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哥,今天可總算是看到你比賀總他們先來一步了」
看到杜胖子,薛皓給陸妮妮發了一個要忙的消息後,將手機揣進兜里,起身笑著看向杜胖子。
「哈哈哈,看到你都這麼悠閒坐在這玩手機,我就知道王總還沒來」
杜胖子笑著開口,不過提到的也不是賀景明,而是王彪。
「賀總今天不來?」
薛皓自然也聽出了杜胖子的話里的意思。
「賀總這幾天可沒時間,今天就去小日子那邊出差了,估計要一個多星期才回來」
「彩票這事,他基本都是交給王總在負責」
杜胖子跟薛皓解釋了一下,賀景明這幾天沒來的原因。
「看來明哥生意做得還是挺大,這齣差都是直接往國外跑」
「什麼往國外跑??」
話音剛落,另一道聲音隨後響起,語氣里好奇心不輕,來人就聽到薛皓這句話的最後三個字。
薛皓跟杜胖子同時轉身,看向說話的人,其實不用轉身他們也聽出了說話的人是誰。
「彪哥來了」
沒錯,來人正是王彪,幾乎可以說跟杜胖子前後過來。
在看到王彪後,薛皓起身打了一個招呼。
杜胖子一樣朝王彪打了一個招呼。
「王總,剛才薛老弟在問賀總,我說賀總去小日子那邊出差了」
「咱們樓上說吧」
在杜胖子說完,薛皓指引兩人往樓上走。
上樓後,幾人也沒多聊,主要是王彪這邊打完票還急著走。
聽到說王彪待會兒還有事,薛皓也沒耽擱,在兩人把錢轉過來後,也是馬上讓陳守義安排打票。
今天他們的投注跟昨天一樣,杜胖子這邊二十萬,王彪這邊六十萬。
半個多小時後,票打完,兩人也沒再店裡多留,直接帶著票就走了。
等他們走後,薛皓也沒再下一樓,回辦公室處理了一下前幾天的活動報表。
七點鐘左右,看到時間差不多,將電腦關機。
下到一樓跟陳守義打了一個招呼,薛皓直接開車離開龍頭。
彈子石一個老小區,蘇雅晚她們小區。
老小區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停車是個大問題,在小區車庫裡繞了好幾圈薛皓才找到停車位。
從車庫出來,按照蘇桑晚提供的樓棟號,很快找到門口。
小區都是樓梯房,還好的是兩人住的也是在三樓,倒是不用費多大勁。
敲響門後,裡面很快響起一道說來了的聲音。
很快門打開,一個穿著純棉睡衣的身影開門出現在門口。
睡衣就是那種比普通的款式,比較可愛,不過下面是一條比較短的褲子,白皙筆直的雙腿毫無遮掩。
薛皓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一雙吸睛的大腿,隨後才將目光看向眼前這人。
「你是小雅還是小桑?」
說起來他們才見過兩次,現在又穿著睡衣,某個地方的區別也看不到,他自然是認不出來的。
蘇桑晚小臉微紅,剛才薛皓那充滿侵蝕性的眼神看的她一陣發熱。
之前在會所,即便是被看的更多,可在昏暗環境下,倒是還好。
而在醫院的時候,薛皓面對她,眼神可沒這麼直接。
「薛哥快進來,我是小桑,姐姐正在做飯」
蘇桑晚聊忙開口,讓薛皓先進來,一邊關門一邊回復。
在她說話的時候,薛皓也聽到了旁邊廚房裡炒菜的動靜。
把門關上後,蘇桑晚連忙從鞋櫃裡給薛皓拿出一雙提前準備好的全新男士拖鞋。
「薛皓,你先換個鞋子,我去跟姐姐說一聲」
「行」
薛皓點頭,低身換鞋。
而蘇桑晚則是紅著臉往廚房裡走,換鞋的薛皓在這個時候則是微微側目看了蘇桑晚背影一眼。
無聲輕笑一聲,蘇桑晚的反應自然是瞞不過他的。
換好鞋,走到客廳,目光打量一眼。
雖說是老小區,可明顯能看出來,這裝修後面應該是翻修過。
再加上應該是蘇桑晚跟蘇雅晚之前應該特意布置過,所以看上去室內的環境還是很不錯。
不過這地方應該就她們兩人住,鞋櫃裡沒看到男人的鞋子。
「那看來這是租的房子」
這也是在他的預料之中,只是這個裝修多少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薛哥來了」
也就是在薛皓打量客廳環境的時候,蘇雅晚從廚房裡出來跟薛皓打了一個招呼。
他為什麼會知道是蘇雅晚而不是蘇桑晚,也是因為兩人穿著不太一樣。
蘇桑晚穿的是睡衣,而蘇雅晚的穿著就正常一些,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下面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
「嗯,辛苦了」
薛皓笑著朝蘇雅晚點點頭,說的也是蘇雅晚準備晚餐的事。
「薛哥客氣了,快請坐,我先去炒菜,讓小桑出來陪你先聊一會兒,還有兩個菜」
「行,不急」
薛皓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而蘇雅晚則是回到廚房,將替她炒菜的妹妹換了出來。
蘇桑晚從廚房裡出來,有些侷促地走到薛皓身邊坐了下來。
「薛哥今天上班累不累?要不要我給你按一下?」
坐下來後,蘇桑晚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不過想到薛皓上一天班,身體應該有些疲憊,於是開口詢問要不要給他按摩放鬆一下。
「呵呵,不用,你別這麼拘束,我又不會吃人」
看到蘇桑晚這樣,薛皓忍不住輕笑一聲。
直接伸手將蘇桑晚給拉到自己懷裡坐在他大腿上,一隻手攬住蘇桑晚的腰,一隻手放在她白嫩的大腿上。
「那天晚上可沒見你有這麼拘束緊張」
會所那天晚上,三人雖說沒有過度接觸,但這種尺度的接觸還是不少,現在薛皓是一點都客氣。
而被薛皓抱在懷裡,感受到大腿上薛皓那炙熱的手掌。
薛皓會不會吃人她不知道,但是今晚大概率她是要被吃的,一想到這裡,蘇桑晚就感覺自己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
那不是害怕,也不是在恐懼,有一點興奮,一點期待,還有部分說不上來的情緒。
這件事之前就已經做過心理準備,可事到臨頭,該緊張的還是會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