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笑也懵了。
他剛從全力一擊中緩過氣來,體內的仙元力,還沒有完全恢復。
此刻,面對三道小成之境的次元斬,他根本沒有餘力反擊!
只能防禦!
他咬咬牙,催動全部仙元力,周身金光再次暴漲!
金體術奧義,催動到極致!
同時,他身上浮現出一道鎧甲虛影。
那是一套王品仙器級別的防禦仙甲!
雖然只是虛影,但也足以抵擋普通仙王的全力一擊!
金光籠罩,鎧甲護體。
君莫笑整個人,如同一個金色的鐵桶,密不透風。
然而——
他心中,卻沒有絲毫安全感。
小成之境的次元斬……
能破開自己的防禦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若是擋不住,就必須捏碎身份玉牌,傳送出去!
雖然積分會清空,但總比死在這裡強!
暗處,眾人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震撼莫名。
「這女子,太妖孽了……」
「不足百歲,六合仙王,空間法則,兩種小成奧義……」
「南天古境上境,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的存在?」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又是什麼來路?」
「能讓這樣的女子死心塌地跟著,恐怕也不是簡單人物。」
「難怪敢不啟用隱身陣法出來……」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顧淵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凝重。
他們突然意識到,之前那些叫囂,是多麼可笑。
若那女子真有如此實力,那她身邊的男人,又怎會是個廢物?
就在這時——
三道次元斬,已經臨近君莫笑!
然而,就在即將斬中他的瞬間——
池瑜心念一動!
空間法則——傳送!
那三道次元斬,瞬間消失!
下一刻——
它們憑空出現在君莫笑身側!
直接跨越了他的外層防禦!
君莫笑瞳孔驟縮,眼中滿是絕望!
他抬起手,想要捏碎腰間的身份玉牌——
然而,來不及了!
三道灰色的刀芒,狠狠地斬在他身上!
噗!噗!噗!
三道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金光,瞬間潰散!
君莫笑口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的金體術奧義,他的王品仙器鎧甲,在小成之境的次元斬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三道次元斬,從他身上掠過!
鮮血飛濺!
君莫笑的身體,從半空中墜落!
他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到死,他都不明白——
自己為什麼會死在一個不足百歲的女子手中?
他可是十方仙王啊!
他可是紫霄雷宗核心弟子啊!
他手中,還握著皇品仙劍啊!
為什麼……
為什麼連捏碎玉牌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問題,他永遠得不到答案了。
砰!
他的屍體,砸在赤紅的大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鮮血,染紅了地面。
與那赤紅的土地,融為一體。
……
死寂。
整個天地,一片死寂。
暗處,那些隱身觀戰的人,一個個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他們甚至忘了呼吸。
幾個呼吸。
從君莫笑出手,到他身死,僅僅過了幾個呼吸。
一個十方仙王,紫霄雷宗核心弟子,常年殺進積分榜前一百的強者……
就這樣死了。
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不足百歲的女子手中。
而且,死得如此乾脆,如此徹底。
連捏碎身份玉牌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良久——
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打破了這死寂。
「嘶——」
「死了……君莫笑死了……」
「一個十方仙王,就這麼死了……」
「那女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不足百歲,六合仙王,空間法則,兩種小成奧義……還懂得用傳送奧義配合次元斬!」
「這樣的天賦,這樣的戰鬥意識……」
「南天古境上境,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妖孽?!」
眾人議論紛紛,聲音中滿是驚懼。
他們看向池瑜的目光,再也沒有之前的驚艷和貪婪,只剩下深深的忌憚。
甚至,是恐懼。
「難怪她敢不啟用隱身陣法出來……」
「有這樣的實力,確實不需要隱身。」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恐怕實力更強……」
有人喃喃道。
這話一出,眾人心中又是一凜。
是啊。
能讓這樣的女子死心塌地跟著,那男人,又怎會是等閒之輩?
若他出手,又該是何等恐怖?
想到這裡,那些原本打著池瑜主意的人,紛紛打消了念頭。
開什麼玩笑?
連那個女子都如此恐怖,她身邊的男人,豈不是更可怕?
他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君莫笑。
然而——
也有冷靜的人,看出了端倪。
「那女子,雖然殺了君莫笑,但未必是她一個人的功勞。」
一個隱匿在暗處的中年男子,沉聲道:
「君莫笑太過大意了。」
「一開始,他根本沒把那女子放在眼裡,只想著戲弄她。」
「等他反應過來,認真出手時,已經晚了。」
「那女子先用禁錮奧義困住他,逼他全力一擊破開禁錮,消耗了他的仙元力。」
「然後趁他力竭,瞬移到他身前,用領域壓制,再以三道小成之境的次元斬圍殺。」
「而且,她還動用了傳送奧義,讓次元斬直接跨越外層防禦,打了君莫笑一個措手不及。」
「這一連串的攻勢,環環相扣,顯然是早有預謀。」
「若君莫笑一開始就全力以赴,不給她施展的空間,勝負尚未可知。」
「說到底,君莫笑是死於自己的大意和輕敵。」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不錯。」
「君莫笑太過托大了。」
「若他一上來就全力出手,那女子未必有機會。」
「可惜,沒有如果。」
「死了,就是死了。」
眾人唏噓不已。
但無論怎麼說,池瑜的實力,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們心裡。
不足百歲的六合仙王。
空間法則,禁錮、次元斬兩種奧義達到小成之境,還領悟了瞬移、領域、傳送三種奧義。
這樣的天賦,這樣的實力,足以讓他們仰望。
殺死君莫笑後,池瑜身形一晃,落在那具屍體旁邊。
她神色淡然,彷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彎腰,取下君莫笑手指上的納戒。
又抬手一招,那柄跌落在血泊中的皇品仙劍,以及那套被次元斬擊潰後重新凝聚成形的王品仙器鎧甲,盡數落入她手中。
做完這些,她才轉身,飛回顧淵身邊。
「顧淵哥哥,給你。」
她將納戒、仙劍、鎧甲,一併遞到顧淵面前,笑顏如花。
那模樣,彷佛只是在給哥哥遞一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