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芭蒂聊了幾句，斷開連線，他這邊繼續打野，連上男的，他就笑呵呵的和對方說想找個女孩子。
又連到了那種奇形怪狀的，也是禮貌的和人說換一個。
連了四五個，除了芭蒂，他一個也沒聊。
他無語的嘆了一口氣，「兄弟們，最後一個啊，要是還不行，我就不連了啊。」
屏幕在閃，這次是個女生，齊劉海小圓臉，也是在吃東西。
戚宇澄看到她，可是太熟悉了，「欸呀，菟娘。」
菟娘那邊在吃飯，聞言驚訝的看著他，「哇，你竟然認識我，兄弟們，我連到大主播了，陳言七欸。」
戚宇澄看了看，這時候的菟娘還不是那個「我勒個豆」的菟娘，現在她直播基本都是在打遊戲，偶爾出COS活動時候播一下。
她的直播間也遠沒有後面那個蕭楚楠的唯二聚集地的盛況。
他笑呵呵的給菟娘點了一個關注，「菟娘老師，互關一下唄，我是你粉絲。」
菟娘是一點都不相信，「你是我粉絲？少來了，你真的關注我了啊，你這不是剛點的關注嘛。」
戚宇澄瞎話是張嘴就來，「對，我這個號是新號，我之前那個號不用了，我真關注你來的，你不是那個數學老師嗎？我還看過你導呢。」
「啊？」菟娘驚訝的張著嘴，感覺自己好像是被調戲了。
【？？？？】
【細說導的事情。】
【導什麼？】
【都說了少打少打的。】
【你要這麼說，我關注對面了。】
【開導，開導。】
......
戚宇澄擺擺手，蒼白的解釋著，「導數，導數啊。」
菟娘撇了撇嘴，當她是單純的小女孩，什麼都不懂嗎？
戚宇澄看著直播間，「打一把嗎菟娘。」
她搖了搖頭，「我打不過你，不打了，你直接罰我吧。」
戚宇澄指著直播間，「你怎麼這麼消極直播呢，不打PK，哥哥們怎麼給你刷禮物？」
【？？？？】
【你自己還說別人？】
【你不是更消極。】
【讓你裝上了。】
......
菟娘那邊搖搖頭，「兄弟們賺錢都不容易，我不想讓他們因為我打PK，多花錢。」
好女人啊。
不愧是人民的菟娘。
戚宇澄對她比了個大拇指，看到她粉絲220萬，MCN是圓宵傳媒，想了一下，「菟娘老師，咱倆加個微信唄，我和你聊點正事。」
「啊？」菟娘聞言連連擺手，「我不做那個的。」
戚宇澄翻了個白眼，「你說什麼呢，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發給你了。」
【？？？？】
【下一個女主？】
【這個也不是不行啊。】
【你想幹嘛？】
【他想。】
......
他這邊的彈幕是這樣的，菟娘那邊則是，【別加】，【他想鑿你】，【他是渣男】。
戚宇澄發微信發過去，菟娘就添加了。
他不是說想鑿菟娘，他還沒有變態到連麥看到就想弄一下那樣，他主要是想問問菟娘合約什麼時候到期，或者是違約金多少。
他是知道菟娘以後會很火的，現在遇到，正是最好的時機，這還不扔出精靈球捕捉她還等什麼呢。
加上微信之後，戚宇澄笑著擺擺手，「那行，菟娘老師，咱們綠泡泡上聊哈。」
菟娘雙手一起擺手，「好的，七七老師。」
兩人斷開連線之後，戚宇澄就和她發了一個【hello】的表情包過去。
他這邊又打野連線幾個，結果都是差強人意，也就不連線不打PK了，和兄弟們聊聊天。
有的彈幕說這邊要他低調，他可以去海對面播一播。
有人則是覺得沒必要，抖音官方都沒嚴干你，你還去對面做什麼？
他則表示，聽童哥的，壓力直接甩給老闆。
反正他和牛姐已經打好招呼了，不會去hy那邊簽約，有時間過去玩玩，沒問題的。
吃的也差不多了，他把手機調成後置，自己的手機打開抖音刷了刷，刷到了一個切片號，正在曝光【常強雲新聞】，說他們作為媒體，沒有被證實的事情，就聽信其他營銷號的話語，直接報導出來。
然後下面是羅列出來的各種假新聞的截圖，然後是人家被假新聞曝光的本人澄清，或者真實事件。
戚宇澄沒有發表意見，看完視頻，直接滑動下一條。
這條更狠，背景是一個圖片，還是【常強雲新聞】點讚6萬多的一條內容截圖。
音頻確實錄音。
「領導，咱們這樣不好吧。」
「發這種的多了去了，哪個被告了，而且咱們這都是看別人說的，才發的，咱們得到流量就好了，他們是不是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臥槽。】
【真的假的。】
【劇本吧。】
【這個沒法證明的吧。】
……
戚宇澄也在一旁附和著，「這一看就是劇本，引流的。」
沒等他和直播間兄弟探討呢，視頻上出現一行字，【當前內容處於非公開狀態，你暫無查看權限。】
視頻自動變成了烏酥酥的一條視頻。
【？？？？】
【剛才我以為是段子，現在怎麼好像不是了呢。】
【這個狗新聞，我看過，曝過童哥，今天好像還曝過七七。】
【迴旋鏢，該。】
……
戚宇澄又滑動了一下手機，還是跳舞的，再滑還是跳舞，還是擦邊的那種，「槽，兄弟們，我這號多少錢我都不賣。」
【號練成了。】
【你平常不是畫畫嗎？怎麼都是這個？】
【把你的收藏夾打開啊。】
【滑回去，我還沒好。】
……
戚宇澄撇撇嘴，再滑，再滑，來了。
這次還是剛才的內容，只不過音頻直接變成視頻了，明顯是偷拍的，還有這個領導的工牌，這直接給人半開盒了。
不僅是視頻，還有這個中年男子騷擾女同事的各種證據。
【太囂張了。】
【臥槽。】
【這是得罪人了吧。】
【這個也太牛逼了吧。】
……
這個號牛逼，第一名2.1萬贊了，還沒被下架。
戚宇澄沒調回前置，就這麼指著手機里的視頻，評價著世風日下，自己這種拍視頻的都影響價值觀，這種狗媒體號，還不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