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不知道人兩母女說了些什麼?」
薛皓皺眉坐到了沙發上,看向薛燦的眼神有些奇怪。
如果只是人兩母女打個視頻,薛燦這情況明顯不至於啊。
薛燦搖搖頭,然後接著開口說話。
「具體說了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昨晚回酒店後....」
酒店房間裡,薛燦跟唐藝書進房間後,唐藝書沉默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薛燦見唐藝書從剛才打完電話之後狀態就一直不對,只是在外面他也不好詢問。
「寶貝兒,怎麼了,怎麼感覺跟你媽媽打完電話之後你心情就不是很好啊」
薛燦坐到唐藝書的身邊,伸手輕輕挽住她的肩膀,輕聲問道。
在聽到薛燦的詢問之後,唐藝書堅持了一路的堅強終于堅持不下去。
兩顆淚珠就這麼從她的眼眶之中掉了出來,唐藝書輕輕的靠在薛燦的肩膀之上。
「燦燦,我...嗚嗚嗚」
帶著鼻音,唐藝書想要跟薛燦說話,但是那委屈的情緒突然上頭,只剩下了哭泣聲。
薛燦心裡說不出的難受,但是看到唐藝書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心裡滿滿都是心疼。
「沒關係,有什麼事跟我說,說出來就好了,別憋在心裡」
手掌輕輕的拍在唐藝書的後背,感受到薛燦的溫柔,唐藝書心裡更是委屈跟愧疚。
房間裡只剩下唐藝書的哭泣聲,薛燦也沒說話,只是陪在她的身邊。
直到唐藝書聲音哭到沙啞,將心理的負面情緒徹底發泄之後,唐藝書才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薛燦。
「燦燦,我們能一直走下去的吧?」
雖然不知道唐藝書為什麼會這麼問,但是薛燦毫不猶豫的點頭。
「當然」
薛燦跟唐藝書才在一起幾天的時間,但是在見到她第一面的時候,薛燦心裡就知道自己是真的愛上了她。
不管是見色起意也好,一見鍾情也好,可薛燦對唐藝書的感情是認真的。
至於兩人能不能真的走到最後,薛燦心裡也有準備。
看到薛燦點頭果斷的樣子,唐藝書心裡複雜,眼神深深看著他。
「我跟你說件事吧」
唐藝書開口,將自己的家庭情況說了出來。
「我家是滬市本地人,這個你知道,但我一直沒跟你說過,我家裡其實不是普通家庭...」
通過唐藝書的描述,薛燦也知道了唐藝書的家庭情況,也知道了自己之前還是小看了唐家的實力。
薛燦本來以為,唐藝書的家庭應該是那種家族企業,家裡資產估計不會少了十億,要知道唐藝書平日的穿著都不會低於上萬。
可實際上,唐家並不是什麼普通的家族企業。
滬市大唐控股集團有限公司,這是唐家的總公司,集團公司旗下涉及的業務方方面面。
在整個滬市都能排得上前百的私企,整體的實力若是光計算資產的話,百億就是基本標準。
甚至連唐藝書都不知道自家的資產到底有多少,畢竟唐家的家族企業沒有上市。
本來唐藝書的人生應該是在高中畢業之後,通過家裡安排在滬市上大學,然後畢業之後在家裡安排下結婚生子。
至於結婚對象,那自然是商業聯姻,自由戀愛結婚這種事,在唐家基本都不可能存在。
可唐藝書在高考後,偷偷報考了山城這邊的大學。
本來就算是她報考山城這邊的大學,可家裡也有實力把她安排在滬市那邊的大學。
最後還是唐藝書跟唐爸磨了很久,最後或許是因為唐爸確實寵愛這個小女兒,最後同意了下來。
當家做主的人既然都同意了唐藝書的請求,唐母這邊即便是對孩子的掌控欲再強,那也只能聽從。
不過私下唐母還是三番五次的警告唐藝書,大學期間不允許談戀愛。
唐藝書好不容易有脫離媽媽的掌控的機會,對於媽媽三番五次的警告自然認真對待。
她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到時候被逼回去,大學這四年時間本就是她為自己爭取到這一輩子最自由的四年。
所以前面三年即便是追她的人在學校里多到不行,可唐藝書心裡一直都記住媽媽的警告,直到跟薛燦相遇。
跟薛燦認識還是通過遊戲,一開始唐藝書只是覺得薛燦的遊戲技術很好,於是就加了好友,平時時不時會找薛燦帶她。
可時間長了以後,兩人熟悉起來,兩人之間的交流逐漸升溫曖昧。
然後就是薛燦把老闆炒了以後,兩人再也控制不住,直接線下面基。
後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唐藝書在跟薛燦在一起後,徹底的把唐母的話拋之腦後。
直到今天晚上,唐母突然打了視頻過來。
......
伴隨著唐藝書的描述,薛燦的身體逐漸僵硬,心情也沉了下去。
他猜到了唐藝書的家庭不簡單,甚至跟堂哥都說過這方面的話題。
也做好了跟唐藝書前路艱難,未來難明的結果。
可真在唐藝書表明之後,薛燦的心徹底墜入了深淵。
唐家那龐然大物,就憑他一個窮小子怎麼能抗衡,就算是他對自己有自信,可再自信,也要分情況啊。
螻蟻在大象面前,手臂揮舞的再用力,結果都不會讓大象低頭多看一眼。
「所以,阿姨的意思是?」
聽到薛燦的詢問,唐藝書想起剛才媽媽說的話,有些遲疑。
「沒事,說吧」
看到唐藝書的猶豫,薛燦伸手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腦袋。
「我媽媽不同意」
想到電話里媽媽的嘴臉,唐藝書本來已經停下的眼淚又有了流出來的跡象。
唐母豈止是不同意,作為標準的滬市豪門太太,對於薛燦這種窮小子,沒直接說話嫌棄就算是控制的比較好了。
聽到唐藝書這話,再看看唐藝書的樣子,薛燦還有什麼不懂的。
苦笑一下,薛燦沉默了一下,然後看向唐藝書。
「你是怎麼想的?」
唐藝書低頭,她怎麼想的,她肯定是不想放棄這段感情的。
可是想到媽媽的警告,還有媽媽的手段,唐藝書知道,只要不跟薛燦分開,最後受傷害的只能是薛燦。
她,捨不得。
可要就這麼分開,她更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