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皓哥你中彩票了?」
看到A5,薛燦繃不住了。
大伯家什麼條件薛燦一清二楚,根本就不可能支持薛皓買這種價位的車。
之前他也聽他媽跟大伯母打過電話,知道了薛皓在山城生意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那眼前這輛四十多萬的A5薛皓要麼借的,要麼自己買的。
但是薛燦能看出這輛車是新車,正常人估計也捨不得往外借,那剩下只有一種可能了。
「咦,你咋知道,我也沒來得及跟家裡說過啊?」薛皓故作驚訝。
薛燦本來是胡扯的,可看到堂哥這不像是開玩笑的表情之後,薛燦驚呆了。
「不是,你真中彩票了啊?我踏馬就是瞎猜的」
薛皓給了堂弟一個肯定的眼神:「那你猜的挺准,上車吧,今晚允許你吃一次大戶」
薛燦將行李箱甩到後備箱,上車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薛皓看到了也只能裝沒看到的樣子,面對自家堂弟,薛皓是真不好解釋。
系統自然是不能說的,用系統提現那個理由,說是通過期貨市場賺到的那更說不過去。
薛燦大學就是學的相關專業,薛皓要敢用這個理由,薛燦就敢讓薛皓把帳戶給他看一眼。
不給看?
那也沒問題,總要說說你多少本金下場的吧。
那一個個的問題薛皓就算提前想好了怎麼回答估計都騙不過他,一個從沒接觸過金融方面,連業餘都沾不上邊的人怎麼可能瞞得過專業出身的人。
所以,誤導加沉默就是最好的方式。
「什麼時候中的?中了多少?」
也沒沉默多久,薛燦雖說有些接受不了,可也不算是完全不能接受。
「上個月,六百多萬,扣完稅剩五百出頭」
薛皓淡定的回答,聽到這個答案,薛燦這下是徹底沉默了。
五百多萬,對於他們這種大山裡的家庭來說意味著什麼不用說,薛燦甚至有些理解剛開始薛皓說的那句沒跟家裡說了的想法。
這種事要被那個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大伯還有大伯母知道,只怕是兩位老人不會產生什麼中大獎的驚喜心情,而是整天整夜擔心到茶飯不思。
薛皓也不擔心這件事跟薛燦說了之後,薛燦會產生什麼想法。
對於自己這個一起從小長到大的堂弟,即便是因為讀書幾年沒見,但是其人品完全經得住毒打。
良久後薛燦終於深深呼吸一口氣,目光頗為激動。
「操,咱們老薛祖墳冒青煙怕是都冒你這裡來了,不行,今晚必須狠狠地宰你兩刀」
「行,就看你今天能怎麼宰我」
薛皓絲毫不擔心,要說其他人薛皓還真沒把握,就自己這堂兄弟,真是不用擔心。
事實跟薛皓想的也一樣,說是要狠狠宰自己兩刀的薛燦,結果就讓薛皓帶他吃一頓最地道的山城火鍋。
一頓火鍋能吃掉多少錢,兩人就在小區樓下火鍋店,一頓飯兩百零幾塊,最後老闆也就讓付了兩百塊。
這還是因為兩人喝了四瓶啤酒,不然光是吃飯的話也就一百七出頭。
吃完飯薛皓抽空給孫姐打了個電話,將明天去中央公園的事說了一下。
早上九點鐘,到門店門口,薛皓到時候過去接她。
「你開新店了?」
聽到薛皓打電話的薛燦問道。
「嗯,最近生意還行,然後也是為了吃年底世界盃流量,所以最近籌備了新店」
薛皓點點頭,正好薛燦來了,明天也算是多了一個苦力。
「嘖嘖,真是不一樣了,有個電影有句話叫做大做強,我看你現在就很符合這句話,明天我也跟著去看看」
「那必須的,明天正好去乾乾苦力,要不說你這次來玩的時機正好,全都趕上了」
薛燦看著堂哥一副毫不客氣的樣子,笑了笑,從小時候被指使的都習慣了。
以前讀初中的時候,爸媽都在外麵廠里上班,暑假放假回家,由於他是一個人,也是在薛皓家吃住,那基本上一個暑假都是被指揮幹活度過的。
在農村,什麼髒活累活的,管你是初中生還是大學生,回家就是一個悶頭干。
「那總不能白干吧?」薛燦幹活無所謂,但是現在跟小時候可不一樣了。
「花花腸子多,走吧,不讓你白干」
薛皓笑的很有深意,薛燦現在的愛好,他可是一清二楚。
每個人 都有自己不同的愛好,像是堂弟薛燦,上輩子就給薛皓漲了不少見識。
不喜歡商k,也不喜歡去酒吧夜場,唯一喜歡的就是去按摩SPA。
有錢的時候就去一些高端場所,沒錢的時候那種兩三百的也照去不誤。
久愈養生會所,在山城目前有兩家店,主打的就是高端商務。
從門口保安到迎賓接待,前台還有技師全都走的是顏值路線。
也就是說長得一般的想要進去,除了花錢,根本就沒第二個方法。
薛皓之所以這麼清楚,還得是陳胖子解釋的好啊。
其中一家分店就在愛情海,兩人打了個車直奔目的地,路上任憑薛燦怎麼問,薛皓都只是說等等自己看。
今天勢必是要給堂弟一個大大的驚喜。
在計程車停到久愈門口,能夠看到招牌的時候,薛燦眼裡興奮簡直控制不住。
從大門開始,直到前台接待帶著兩人走到會客區,薛燦就想掉進穀倉里的老鼠。
「帥哥,請問一下做什麼項目?」
接待小姐姐滿臉微笑,薛皓跟陳胖子來的時候就了解過。
「給我們安排一個998的項目吧」
「好的,您這邊有熟悉的技師嗎?」
「沒有,都看一下吧」
「好的,那您這邊稍作休息,這邊安排人帶兩位去樓上房間」
說完前台接待便直接離開了,等到接待離開以後,薛燦再控制不住情緒。
「真是想不到啊,薛皓你竟然是這種人,以前我都看錯你了,有這種好地方你竟然不早點跟我說,我大好的青春就在廈門浪費了,罪過,真是天大的罪過」
薛燦躺在按摩床上,嘴裡嘀嘀咕咕個不停。
聽得是薛皓一陣無語,聽前半段還以為這小子能蹦出什麼好話,後半段本性瞬間暴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