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全程靠腿走嗎?」戚宇澄跟在魚丸身邊,好奇的問著她。
他們兩個吃完包子,魚丸就按照她的攻略開始沿著海邊往回走,戚宇澄跟著她走了大約10來分鐘,看了半天海。
說實話,這和他們冰城松花江邊或者說杭城西湖邊走路也沒什麼區別啊。
他這才好奇的發問。
魚丸聞言點點頭,「嗯哼。」
戚宇澄眨了眨眼睛,「要不咱們搞個共享電動車?」他半個月前才學會騎電動車,慢一點騎應該沒問題的。
魚丸驚訝的看著他,「你這兩天看到共享單車了?」
他回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啊?」
「琴島市區里是沒有共享單車的,走了,這一路都是拍照打卡點,到了,這裡這裡,西陵峽三路。」她說著右轉上去。
戚宇澄跟著她走了上去,大約走了半條街,她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戚宇澄,伸手指向海邊,「那,這裡看著不錯吧。」
戚宇澄回頭看過去,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條通往大海的公路,他的經驗看到這裡,瞬間就知道這是一個非常適合拍照打卡的位置。
他叫魚丸順著公路往下走,要走出那種瀟灑的感覺,自己在後面給她拍一張照片。
魚丸本身的性格就有點豪爽,有點颯的感覺,雖然今天的穿著,有點小女孩,但是她的身高和長腿,還是讓她走出來了那種感覺。
戚宇澄在後面咔嚓咔嚓,給她找著角度,拍了幾張照片。
他最滿意的是一張,魚丸的背影,她舉起雙手在頭頂微微打開,整個人看背影很有鬆弛感,前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兩面綠樹成蔭,街道上有著不少的行人,和幾台看起來在緩慢行駛的汽車。
只看背影,這一張的鬆弛感,自由感拉滿了。
順著公路走下去,就是一禁止右轉的路牌,好多人在這裡拍照,站在路牌旁,隨隨便便怎麼拍,都很有氛圍感。
魚丸找路人幫忙,拉著他的手,在路旁邊,拍了一張手挽著手走路的照片。
沿著海岸線,走去西陵峽一路,戚宇澄無語的看著魚丸,「妮妮大王,咱們不是從這走過來的嗎?」
「啊,是嗎?哈,哈哈。」魚丸尬笑了兩聲。
她兩個食指在自己面前攪動著,心虛的嘟著嘴小聲的開口,「人家找的公路就是從三路開始的,誰讓你剛才說餓的,這邊我都沒注意,只能往回走嘍。」
戚宇澄服了她了,這麼算下來,剛才走了一個多公里冤枉路,呲著牙比劃了一下巴掌,嚇唬她。
魚丸心虛,嚇得縮了縮脖子,沒有真的被打,笑呵呵的繼續走著,路過二路,又走了200多米,來到了一路,這次是左轉走上去了。
戚宇澄有了前車之鑑,走到一半,就知道轉身往後看,一路看著比三路好看,道路沒有三路寬,馬路兩邊有兩排很高的龍柏,這裡拍攝比剛才那裡還要美。
可以把樹比作畫框,後面的大海則是畫布,怎麼拍都有著一種文藝感。
拍完照繼續走,下一站,李慰農公園,戚宇澄還在看著公園呢,魚丸跑去了海邊,讓他在公園的高點給她拍照。
靠,搞半天不是來公園,而是公園這有個拍照的位置。
這裡看著和剛才的陵峽一路效果差不多,不過視角里多了個棧橋的回瀾閣,在這拍攝完,魚丸就帶著他繼續走。
沒走幾步就有一個下海的樓梯,走下去,站在樓梯旁,等一個浪花過來,從上往下照,好像她是美人魚一樣,她人上來了,尾巴還在水裡的感覺。
從這裡沿著海邊在走700米就是棧橋,魚丸知道他自己遠遠的看過棧橋了,兩人也就沒往那裡湊熱鬧,而是在第一個大路口向上走去。
按照導航往銀魚巷走去。
銀魚巷原本是德國的里院老街,現在是琴島有名的潮流街區。
這一走又是一公里,走到入口處,戚宇澄看著魚丸,「咱們不能光打卡吧,是你陪我玩,還是我陪你玩啊,找點小美食什麼的讓我嘗嘗啊。」
魚丸翻了個白眼,「這不就來了嘛,你站這裡,我給你拍一張,嘿嘿。」
兩人在銀魚巷入口自拍合照完,走進入口,魚丸走向右側的一家店,【杏一豆腐】。
戚宇澄好奇的看著這家店,「吃豆腐?我最喜歡吃豆腐了。」
魚丸看著他,耷拉著一隻眼皮,「總感覺你說的豆腐是別的。」
戚宇澄認同的點點頭,「你感覺的很準。」
魚丸見狀白了他一眼,「豆腐味的冰淇凌沒吃過吧。」
戚宇澄搖搖頭,「還真沒吃過,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奶味的吧。」
「我在和你說正經的,你和我開車?」魚丸歪著嘴瞪了他一眼,走去店裡,要了一個豆腐味的冰淇凌,又買了兩個海鹽布丁。
戚宇澄看著面前的甜筒,豆腐味?他舔了一口,點點頭,沒有奶的那種細膩,有點像是豆漿味道的,還行吧。
走了這麼一路了,不吃點東西真的有些無聊的。
他和魚丸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蹲在地上,一個吃布丁,一個吃冰淇凌。
聽到魚丸說這個冰淇淋18塊錢一個,本來還覺得不錯的戚宇澄,瞬間覺得這個冰淇淋不好吃了。
18塊錢,我回去吃巧樂茲不香嗎?
不是他差錢,是一分錢一分貨,就好像吃飯一樣,你一個炒麵10來塊錢,只要不是齁咸之類的,保證乾淨,他也覺得好吃。
但是你星級餐廳的食物要是差一些,那他肯定是要給差評的。
戚宇澄看著魚丸,「你不會是因為這個冰淇淋太貴了,沒捨得買兩個吧。」
魚丸眼神閃躲一下,「怎麼會,我也有在吃布丁的好嗎?」
她家庭倒不是不好,只不過她畢業之後,就不想和家裡要錢,所以過得還是相對拮据一些的。
戚宇澄把甜筒遞過去,「要不給你嘗一口?我這邊沒舔過。」
魚丸看著面前的甜筒,嘴都癟成了一字型,嫌棄的看著他,「噁心,拿走啊。」