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三人吃了差不多接近一個小時。
吃這麼久的時間,也是因為三人在邊吃邊聊。
關於蘇富手術的事,蘇雅晚也跟薛皓仔細說了一下。
腎源是有的,手術時間就下個星期,手術前兩天去辦理住院。
之所以提前兩天也是因為有很多檢查需要在手術前做,不提前兩天時間來不及。
「四十萬夠嗎?」
薛皓吃的差不多,將筷子放下,目光看向兩人。
「夠了,還有醫保,報銷下來其實都用不了三十萬,我們之所以要四十萬也是因為要考慮到術後的事」
蘇雅晚表情複雜,不僅是對薛皓大開口的歉意,還有對爸爸的擔憂。
換腎手術並不是說就萬無一失,也不是說換了腎這個病就徹底好了。
這裡面的事說起來那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的清楚的。
「放心吧,現在醫療技術這麼發達,附一院的實力也強,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薛皓看出蘇雅晚跟蘇桑晚臉上擔憂的神情,輕聲開口安慰。
「嗯嗯,會沒事的」
蘇雅晚點頭,跟妹妹對視一眼,都是對對方的鼓勵。
吃完飯,蘇桑晚收拾桌面,去洗碗,然後把空間留給姐姐跟薛皓。
在這個家裡,蘇雅晚做飯比蘇桑晚好吃,所以洗碗的工作都是由蘇桑晚來負責。
薛皓則是跟蘇雅晚回沙發上坐了下來。
「客廳方便抽菸嗎?」
坐下後,薛皓從兜里掏出煙盒,飯後一根煙已經是習慣,改不了,薛皓也不想改。
也沒因為這是蘇雅晚家就憋著,更沒因為因為她是女生就忍著沒抽。
「可以的,我給薛哥你拿菸灰缸」
對於薛皓會抽菸這件事,她之前在會所就一清二楚。
今天去買菜的時候,因為家裡沒有菸灰缸,她還特意為薛皓挑選了一個菸灰缸。
這會兒聽到薛皓要抽菸,她連忙起身去餐廳旁邊的柜子上給薛皓把那個玻璃菸灰缸給拿了過來。
「有心了」
看到蘇雅晚從一個購物袋裡拿出一個全新的菸灰缸,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從剛才到現在,新的男士拖鞋,新的菸灰缸,還不知道有什麼專門為自己準備的東西。
老實說,薛皓心中還是有些感動。
能考慮的這麼體貼到位,證明蘇雅晚還是把自己放到心裡。
即便大概率是因為那幾十萬,可薛皓毫不在意。
而聽到薛皓這句有心了,蘇雅晚心裡也有些複雜。
複雜於薛皓能看到她的精心準備,也複雜於其他方面的事。
要知道她為了今晚薛皓過來,準備的可不僅僅是眼前薛皓看到的這兩樣。
想到下午在超市,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在超市鼓起勇氣拿了一盒那東西,她耳尖就忍不住爬滿櫻紅。
這一點薛皓現在不知道,看到蘇雅晚耳尖發紅的樣子,直接伸手將她給拉到自己身邊坐了下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沒問你們,你們以後不去會所上班,那你們以後準備幹什麼?」
蘇雅晚她們肯定是不可能再去會所上班的,雖說接下來三個月她們兩人都是屬於他薛皓的。
可他也沒想過徹底把兩人禁錮在家裡,說白了,他也不可能天天過來。
蘇雅晚也沒想到薛皓會突然問她這個問題,一時間有些不知道他的意思。
「薛哥如果不喜歡的話,我跟小桑可以就在家裡,就是爸爸那邊手術後需要有人照顧,到時候我會跟妹妹換著去照顧...」
蘇雅晚想了一下,想到那些有些人包養情人的習慣。
覺得薛皓可能也是那種不想讓她們出去拋頭露面的想法,於是低聲開口。
不過還是提前說了一下爸爸手術後需要人照顧的事,那個是沒辦法,只能是到時候她跟妹妹輪流去照顧,薛皓需要的話至少還有一個人在家。
聽到這話,薛皓凝噎了幾秒鐘,隨後失笑出聲,伸出一隻手捏住她的手。
「呵呵,你想多了,我沒那種想法」
「你爸爸手術你們去照顧這是應該的,我的意思是以後你們有沒有想過自己想做什麼?」
蘇雅晚愣住了,知道自己想多了後,耳尖上的紅潤迅速往臉頰上蔓延。
見到蘇雅晚這麼可愛的樣子,薛皓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
「那就後面慢慢想吧,不急」
「嗯嗯」
薛皓沒再跟蘇雅晚說話,摟著蘇雅晚靠在沙發上。
之前蘇雅晚說,四十萬,接下來三個月她們都是薛皓的。
但他不滿足,三個月怎麼夠,即便是三年,三十年都不夠。
這個念頭他暫時不打算讓兩人知道,現在還早,等到後面再好好盤算。
總之,蘇雅晚跟蘇桑晚,他是不想放手的。
一根煙的功夫很快就過去了,薛皓沒對蘇雅晚像蘇桑晚那樣。
不過即便是沒有對她動手動腳,他摟住她的那隻手都能感覺到她那不斷上升的體溫。
將煙杵滅在菸灰缸里,帶著壞笑湊到她耳邊。
「我感覺你挺緊張,跟剛才你妹妹一樣啊」
蘇雅晚想到剛才她在廚房看到薛皓跟妹妹的行為,她身體顫抖了一下。
目光下意識地往廚房看了一眼,馬上就看到了蘇桑晚那時不時轉頭往這邊看的動作。
身體一顫,哪裡還不明白薛皓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沒看到」
薛皓嘴角微微上揚:「我也沒說你看到了啊,這是不打自招啊,看來我還是要幫你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說完重複剛才對蘇桑晚的動作,還別說,這種感覺讓薛皓有種說不出的刺激感。
明明是長的一模一樣的臉,卻又不是同一個人,味道也不一樣。
如果說蘇桑晚是像沁了溫水的海綿。
甜味慢慢漫開。
生疏且被動。
那蘇雅晚就是沒有任何甜味。
生疏的同時卻帶著洶湧。
相同的臉,截然不同的體會,所帶來的衝擊感,刺激感那是靠言語不能描述的。
慢慢地,本來還處於配合的蘇雅晚,逐漸占據了主動。
雖說還是生疏,可她學習能力,主動性比起蘇桑晚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