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懷瑾小兩口,這都結婚一年了,還這麼恩愛,和新婚夫妻一樣。」
「就是,這兩口子感情真好,尤其是懷瑾,賺錢多、有門路,又是領導。」
「關鍵還顧家、疼媳婦,你看現在洗洗刷刷、打掃衛生的,很多活都是兩人一起干。」
「什麼用,結婚一年了,肚子都沒動靜,說不定又是個絕戶。」
賈張氏看著兩人走進月亮門了,才敢小聲嘀咕一句。
「張小花,你這張嘴啊,剛才你怎麼不說,有本事你說大聲點。」
「就是。」
「大聲點怎麼了,我,我又沒說他。」
「哈哈哈哈……」
大家看見賈張氏居然也知道怕,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回家以後,剛在廚房忙碌起來,這邊傻柱拎著兩瓶汾酒走了進來。
「柱子,你這是?」
「我來謝謝你那天的提醒,要不然明年我都不知道這事情,更不用說還有這三百塊錢賠償了。」
「呦,傻子你也算是開竅了。」
周懷瑾看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許大茂,感慨這兩人才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歡喜冤家。
「我也不知道還有這事情,只是那天聽茜茜和認識的小崔閒聊想到的。」
周懷瑾看著這兩瓶酒,而且還是好酒——汾酒,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弄來的,真是各人有各人的渠道。
不過這也不能收啊,不真成有意而為之了,至於吃虧占便宜的,只要你不是一味地占我便宜,我不在乎多付出一點,我土豪、我不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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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何雨水,能陪著茜茜,順便幫著打打雜、乾乾活,周懷瑾就很滿意了。
想了想說道:
「那今晚咱仨就把這兩瓶酒幹掉。」
「那不行、那不行,本來就是感謝你的,這才吃你一頓。」
「兩瓶酒、咱三個人,懷瑾你又不認真,你想讓我鑽桌子啊。」
許大茂都有點怕,他是知道周懷瑾酒量的,忽高忽低不說,大多數時候還不如他。
二對一都打不過傻柱。
「就這麼定了,回去擦把汗過來,還等著你這個大廚做菜呢。」
傻柱看著白天都在周懷瑾家吹電扇、看書,這兩天更是跟著劉茜茜吃飯的妹妹雨水,又看了劉茜茜一眼,也沒有拒絕。
這邊傻柱剛回到家,那邊他的一大爺就走了進來。
「一大爺,有事?」
「你和胡主任打架的事情,是周懷瑾戳破的?」
「一大爺你這話怎麼說的,懷瑾只是問我怎麼不參加考級,我這才知道廚師也能考級。」
「那你也不能打領導啊。」
「他都這樣對我了,我還不能打他?」
「那畢竟是領導啊,你這樣別的領導怎麼看你,新上任的食堂主任怎麼看你。」
易中海想著,你賺了三百塊,我卻虧了五百,心裡都在滴血。
「一大爺,廠領導都沒說我做錯了,而且把胡為民主任的位置都撤了,你怎麼還埋怨上我了。」
「柱子,我這是為你好,你打領導的名聲傳出去,以後對象都不好找。
你看看你最近和許大茂、周懷瑾走這麼近,我就知道沒有好事。
還有雨水你也不管管,這麼大的姑娘了,暑假天天往別人家跑,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嗨,一大爺,你這話我就不喜歡聽了,你說我就算了,雨水去懷瑾家,那不都是懷瑾不在家的時候,要不就是懷瑾對象在家的時候。
我打領導,廠里都沒說我不是,就是給了我一個口頭教育,讓我儘量不要動手,你怎麼不向著我啊。」
「我這也是為你好,你這樣其他領導怎麼看你。」
「那是他胡為民做錯了,以後再遇到這樣的領導我還打他,才賠我三百塊,我這幾年最少損失了五百塊。」
「你,你,你……」
易中海被傻柱氣得不輕,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突然之間他感覺有點失控了,怎麼這傻子都這麼能說會道的。
「一大爺,你要沒事我去做飯了,我拎了兩瓶酒感謝懷瑾,人家還請我吃飯呢。」
「你怎麼還和他和許大茂廝混,你忘記他還訛你一千塊錢的事情了。」
「一大爺,一碼歸一碼,我把人家差點打死,雖然原本就是傷員,可沒我那一拳,他也不用二次住院不是。」
易中海徹底無言了,都不知道怎麼反駁了,最後還是強壓怒火,裝著心平氣和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當初要不是老太太,不是我答應那小子的要求,你現在還在大牢里呢?」
傻柱也陷入沉思,大腦有點轉不過圈,最後還是說道:
「一大爺,我知道了,今晚的事我答應人家了。」
說完,還是朝著周懷瑾的小院走去,只不過腳步有點沉重,腦子有點暈,也不知道是不是腦細胞瘋狂運轉的原因。
另一邊周懷瑾和許大茂坐在廚房門口,透過月亮門看著這邊。
「你說這老貨又忽悠傻子什麼呢,傻子會來嗎?」
自從知道周懷瑾和易中海不對付之後,許大茂在他面前完全不顧忌。
「每個人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若輕易受到旁人的影響,也只是因為別人的言語映照了你內心深處的想法。」
許大茂聽著周懷瑾這頗具哲理的言語,也陷入沉思。
這也是他真的喜歡和周懷瑾廝混的原因,貌似真的能學到很多東西。
周懷瑾自然也發現了,許大茂才是這個院子裡改變最大的一個人,甚至比找到工作的閻解成變化還大。
晚飯好像有點沉重,傻柱不是一個有城府的人,心中有事都體現在臉上,這也是周懷瑾不討厭他的原因。
就是傻了點。
最後的結果就是,四兩酒的傻柱就就已經醉了,看得許大茂還以為自己酒量大漲,其實也就是差一步鑽桌。
晚飯過後,還是何雨水收拾戰場,不言不語看得劉逸菲更加喜歡。
宴散人去,洗完澡的周懷瑾已經在空間中忙碌了。
劉茜茜更是直接在空間裡泡澡,美其名曰泉水可以洗凝脂,滋養改善皮膚,為此還專門定做了一個巨大的木質洗澡桶。
也就是這些洗澡水還能用來澆地、滋養黑土地,要不然周懷瑾真的會心疼。
看著男人在那兒專心寫這東西,也不知道腦袋裡面想著什麼,男人身前的鋼筆無人把握,卻瘋狂地在懸空的本子上寫寫畫畫。
不一會的功夫就翻了一頁。
泡完澡的茜茜,換了一身周懷瑾都沒見過的睡衣,臉上的緋紅更加濃郁,也不知道是熱水泡的,還是羞澀上臉。
折騰了半天,才把幾根帶子理順,照了一下小鏡子,臉色更紅,好像染了胭脂。
鼓足勇氣站在男人邊上,羞澀地說道:
「你定製的衣服好看嗎?」
周懷瑾順著聲音轉身,半空中的鋼筆和本子徑直墜落地上,眼睛都直了的男人,哪還能顧得上寫方案。
原來茜茜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周懷瑾在陳雪茹那兒定製的衣服拿了回來。
此刻別說方案、別說軋鋼廠、別說李懷德,就算是政務院也沒工夫搭理你。
那幾根帶子理順系上很麻煩,拆掉倒是挺簡單,只需要暴力地一扯……
今晚的夜很美、今晚的月很圓、今晚的茜茜很溫柔、今晚的男人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