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皓正準備在看看的時候,章若語發來微信。
「明天早上十點?就在房子裡面?」
嘀咕了一句,隨後給她回復了可以。
就在小區裡面的話,那他倒是省了不少功夫,下個樓走到旁邊樓棟就到。
然後又找到任無憂,跟他說了明天早上十點到長嘉匯碰面。
這會兒任無憂估計已經不忙了,消息發過去很快就回了一個收到。
確定好時間,看了一下時間,薛皓也沒接著找人。
轉身正準備回店裡,就看到顧伊一跟林硯秋挽著手從裡面走出來。
「薛總,蔡芳那邊的那個大客戶已經轉帳過來,後面沒什麼大客戶轉帳,我跟小顧就先下班了」
看到薛皓,林硯秋朝薛皓開口。
「行,看來今天你們有約啊」
薛皓笑了一下,顧伊一跟林硯秋的上下班時間可湊不到一起。
顧伊一下午七點都能下班,現在都八點多了,明顯是故意在等著林硯秋。
「嗯,今天我請秋姐吃飯,問她點事」
顧伊一點頭,大概解釋了一句,但沒說問什麼事。
「好,那今天辛苦了」
薛皓也沒問,他沒這麼大的好奇心,跟兩人說完,直接往店裡走。
回到店裡,直接往打票室走。
來到打票室,薛皓看到程瀟瀟正在打票,蔡芳就坐在旁邊拿著手機笑的不行。
在薛皓走進來後,蔡芳連忙將手機給收起來。
「老闆」
薛皓看到了蔡芳的小動作,但也沒多想。
「這會兒瀟瀟打的應該就是錢進的票吧?」
「是的」
「今天他打了多少?」
「今天他打的倒是沒昨天多了,就下注了五萬,他說今晚三串一稍微有點難度,五萬就行」
薛皓點頭,競彩三串一的話,難度確實比二串一大得多。
伸手將已經打出來的票拿起來看了一眼,露出一絲瞭然的神色。
這個三串一的賠率還是很不錯,一百能中九百三,九點三倍的賠率。
如果能中獎的話,五萬塊也能中四十多五萬,不過薛皓覺得應該沒這麼容易中獎。
「行,他今天還是要過來拿票嗎?」
將投注單放下,薛皓看向蔡芳問道。
「額,他說這會兒沒時間,讓我下班送過去給他,他給我報銷打車費」
蔡芳搖搖頭回復道。
聽到這話,薛皓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這錢進倒是挺會的。
「行,那你自己看著辦,要是不想送,直接交一個跑腿也行」
就錢進這種套路,他作為過來人,也基本上秒懂。
至於會不會得罪人,他是無所謂的,沒必要為了這點銷量去犧牲下面員工。
不過看蔡芳剛才的笑容,薛皓覺得這個提議大概率是白說。
事實上也是這樣,在聽到薛皓的話後,蔡芳搖搖頭。
「沒事,正好趁這個機會我打算請他吃個宵夜,拉近一下關係維護一下,畢竟以後他還要在我這下單」
這句話純屬欲蓋彌彰了,薛皓沒點破蔡芳的心思。
「行,那你自己決定,不過我還是跟你交代一句,只要你不願意,沒必要為了維護客戶做出讓步」
說完,他沒在打票室待下去。
本來這句話他都不應該說,但說到底,蔡芳始終是他的員工。
從打票室出來,現在已經過了八點半,福彩除了快樂八還可以銷售,其他彩種基本都已經到了截止時間。
福彩的銷售區就一個黃成林在守著,體彩那邊現在單子倒是還挺多的,大多數都是競彩單。
兩個區域他都晃悠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問題。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眼就到了下班時間。
「老闆,那我們先下班了」
薛皓坐觀賽區,先是網絡部的幾個女生跟薛皓告別。
「行,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去休息」
薛皓起身,朝幾個女生開口。
最後店裡就剩下幾個銷售正在關機器,關燈。
等下班的事情都弄好,薛皓走在最後,把門鎖上後看向站在門口幾個正在閒聊的銷售。
「行了,你們也趕緊走吧」
「好勒,那皓哥再見」
「老闆再見」
黃成林帶著幾個女生往外面走,薛皓笑了一下,走向停車位。
他現在也急著回家,九點半的時候葉熙就已經發微信說已經到家裡等著他了。
二十多分鐘後,薛皓就已經出現在家門口。
開門進到家裡,葉熙正窩在沙發上耍手機,聽到開門聲往門口看了一眼。
「回來啦?」
「嗯,回來了」
薛皓笑著回應,換好鞋子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
葉熙將手機放到桌面上,隨後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乖乖」
「嗯?」
薛皓伸手將葉熙給攔住,看著她臉上低沉的表情,輕輕拍了拍她肩膀。
「說說吧,在公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雖說心中有大概的猜測,但他還是想聽聽到底是因為什麼。
葉熙靠在他懷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整理了一下情緒才開口。
「今天中午,我去上廁所,然後…」
畫面回到今天中午葉熙她們公司,午休的時候,葉熙去上廁所。
剛進衛生間,她就聽到了廁所兩個隔間裡有人在說自己的名字。
說話的人她也很熟悉,有一個是設計部平時跟自己關係比較好的一個女生,之前有好幾次下班的時候薛皓去接自己,她也在場。
另外一個則是市場一部的經理,葉熙跟市場一部的關係比較好,談的好多單子都是她們部門的人邀約過來的客戶。
「戴經理,你聽說了嗎?葉熙最近的那件事」
戴經理,就是市場一部的經理。
「你說的是公司傳的葉工被富二代包養的事?」
戴經理聲音里全都是好奇,她跟葉熙還是比較熟悉的,她是不相信葉熙會是這種人。
但是現在主動說起的是葉熙在設計部關係最好的朋友,別人說這個她不相信,但是作為葉熙在部門關係最好的設計師開口,她心中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
「對啊,最近葉熙的狀態你也看到了,這裡面的事其實我是最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