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周懷瑾專門溜達到傻柱門口。
「呦懷瑾,你這是又準備找我偷師?」
「你真把我當廚子了,只不過家裡沒有鮮肉,臘肉我不會做,這才找你學兩手。」
周懷瑾不想和他瞎貧,給鄰居解釋了一句之後直接進入正題:
「今天職業等級考試報名,你報了嗎?」
「啊,廚子也能報?」
「你幾級廚師?」
「八級啊。」
「廠里還有更高的嗎?」
「二食堂黃師傅好像是七級吧,草,57年第一次評級之後就沒人跟我說過這事情。」
「我也是聽人事科的同事帶一嘴,要不你明天去人事科問問吧,就你這水平不說大廚,六七級肯定沒問題吧。」
「那是,爺們這水平認真起來,四五級也不在話下啊,我還以為工廠廚師不能考級呢。」
話說到就行了,周懷瑾也不再囉嗦,接著出門上廁所,溜達著出去了。
這邊聽到動靜的易中海走了過來,對著傻柱說道:
「柱子,是不是工廠廚師就沒有考級,那個黃師傅我倒是知道,人家好像當年評級的時候就是七級廚師。」
「不管他了,明天去人事科問問。」
周懷瑾回來之後,看著茜茜主動問道:
「你明天真不和我一起?」
「待一天就回來,兩天在路上,又這麼熱,沒必要。」
「你一個人能行嗎?」
「放心吧,總要有一個人的時候,而且雨水在家呢,我讓她陪我。」
說到這兒,茜茜也岔開話題說道:
「你就壞吧,人家不惹你你這是主動出擊啊,這要真是食堂主任的坑,你說會不會打起來?」
「可惜看不到熱鬧,你說這裡面有沒有易中海的事情?」
「就算考級上面沒有,當年何大清安排接班,他肯定動手腳了,要不然就傻柱這水平,怎麼著也不用從學徒工干起啊。」
「這你都知道?」
「雨水說的,何大清走的時候她才六歲,傻柱也才十六,兄妹兩可難了。
說是易中海幫著介紹,傻柱剛進廠只是學徒工,一個月就十幾塊生活費。
還要花錢讓雨水上育紅班,大小伙子也不會過日子,沒到月底就餓肚子。」
「你不給他們找事,等他們緩過勁來就要給我們找事了,我估計最近養老天團這麼老實,也是因為考級的事情。」
「都說易中海八級工,你說他有這實力嗎?」
「易中海多大了?」
「總有四十多了吧?」
「八級工更多的是看天賦,他要有這實力不早就是八級工了,說不定這裡面就有老太太、楊廠長的事。」
「就像小說里的一樣?」
「無風不起浪,反正不關我們什麼事。」
「我發現你這見識了李懷德、認識了婁半城,眼界也大了啊,我看你萬一不搭理這幫人,系統跑了怎麼辦?」
「靠,這系統就沒出來過好不好,就給我介紹了你,結婚送了個空間,然後每次提醒我三分鐘,靠!」
「哈哈哈哈。」
想到這兒茜茜再一次暴露牙花子,然後故意說道:
「說不定你以前就是三分鐘。」
「我是不是三分鐘你不知道嗎?」
「我說以前。」
「以前也不是。」
說這話,人也行動起來,好像要證明什麼,異常強勢、很是霸道。
「去天上、我要在天上。」
親了一會兒,茜茜也動情了,主動在男人耳邊呢喃,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面對這種要求,男人自然要滿足,一個閃身兩人消失在臥室之中,出現在這片空間的天空之中。
劉茜茜也化身漱玉公主,整個世界好像失去了重力,身上的衣服慢慢離開軀體。
沒有重力的影響,一個個你想像不到的超高難度動作出現在天空之中。
忙著采蜜的蜜蜂,偶爾抬頭看著天上這奇怪的兩人,你們都飛起來了,為什麼不採蜜,還是說你們就是在采蜜?
第二天早上,大太陽地。
周懷瑾罕見起了個大早,今天他要一個人回村。
倒不是為了採購什麼,主要是為了讓空間裡的臘肉有個說辭,也解決一下科里這幾個月的採購任務。
為了早去早回,不讓茜茜一人待得太久,周懷瑾這才起了個大早。
除了他,今天還有一個人也起得比較早,居然和軋鋼廠的上班大軍一起出發了。
沒有直接去食堂,而是直接來到了辦公大樓的人事科。
「什麼,你們食堂主任沒有通知你嗎,前幾年都有廚師考級的報名啊,這兩年才停了的,只不過考級的地點不在廠里。」
「那今年還能報名嗎?」
「服務行業相關的等級考核,一般都在上半年,這兩年因為災荒物資緊張都停了。
停止考級的通知每年也專門下發的啊,我還記得四月份的時候就是我和你們胡主任通知的呢,還有文件呢。」
聽到這兒,傻柱直接紅溫了,好像一隻被煮了的螃蟹,紅著臉、邁著囂張的王八步,氣勢洶洶地朝著食堂沖了過去。
一腳踹開食堂主任辦公室的門,指著鼻子就是一聲叫罵:
「姓胡的,孫賊,爺爺怎麼得罪你了,廚師能考級你都不和我說。」
面對傻柱懟臉問,食堂主任有點慌,不過還是強努著,努力保持鎮靜:
「傻柱,你這是幹什麼,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兩年廚師考級停止了啊。」
「那前兩年呢?」
「廚師等級考試是由勞動局組織的統一考試,你不和我報名,我怎麼知道你要考試,我還能幫你報名?」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怎麼報名?」
「你不報名我怎麼知道你要考,我以為你和其他師傅一樣,都知道考不過也就不想報名呢,廚師考級是要交報名費的。」
「我差那點報名費嗎,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事情,你想幹什麼?」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報名,我以為你知道自己考不過,沒想報名,我怎麼知道你一個廚子會不知道等級考試呢。」
「孫賊,你欺人太甚。」
傻柱看見說不過,加上原本就憋屈得夠嗆,直接揮拳相向,一時之間食堂主任這間小辦公室雞飛狗跳。
因為傻柱這傢伙原本就和食堂主任不對付,爭吵也是常有的事情,等到同事發現的時候,主任已經被傻柱騎在身底下爆錘。
事情終於鬧大了,傻柱更是直接被保衛處給帶走了。
廠里動手打架本屬尋常,可逮著一個人暴揍半天,而且打的還是領導,這事情還真不常見,畢竟是正經單位,四處都是人。
作為之前的後勤主任、現在依舊分管後勤的李副廠長,都沒有立刻去見這兩人,生怕楊廠長干預。
幸好楊廠長今天外出辦事,這會不在廠里。
李懷德親自來到了衛生室,看著鼻青臉腫的胡主任,表情嚴肅、心中暗喜。
這小子一直是楊廠長的人,在我手下卻跟我不一條心。
我早就想動他,一直沒機會,現在他居然和同屬楊廠長的傻柱對上了,這不是窩裡鬥了嗎。
「胡主任,這是什麼情況?」
「李廠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鼻青臉腫的胡主任,這才添油加醋、避重就輕地把事情備了一遍。
「胡鬧、放肆,胡主任你放心,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我一定嚴懲何雨柱,你先處理一下傷,我去問問何雨柱。」
對於他來說,不管處理誰都是樂見其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