懷瑾,真要和這樣一大家子對上,搬家的就要是他易中海了。
至於說周懷瑾生孩子,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甚至這老小子還在期待著人家也生不出孩子呢。
自己心臟看什麼都不乾淨,自己是絕戶自然也希望別人都是絕戶。
幾人閒聊了幾句,又蹭了一隻特供中華,老爺子沒有任何心疼,看的閻埠貴佩服不已。
那邊飯都快好了,三人這才拱手告辭,面對周老爺子客套的邀請,閻埠貴深呼吸一口,強忍著誘惑離開了。
人家剛來、自己家又是吃過飯了,開口留你只是禮節性的客套,這要是留下來,可真是丟人了。
老爺子可不是周懷瑾、傻柱這些小輩。
「大茂哥吃了嗎?」
「我回去隨便對付一口。」
許大茂也起身要離開,正常蹭飯無所謂,現在人家是家宴。
「我爺爺來了就不能管你飯了。」
「就是,你是懷瑾朋友,又是小輩,不用客氣。」
這讓走到門口的閻埠貴這個羨慕,我也是小輩啊,你怎麼不留我呢?
老爺子都這麼說了,許大茂也不客氣了,這樣的留客才是主家真心留人。
晚飯雖然時間倉促,不過周懷瑾家廚房有一個爐子和一個土灶,加上兩個能幹的婆媳和兩個可以打下手的妹妹幫忙,這都不是事。
雖然茜茜幫了點倒忙、扯了點後腿,眾人依舊在很短的時間內做出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干蒸馬鮫魚乾、西紅柿燉和牛、爆炒野豬肚、紅燒小公雞。
四個硬菜,小公雞是許大茂加的菜,和牛是從劉茜茜冰箱裡帶過來的。
除此之外還有茜茜拿手的蔬菜沙拉、天福號醬肘子、海蜇頭、拍黃瓜四個涼菜,以及西紅柿雞蛋湯。
八菜一湯端上餐桌,老爺子和三叔都傻掉了。
「懷瑾,你這、你這……」
周三叔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過年也沒見過這麼豐盛的菜啊,這還是他們家。
三嬸也是一臉埋怨,剛才茜茜拿菜出來的時候,她就想說的,不好說侄媳婦,只能說侄子:
「茜茜說這都是懷瑾下午提前準備的,我說懷瑾你也太不會過日子了,以後這家啊還是要茜茜當。」
周懷瑾給了茜茜一個白眼,心想要是她當家,估計空間裡的螃蟹、對蝦、海魚都要拿出來了,都不知道怎麼解釋這麼新鮮的東西。
這也是為什麼天氣熱了獵戶一般不打獵,主要是東西不好保存啊。
老太太也看了孫子和孫媳婦一眼,想著廚房那些油鹽醬醋糖,這一瓶瓶一罐罐的。
油都好幾種,豆油、花生油、菜籽油、豬油。
她都懷疑孫子是不是做壞事了。
不過有外人在,老太太也不好說什麼,招呼著大家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